DCCC530/20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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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A B B DCCC 530/2022 C [2024] HKDC 319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530 號 F F G G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梁家樂（第二被告人） J J 蘇亮燊（第三被告人） K 李良圖（第五被告人） K 胡景皓（第八被告人） L L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M M N 主審法官： 區域法院法官姚勳智 N 日期： 2024 年 2 月 28 日 O O 出席人士： 律政司署理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劉德偉先生，以及檢控 P P 官李穎賢先生，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Q 關恆芬先生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譚德興程國豪劉麗卿律 Q 師行延聘，代表第二被告人 R R 鄭從展先生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戴鄧莊李律師行延聘， S S 代表第三被告人 T 譚健業先生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聘， T 代表第五被告人 U U V V  -2- A A B B 潘志明先生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劉林陳律師行延聘，以 C 及郭子丰女士，由劉林陳律師行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，代 C 表第八被告人 D D 控罪： [1] 暴動（Riot） E E [3] 故 意 阻 撓 在 正 當 執 行 職 務 的 警 務 人 員 （ Wilfully F obstructing a police officer in the due execution of his duty） F G G ---------------- H H 裁決理由書 I ---------------- I J J 1. 四名被告（即第二、第三、第五及第八被告）共同被控一 K 項暴動罪，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《公安條例》第 19（1）及（2）條 K L （第一項控罪）。此外，第二被告亦被控一項故意阻撓在正當執行職 L 務的警務人員罪，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章《侵害人身罪條例》第 36 M M （b）條（第三項控罪）。 N N 2. 控方案情指出，在 2019 年 10 月 1 日，警方就擬於當日在 O O 維園、銅鑼灣至金鐘舉行的公眾集會及遊行已發出反對通知書，但當 P P 日下午約 1 時左右，卻仍有大批示威者在銅鑼灣東角道及記利佐治街 Q 一帶聚集，並沿銅鑼灣軒尼詩道和金鐘道的車路，向中環方向遊行。 Q R R 3. 當中大部分示威者身穿黑色裝束，戴着頭盔、面罩、護目 S S 鏡及呼吸過濾器等裝備，部分人士亦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，包括 T 縱火，投擲汽油彈，在馬路上架設路障，把垃圾桶、花盆、磚頭、水 T U U V V  -3- A A B B 馬及鐵欄等堵塞道路，亦曾組成傘陣與警方對峙。 C C 4. 同日約下午 5 時，警方開始進行驅散及拘捕，並分別於皇 D D 后大道東及莊士敦道附近拘捕第二、第三、第五及第八被告。控方倚 E E 賴他們分別身處的位置、其裝束及裝備及 / 或被捕前的情況，來指出 F 他們各人曾作出利便、協助或鼓勵其他參與暴動的人的行為，他們亦 F 分別具有參與暴動的意圖。期間，第二被告亦被指曾故意阻撓警員拘 G G 捕另一名示威者。 H H I 5. 第二、第三及第五被告選擇作供，他們分別講述在場只是 I 進行拍攝或路過及只是無辜的途人，並無參與任何暴動。代表第八被 J J 告的潘大律師則指，雖然第八被告承認曾參與未經批准的集結，但他 K K 並無作出任何行為破壞社會安寧或促進暴動。 L L 同意事實 M M N 6. 控辯雙方根據《刑事訴訟程序條例》第 65C 條承認以下事 N O 實（一至四）（P91、P96、P112 及 P113）： O P P 背景 Q (i) 香港警方於 2019 年 9 月 23 日收到「舉行公眾集會及公眾 Q R 遊行意向通知書」 ，擬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 1100 時至 1400 R 時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行公眾集會，並於同日 1400 時至 S S 1700 時在港島區遊行，以維多利亞公園為起點，途經高 T T 士威道、禮頓道、伊榮街、邊寧頓街、怡和街、軒尼詩道、 U U V V  -4- A A B B 金鐘道、皇后大道中、德輔道中及畢打街，並以遮打道行 C 人專用區為終點，及於同日 1700 時至 2359 時在遮打道行 C 人專用區舉行公眾集會； D D E E (ii) 警方於 2019 年 9 月 27 日已向主辦者發出「反對通知書」 ， F 禁止上述集會及反對上述遊行（P1）； F G G (iii) 主辦者上訴後，公眾集會及遊行上訴委員會維持警方禁止 H H 上述集會和反對上述遊行的決定； I I (iv) 警方沒有就 2019 年 10 月 1 日在港島區舉行的任何公眾 J J 集會或遊行，向任何人士發出不反對通知； K K L 現場拘捕及證物檢取 L 第二被告 M M (v) 2019 年 10 月 1 日約 1725 時，警員 18137（PW1）在皇后 N 大道東 83 號附近以「阻差辦公」罪拘捕第二被告。當時 N O 第二被告身穿白色上衣、深綠色短褲和深藍色鞋，戴着防 O 毒面罩（P2）和頭盔（P3），攜有一部相機（P4），及背 P P 着一個斜孭袋（P5）； Q Q R (vi) 同日約 1735 時，警員 18137（PW1）將第二被告交予偵 R 緝警員 10269 處理。約 1750 時，偵緝警員 10269 押解第 S S 二被告上警車，並於同日約 1810 時前往香港仔警署； T T U U V V  -5- A A B B (vii) 同日約 1906 時，偵緝警員 10269 在香港仔警署的臨時羈 C 留中心向第二被告進行搜查，並從第二被告檢取以下物品： C (a) 一個斜孭袋（P5）； D D (b) 一部相機（P4）和記憶卡及電池； (c) 一部流動電話（P6）； E E (d) 一個相機袋（P7）； (e) 一個環保袋（P8）； F F (f) 一個防水袋（P9）； G (g) 一對黑色手袖（P10）； G (h) 一個頭盔（P3）； H (i) 一個防毒面罩（P2） H (j) 一對濾咀（P11）； I (k) 一個防毒面罩配件（P12）； I (l) 一副眼鏡連盒（P13） J (m) 一條毛巾（P14）；及 J (n) 一張屬於第二被告的個人八達通（P15）； K K 第三被告 L L (viii) 2019 年 10 月 1 日約 1725 時，警員 21147（PW3）對第三 M 被告進行初步搜查。當時第三被告身穿灰白色橫間條短袖 M N 衫（P16）、黑色短褲（P17）和黑色波鞋（P18），及背 N 着一個背包（P19）。警員 21147（PW3）發現第三被告的 O O 背包內有一個眼罩（P20）、一個過濾口罩（P21）、一條 P P 圍巾（P22）、一件黑色短袖衫（P23）和一對護膝（P24）； Q Q (ix) 同日約 1727 時，警員 21147（PW3）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R R 第三被告。約 1748 時，警員 21147（PW3）押解第三被告 S S 上警車，並於同日約 1810 時前往香港仔警署； T T (x) 同日約 1848 時，警員 21147（PW3）將第三被告交予偵 U U V V  -6- A A B B 緝警員 19444 處理。約 1921 時，偵緝警員 19444 在香港 C 仔警署的臨時羈留中心向第三被告進行搜查，並從第三被 C 告檢取以下物品： D D (a) 一個背包（P19）； E (b) 一個眼罩（P20）； E (c) 一個過濾口罩（P21）； F (d) 一條圍巾（P22）； F (e) 一件黑色短袖衫（P23）； G (f) 一對護膝（P24）； G (g) 一對手套（P25）； H (h) 一張小童八達通（P26）； H (i) 一張屬於第三被告的個人八達通（P27）； I (j) 一部 Samsung 流動電話（P28）和一部 iPhone（P29） ； I (k) 一個眼部流劑的空樽（P30）；及 J (l) 第 三 被 告 人案 發 時 身穿 的 灰 白色 橫 間條 短 袖 衫 J （P16）、黑色短褲（P17）和黑色波鞋（P18）； K K L 第五被告 L (xi) 2019 年 10 月 1 日約 1723 時，警員 19747（PW4）在皇后 M M 大道東 128 號附近制服第五被告。當時第五被告戴着黑框 N 眼鏡、黑色面巾（P31）和白色口罩（P32），身穿黑色短 N O 袖衫（P33）、深色長褲（P34）和黑色運動鞋（P35）， O 雙手戴着一對白色護肘手套（P36），並背着一個背包 P P （P37）。第五被告被截停時，身旁地上有一把黑色長傘 Q Q （P38）、一個眼罩（P39）和一個過濾面罩（P40），被 R 警員 19747（PW4）檢取為證物； R S S (xii) 同日約 1742 時，警員 19747（PW4）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T T 第五被告； U U V V  -7- A A B B C (xiii) 同日約 1805 時，警員 19747（PW4）押解第五被告坐警 C 車前往香港仔警署。約 1904 時，警員 19747（PW4）在香 D D 港仔警署的臨時羈留中心向第五被告作進一步搜查，並從 E E 第五被告檢取以下物品： F (a) 一條黑色面巾（P31）； F (b) 一個白色口罩（P32）； G (c) 一對白色護肘手套（P36）； G (d) 一部流動電話（P41）； H (e) 一個背包（P37）； H (f) 一支電筒（P42）；及 I (g) 第五被告案發時身穿的黑色短袖衫（P33）、深色長 I 褲（P34）和黑色運動鞋（P35）； J J 第八被告 K K (xiv) 2019 年 10 月 1 日，警員 22300（PW5）在莊士敦道與機 L L 利臣街交界附近制服第八被告。當時第八被告背着一個黑 M 色背包（P48）。同日約 1723 時，警員 22300（PW5）將 M 第八被告交予警員 24048（PW6）處理。約 1743 時，警員 N N 24048（PW6）對第八被告進行初步搜查，發現第八被告 O O 的右褲袋有一支原子筆，左褲袋有一個銀包，內有三張八 P 達通、一些現金和證件。警員 24048（PW6）又搜查第八 P Q 被告的黑色背包（P48），發現內有： Q (a) 一支噴霧； R (b) 10 支生理鹽水（P51）； R (c) 膠布； S (d) 一個黑色口罩（P52）； S (e) 一對勞工手套（P53）； T T (f) 一頂黑色帽（P54）； (g) 一件綠色短袖上衣（P55）； U U V V  -8- A A B B (h) 一件白色短袖上衣（P56）； (i) 一條長褲（P57）； C C (j) 一對黑色拖鞋；及 (k) 一個玻璃樽內有紫色水彩（P58）； D D E (xv) 同日約 1756 時，警員 24048（PW6）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E 第八被告。約 1805 時，警員 24048（PW6）和偵緝警員 F F 6343 押解第八被告坐警車前往香港仔警署。約 1947 時， G G 偵緝警員 6343 在香港仔警署的臨時羈留中心向第八被告 H 進行搜查，並從第八被告檢取以下物品： H (a) 一個黑色背包（P48）； I I (b) 一個黑色口罩（P52）； (c) 一對勞工手套（P53）； J J (d) 一頂黑色帽（P54）； K (e) 一件綠色短袖上衣（P55）； K (f) 一件白色短袖上衣（P56）； L (g) 一條長褲（P57）； L (h) 一張屬於第八被告的個人八達通（P61）； M (i) 一張編號為“75694970(6)”的八達通（P62）； M (j) 一張編號為“28348607(8)”的八達通（P63）； N (k) 10 枝生理鹽水（P51）；及 N (l) 一個玻璃樽內有紫色水彩（P58）； O O 相片冊 P P (xvi) 2019 年 10 月 1 日約 1835 時至 2243 時期間，偵緝高級警 Q 員 54694 在香港仔警署的臨時羈留中心拍攝各名被告及 Q R 一些物品［P81（1）至（74）］，相片（1）至（20）顯 R 示第二被告、其身上服飾及警方從其檢取的物品，相片（21） S S 至（38）顯示第三被告、其身上服飾及警方從其檢取的物 T T 品，相片（39）至（51）顯示第五被告、其身上服飾及警 U U V V  -9- A A B B 方從其檢取的物品，相片（52）至（74）顯示第八被告、 C 其身上服飾及警方從其檢取的物品； C D D 第五被告的錄影會面 E E (xvii) 2019 年 10 月 1 日約 1956 時至 2110 時期間，偵緝警員 F 8282 會見第五被告錄取警誡供詞，第五被告在警誡下自 F 願作出的供詞被準確記錄在一份會面紀錄（P82）； G G H 警方錄影片段 H I (xviii) 2019 年 10 月 1 日，警方在中環、金鐘及灣仔一帶拍攝了 I 一些錄影片段（P83 - P89），上述的片段載有錄影現場所 J J 發生事情的真確紀錄，片段所顯示的時間是準確的； K K L 其他錄影片段 L (xix) 2019 年 10 月 1 日，警方使用政府電腦把不同媒體網上直 M M 播的新聞片段同步錄影，有關片段的檔案名稱及片段的實 N N 際日期和大約時間如下： O O 檔案名稱 片段的實際日期和大約時間 P P 1 ATV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Q 1659_1729 Q 1659 時至 1729 時 R 2 Icable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R 1659_1729 1659 時至 1729 時 S S 3 NOW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T T 1646_1716 1646 時至 1716 時 U U V V  - 10 - A A B B 4 RTHK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C 1705_1725 1705 時至 1725 時 C 5 standnew_2019-10-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D D 1656_1726 1656 時至 1726 時 E E 6 standnew_2019-10-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F 1726_1756 1726 時至 1756 時 F G 7 TTVNEWS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G 1633_1703 1633 時至 1703 時 H H 8 TTVNEWS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I 1703_1733 1703 時至 1733 時 I J 9 TVB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J 1654_1709 1654 時至 1709 時 K K 10 TVB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L L 1709_1724 1709 時至 1724 時 M 11 TVB_20191001_ 2019 年 10 月 1 日 M 1724_1739 1724 時至 1739 時 N N O O 以上片段被準確地複製至記憶棒（P90），記憶棒內的錄 P 影片段都是真確的，如實反映相關時間下所拍攝地點的情 P 況，但片段中的旁白，不被納入證據； Q Q R R 刑事紀錄 S (xx) 第二、第三、第五及第八被告在香港均無任何刑事定罪紀 S 錄； T T U U V V  - 11 - A A B B 地圖 C (xxi) 一幅由地政總署提供、比例為 1:1800 的地圖的核證真實 C 副本（P92）準確顯示了案發當日中環、金鐘及灣仔一帶 D D 的道路和相關建築物的地理位置； E E F 案發當日的遊行和警方的驅散行動 F (xxii) 2019 年 10 月 1 日約 1300 時左右，銅鑼灣東角道及記利 G G 佐治街一帶開始有大批示威者聚集，示威者繼而從銅鑼灣 H H 沿軒尼詩道和金鐘道的馬路，向中環方向遊行； I I (xxiii) 同日約 1700 時，警方開始進行驅散及拘捕行動。隸屬水 J J 警總區的小隊從中環沿金鐘道及皇后大道東向東面方向， K K 往灣仔一帶掃蕩。隸屬港島總區機動部隊 E 大隊的第 1 至 L 第 4 小隊則從灣仔北菲林明道向南面方向，往軒尼詩道、 L 莊士敦道及皇后大道東一帶掃蕩及進行拘捕行動； M M N N (xxiv) 一幅根據證物 P92 的複印本而製、標示了警方有關隊伍的 O 行動路線的地圖為 P93； O P P 案發當日的交通狀況 Q Q (xxv) 根據運輸署及相關公共交通營辦商的紀錄，於案發當日， R 由 1100 時直至當天結束，港鐵金鐘、灣仔及銅鑼灣站已 R 暫時關閉，列車不停有關車站；由 1200 時直至當天結束， S S 介乎北角至上環之間來回線的電車服務已經暫停；由 T T 1634 時直至當天結束，港鐵中環站已暫時關閉，列車不 U U V V  - 12 - A A B B 停有關車站； C C (xxvi) 運輸署於案發當日下列時間發出交通消息新聞稿，報告於 D D 有關時間在港島區已被阻塞或封閉的道路、及公共運輸服 E E 務的調整，並由傳媒發佈相關消息： F F 項目 交通消息新聞稿 發佈時間 G G 1-8 關於已被阻塞或封閉的 1300 時至 1724 時 H H 道路 I 9 - 18 關於港鐵服務的調整 1100 時至 1728 時 I J J 以上 18 則交通消息新聞稿為控方證物 P94（1）至（18）； K K L 新聞公報 L (xxvii) 警察公共關係科新聞室在案發當日下列時間經發佈系統 M M 把兩則新聞公告上載至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公報網 N N 站： O O 新聞公報標題 發佈時間 P P 1 警方呼籲港島示威者盡快離開 灣仔警 1412 時 Q Q 署報案室暫停服務 R 2 激進示威者於銅鑼灣焚燒國旗 上環干 1608 時 R 諾道中有示威者以雜物堵路 S S T T 以上兩則新聞公告為控方證物 P95（1）至（2）； U U V V  - 13 - A A B B C 錄影片段截圖 C (xxviii) 證物 P83 至 P89 內所載、由警方拍攝的錄影片段，當中有 D D 個別畫面被擷取為截圖，該些截圖被製成截圖冊 P83A 至 E E P89A； F F (xxix) 證物 P90 內所載的新聞片段（1）至（11），當中有個別 G G 畫面被擷取為截圖，該些截圖被製成截圖冊 P90A（1）至 H H （11）； I I (xxx) 證物 P83A 至 P89A 及證物 P90A 內的截圖均準確地顯示 J J 從相關錄影片段擷取的畫面。截圖冊內列明了相關畫面的 K K 拍攝時間和地點，及標示了有關被告在畫面中出現的位置； L L 被告人報稱的地址 M M (xxxi) 就各被告案發時的報稱住址，第二被告的報稱住址位於香 N 港仔華富邨；第三被告的報稱住址位於灣仔機利臣街 6 - N O 14 號基利大廈；第五被告的報稱住址位於將軍澳坑口道 O 158 號；第八被告的報稱住址位於鰂魚涌； P P Q 第二被告的拍攝紀錄 Q R (xxxii) 從第二被告的相機（P4）檢獲的記憶卡經檢驗後，發現記 R 憶卡載有一些相片檔案，當中有 128 個相片檔案被準確地 S S 列印出來，該 128 張相片為 P106（1）至（128）。該 128 T T 張相片是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約 1558 時至 1727 時期間， U U V V  - 14 - A A B B 由第二被告在灣仔及金鐘一帶拍攝的。相片冊內列明了有 C 關相片的大約拍攝時間和地點； C D D 第八被告的裝束 E E (xxxiii) 2019 年 10 月 1 日，第八被告在莊士敦道與機利臣街交界 F 被警員 22300（PW5）截停時，第八被告戴着頭盔（P59） F 及防毒面罩（P44），身穿黑色短袖上衣（P45）、黑色長 G G 褲（P46）和灰色波鞋（P47） ，雙手戴着一對灰色手套（P49） ， H H 雙腳戴着一對護膝（P50）。此外，警方亦從第八被告檢 I 取一個護目鏡（P60）。 I J J 7. 控方共傳召 6 名警員作供。第二、第三及第五被告選擇作 K K 供，第三被告亦傳召其父母作供。第八被告則選擇不作供。 L L 證供撮要 M M N PW1 PC 18137 N O O 8. 他講述當日隸屬港島機動部隊 E1 小隊，約下午 5 時左右 P P 開始進行驅散行動。同日約 1721 時，他們到達皇后大道東近機利臣 Q 街，他置身中前排位置，面向皇后大道東東面。他看見前方 10 米有 Q 數十名身穿黑衣、戴防毒面罩及眼罩的示威者，非法聚集在行人路上 R R 叫囂及投擲雜物。指揮官發出警告要求他們散去但不予理會，他們於 S S 是約 1724 時進行驅散和拘捕行動。 T T U U V V  - 15 - A A B B 9. 期間，他看見一名黑衫黑褲、戴眼罩及防毒面具的男子在 C 皇后大道東 83 號行人路上，他上前追截該男子時他卻躲在第二被告 C 後面，第二被告更阻擋他上前，亦不時舉高相機及打橫張開雙手，他 D D 先後兩次警告第二被告，但第二被告不予理會，他最後以阻差辦公罪 E E 拘捕第二被告。他確認看見第二被告時，第二被告戴着黑色手袖及防 F 毒面罩連粉紅色濾嘴。片段 P90（5）28:41 至 29:22 顯示身穿白衣男 F G 子就是第二被告。PW1 在截圖相片 P97 指出他的位置，P98［即 P89A G （9）］亦顯示該黑衣男子、第二被告及 PW1。 H H I 10. 盤問間，他確認看見第二被告時，第二被告身處行人路中 I 間，並非貼近舖頭。而辯方提供的現場 SocREC 影片片段 D2（1）則 J J 顯示［截圖相片 D2（2）（1 - 16）］： K K L 截圖相片 片段時間 描述 L D2（2）（3） 01:21 相片左方第二被告在行人路上 M M 手持相機，背對警員前進方向 N N D2（2）（5 - 7） 01:23 - 01:24 警員到達第二被告位置，第二被 O 告雙手垂下，頭轉向後方，黑衣 O P 男子躲在其身後 P D2（2）（8 - 9） 01:25 數名警員包圍第二被告及上前 Q Q 控制其身後黑衣人士 R R D2（2）（10 - 13） 01:26 - 01:28 第二被告高舉相機，數名警員包 S 圍他 S D2（2）（14 - 16） 01:30 - 01:31 數名警員成功控制及按下第二 T T 被告 U U V V  - 16 - A A B B C 11. 截圖相片 D2（3）（1 - 6）則顯示： C D D D2（3）（1 - 6） 21:01 - 23:14 顯示第二被告及該黑衣男子被 E 制服，第二被告坐在地上 E F F PW2 警長 4232 G G H 12. 他當日同屬港島機動部隊 E1 小隊，曾掃蕩至皇后大道東 H 近機利臣街。 I I J J 13. 盤問間，他確認第二被告被捕後他曾向第二被告戴上膠手 K 扣。他確認第二被告被捕後曾說「我真係影相」（見 P89 片段 22:36 K 時第二被告在現場的說話）。 L L M M PW3 PC 21147 N N 14. 他當日隸屬港島機動部隊 E4 小隊，約 1723 時掃蕩至莊 O O 士敦道及聯發街交界，當他在聯發街防線中間偏右位置面向皇后大道 P 東時，他在約 10 米距離外看見第三被告從聯發街右邊的一條後巷跑 P Q 出，第三被告身穿灰白色橫間短袖衫、黑色短褲、黑波鞋，背着背包。 Q 第三被告跑出後，右轉急步行，然後橫過聯發街。他留意到第三被告 R R 的臉上有紅印，於是尾隨第三被告，並於皇后大道東 120 號「7-11」 S S 外截停第三被告作調查。他問第三被告「啱啱去完邊度？」，第三被 T 告答「去完灣仔嘅示威」。他再問「面上紅印點整到？」，第三被告 T 答「戴完防毒面罩」。他其後以非法集結罪拘捕第三被告。 U U V V  - 17 - A A B B C 15. 在庭上播放現場片段 P86（18:10 至 18:39），截圖相片 C P86A（5）可看見他們的小隊在聯發街向皇后大道東前進，他在片段 D D 及相片中認出及指出他自己及第三被告的位置（P100）。他亦在地圖 E E 上標示第一眼看見第三被告所在的位置（☆）、及後截停第三被告的 F 位置（△）（P102）。他亦標示第三被告從後巷行出至皇后大道東的 F 路線。 G G H H 16. 盤問間，他說是因為看見第三被告面上有紅印，思疑第三 I 被告曾參與非法集結，所以才追捕第三被告，再加上後來在第三被告 I 背囊內的物品及調查後的對話，才決定拘捕第三被告。他否認曾用手 J J 拉第三被告的背囊並大叫「我捉到一件」。他也不同意第三被告當時 K K 只是慢行沒有跑。他指出第三被告是急步橫過聯發街的。他亦否認第 L 三被告曾表示只想去「7-11」買水，而他回答「咁橋？」。 L M M 17. 至於其證人口供中問第三被告「點解喺度出現」，這與他 N N 在庭上他問「啱啱去完邊度」不符，他同意記憶可能有出入，但他確 O 認第三被告是在他面前橫過聯發街，然後再上前追截他。 O P P PW4 PC 19747 Q Q 18. 他當日隸屬港島機動部隊 E3 小隊，於同日約 1719 時隨 R R 小隊掃蕩至莊士敦道近船街交界，並在該處設立防線。他位於防線最 S S 前排，當時他看見幾百名黑衫黑褲蒙面的示威者從船街向皇后大道東 T 方向後退，且向防線投擲玻璃樽及磚頭，有示威者沿皇后大道中往東 T U U V V  - 18 - A A B B 面逃跑。小隊指揮官用揚聲器向示威者發出警告，要求示威者散去， C 但示威者並沒有散去，警方於是發出催淚煙並推進。約 1723 時，大 C 量穿着黑衫黑褲以黑布蒙面的示威者，在皇后大道東由西往東逃跑。 D D E E 19. 當他推進到皇后大道東及船街交界時，有示威者向他迎面 F 跑來，他看見一名男子戴黑框眼鏡，黑布蒙面，身穿黑色衫，黑色長 F 褲，孭黑色背包，白色兩邊防曬手袖（即第五被告）。當時他和第五 G G 被告相距約 5 至 6 米，由於第五被告的衣着和非法集結人士的衣着相 H H 似，他於是上前截停第五被告，期間他視線沒有離開過第五被告，在 I 第五被告腳邊地上則有黑色長傘（P38） 、眼罩（P39）及過濾面罩（P40） 。 I 在他第一眼看見第五被告時，第五被告在身體前方抱着一些東西，但 J J 他看不清楚是甚麼。在截停第五被告前，他確認第五被告前該地面位 K K 置並沒有任何物件，他懷疑地上的物件是屬於第五被告的。 L L 20. 在庭上播放 P84 片段，顯示他們推進的部分情況，片段 M M 04:20 - 05:04 顯示由船街向皇后大道東推進的情況，截圖相片 P84A N N （10）顯示第五被告被捕後坐在地上。他亦在地圖上標示第一眼看見 O 第五被告身處的位置（☆）及其後截停第五被告的位置（△） （P103）。 O P P 21. 盤問間，他同意沒有看見第五被告接觸過該防毒面罩、眼 Q Q 罩及黑色雨傘，由看見第五被告至把他截停約為幾秒鐘時間，只需兩 R 三步便截停第五被告。他不同意被告沒有向他的方向跑，也不同意他 R S 是從第五被告身後截停他。 S T T 22. 辯方向他指出其證人供詞中，提及看見 AP 於行人路嘗試 U U V V  - 19 - A A B B 向東逃跑，其衣着與較早前於上址一帶堵路的示威者相似。他被問及 C 為何用「嘗試」去形容，他回應「唔知佢走唔走到，我覺得佢試緊逃 C 跑」，而為何他沒寫逃跑，他則指第五被告事實上「試吓，睇吓走唔 D D 走到」。 E E F PW5 PC 22300 F G G 23. 他當日隸屬港島機動部隊 E2 小隊，同日約 1717 時隨小 H 隊掃蕩至分域街及軒尼詩道交界。警方在該處設立防線，他身處防線 H I 最前排。當時他看見在前方約 40 米的莊士敦道上，有百多名身穿黑 I 衫黑褲、戴頭盔及防毒面罩的暴徒由東向西跑，有示威者手持雨傘， J J 也有手持鐵枝的，部分看見他們便左轉入機利臣街，並向警方投擲雨 K K 傘及雜物。 L L 24. 約 1718 時，他沿分域街掃蕩至莊士敦道近機利臣街時， M M 看見同事正在追捕一名身穿黑衫黑褲的男子（即第八被告）。當時第 N 八被告與他的距離約 10 米，第八被告當時戴着一個黑色頭盔，亦戴 N O 着一個黑色頭套，雙手戴手套，孭着背囊，手上拿着傘，他於是上前 O 幫忙把第八被告按在地上，第八被告卻不斷掙扎，嘗試逃跑。他最後 P P 將其制服，並交由 PC 24048（PW6）處理。 Q Q R 25. 在庭上亦播放片段 P85 及 P90 顯示他們推進的部分情況。 R 他亦在截圖相片 P90A （4）標示他及第八被告被制服下的情況（P104） ， S S 片段及相片右方顯示有黑色傘在第八被告旁邊。P83 片段 02:36 顯示 T T 第八被告雙手戴着灰手套；02:40 顯示的頭盔，他講述第八被告原先 U U V V  - 20 - A A B B 戴着，後來被警方協助脫下；03:48 顯示其防毒面罩；04:00 顯示第八 C 被告的頭套原是掛在第八被告頸項上。他亦在地圖上標示看見第八被 C 告身處的位置（☆）及截停第八被告的位置（△）（P105）。 D D E E 26. 盤問間，他澄清示威者除了由東跑向西，亦有人從西跑向 F 東，兩個方向都有人跑。暴徒主要由灣仔跑向金鐘方向，他看見第八 F 被告逃跑時正面向機利臣街，第八被告在他左前方跑約在 10 米內， G G 他跑前約 1 秒把他按下。他同意當時現場混亂，環境煙霧瀰漫，亦有 H H 示威者扔雨傘到莊士敦道及機利臣街的路口，地上亦有雨傘。至於頭 I 套，他說第八被告曾戴在頭上，有大圓形孔洞可露出眼睛的款式。 I J J 27. 就證人供詞中沒提及第八被告曾手持雨傘，他則解釋案發 K K 期間每天工作 10 至 20 小時，未有記錄這情節，但在庭上他不斷回想 L 案發情況，才記起第八被告曾手持雨傘。他不同意第八被告當時只是 L 正常步行，而制服第八被告時其前方仍有空間。 M M N N PW6 PC 24048 O O 28. 他當日隸屬港島機動部隊 E2 小隊，約 1717 時到達分域 P P 街及軒尼詩道交界。當到達莊士敦道後，他看見 PW5 正制服一名身 Q 穿深色長褲、黑色短袖 T 恤、戴着灰色及粉紅色防毒面具、灰色手套 Q R 及一個黑色背囊人士（即第八被告），而第八被告的頸上有一個黑色 R 頭套或頸套。他和第八被告當時相距大約 5 米。P89 片段 07:39 左上 S S 角顯示出第八被告，在其右下方有雨傘。 T T U U V V  - 21 - A A B B 29. 他確認約 1723 時 PW5 把第八被告交給他處理，當時已有 C 黑色雨傘在第八被告身旁，PW5 亦向他提及曾看見第八被告使用此 C 傘，他於是檢取作證物。而在搜查第八被告時，他在第八被告長褲內 D D 的膝蓋位置發現戴有護膝，在查問下第八被告亦向他承認該物品為護 E E 膝。 F F 30. 盤問間，他同意在該交界煙霧瀰漫，有煙但不算看不清楚。 G G 他同意其證人口供中沒提及 PW5 向他提及第八被告曾使用該雨傘， H H 但他記得 PW5 確曾提及。至於現場沒有警誡是因現場混亂，第八被 I 告亦向他提出其眼睛不舒服等等。 I J J 31. 除上述控方證人外，雙方亦按《刑事訴訟程序條例》第 65B K K 把下列 5 名警務人員的證人供詞納入為證供，這包括： L L (i) 曾俊鎬高級督察在 2022 年 9 月 19 日的證人供詞（P107） 。 M M 當中他主要講述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駐守機動部隊 E 大 N N 隊第一小隊擔任小隊指揮官，同日 1709 時他帶領隊員在 O 軒尼詩道與菲林明道交界築起防線，及後聯同 E 大隊第 O 2、3、4 小隊向西面推進，途中見馬路上鐵欄杆已被拆空， P P 道路上滿佈垃圾及有雜物燃燒，當沿軒尼詩道推進到分域 Q Q 街交界時，前方約 100 米外約有 300 名示威者於循道衛理 R 教堂對開馬路集結，於是發出警告，及向示威者方向發射 R 4 枚催淚煙以作驅散，但示威者仍然沒有跟從指示離開， S S 他們後退並向莊士敦道逃跑。同日 1720 時他命令第 1 小 T T 隊人員向莊士敦道快速推進，之後見有示威者在皇后大道 U U V V  - 22 - A A B B 東集結，於是帶領第 1 小隊人員沿機利臣街向皇后大道東 C 進行驅散及拘捕，並保衛防線； C D D (ii) 冼尚諭高級督察於 2022 年 9 月 20 日的證人供詞（P108） 。 E E 當中他主要講述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駐守機動部隊 E 大 F 隊第 2 小隊擔任小隊指揮官，同日於 1705 時，他帶領隊 F 員到達菲林明道天橋，並向南進行掃蕩和驅散。他帶領小 G G 隊前行到軒尼詩道與菲林明道交界，再右轉入軒尼詩道， H H 其後連同 E 大隊第 1、3、4 小隊沿軒尼詩道往西面掃蕩， I 他留意到馬路旁的鐵欄杆已被拆空，而且道路上滿佈垃圾， I 亦有雜物燃燒。當沿軒尼詩道掃蕩至分域街時，前方約 J J 100 米外有多名示威者於循道衛理香港堂一帶馬路上聚 K K 集，沿途滿佈垃圾及有雜物燃燒。當到達軒尼詩道與分域 L 街交界築起防線時，他看見有穿黑衫黑褲、戴頭盔、防盜 L M 面罩、護目鏡的示威者由西向東往莊士敦道逃跑。於 1720 M 時，他帶領第 2 小隊人員衝向莊士敦道、機利臣街外進行 N N 驅散及拘捕； O O P (iii) 劉嘉昇高級督察於 2022 年 9 月 13 日的證人供詞（P109） 。 P 當中他主要講述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當值港島總區機動 Q Q 部隊 E 連第 3 小隊指揮官，同日 1705 時，他與隊員到達 R 菲林明道向南開始進行掃蕩，並見到有雜物築成的路障。 R S 當掃蕩至菲林明道與軒尼詩道交界，見東面軒尼詩道約 S 100 米外有數百名示威者聚集，大部分穿黑衫黑褲、戴頭 T T 盔及防毒面罩，並向警方叫囂及投擲雜物，於是他使用擴 U U V V  - 23 - A A B B 音器向現場集結之示威者作出警告，但示威者沒有散去的 C 行動，於是指示隊員向示威者方向發射 2 枚催淚煙，示威 C 者開始後退。其後他的小隊連同 E 連第 1、2、4 小隊聯合 D D 於菲林明道沿軒尼詩道向西面推進掃蕩，見到路上鐵欄杆 E E 已被拆走，而部分交通燈亦熄掉，馬路上多處放置雜物。 F 同日 1715 時，他與隊員掃蕩至盧押道近莊士敦道交界向 F G 西方向，前方約 30 至 50 米有大量示威者集結在馬路，當 G 中大部分穿黑衫黑褲、戴頭盔、防毒面罩及雨傘等物品。 H H 於是他命令隊員向示威者舉起黑色警告旗展示，但警告無 I 效，於是指示隊員發射催淚煙。其後與隊員掃蕩至莊士敦 I J 道與船街交界，及後指示隊員在莊士敦道面向西設立防線， J 以及在莊士敦道面向南（船街）設立防線。期間有示威者 K K 在船街與皇后大道東交界集結叫囂及向第 3 小隊防線投 L L 擲雜物。於是他使用擴音器向該處集結之示威者作出警告 M 及命令隊員舉起黑色警告旗，但警告無效，示威者沒有散 M 去的行動。於是再發射催淚煙，以作驅散。至同日 1723 N N 時，他指示隊員沿船街向皇后大道東快速推進作出拘捕及 O O 驅散行動； P P (iv) 梁敏儀女督察於 2022 年 9 月 8 日錄取的證人供詞（P110） 。 Q Q 她主要講述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當值港島機動部隊 E 連 R R 第 4 小隊指揮官，於 1702 時，其車隊到達菲林明道天橋 S 南行線時，見有為數約 600 名示威者（大部分示威者身穿 S 黑衫黑褲、戴頭盔及防毒面罩）佔據了菲林明道與駱克道 T T 交界的馬路，亦有示威使用雜物堵路。於同日 1706 時， U U V V  - 24 - A A B B 其隊員於是落車，沿菲林明道天橋向南掃蕩，見示威者分 C 別沿駱克道向東及軒尼詩道四散。其隊於是聯同 E 連第 C 1、2、3 小隊沿軒尼詩道西行掃蕩至近盧押道，當時馬路 D D 上有交通燈被破壞，道路上亦有欄杆被拆掉。由於有示威 E E 者於軒尼詩道分域街交界馬路上集結，其隊繼續與大隊掃 F 蕩至分域街，期間大量示威者向後退，並於莊士敦道逃跑， F G 其隊於是沿分域街推進至莊士敦道。期間得知有示威者於 G 皇后大道東與聯發街交界佔據馬路，於是其隊再沿聯發街 H H 向皇后大道東推進，見有示威者於皇后大道東馬路上集結， I 隨即上前進行驅散及拘捕； I J J (v) 何國蔚高級督察於 2022 年 7 月 8 日的證人供詞（P111） 。 K K 當中他主要講述於 2019 年 9 月 30 日為水警總區第二梯 L 隊第二小隊指揮官。於 10 月 1 日 1701 時，到達金鐘道力 L M 寶中心及高等法院對開路面，當時路上沒有汽車行駛，沿 M 路上有雜物，包括爛花盆、植物、雨遮、工程水馬及正在 N N 燃燒的雜物，亦有人群在沿途的天橋及路面兩側聚集。當 O O 他們行至高等法院天橋附近時，更有一個汽油彈於小隊附 P 近着地並且燃燒，而於前方大約 80 米有大約 1000 名示威 P 者佔據着金鐘道整條行車路，該人群大部分穿着黑色或深 Q Q 色衣服，大部分手持雨傘，部分戴頭盔、眼罩及空氣過濾 R R 面罩。他們一直沿金鐘道向東推進，一面展示警察黑色警 S 告旗，一面用揚聲器發出警告，亦有利用防暴槍向人群發 S 射催淚煙進行驅散，示威者稍有後退。 T T 於 1720 時，由於有大量示威者集結在皇后大道東馬路上， U U V V  - 25 - A A B B 他們沿金鐘道推進至警察總部外，轉右進入皇后大道東繼 C 續驅散前方示威者，在皇后大道東馬路上有示威者用不同 C 物件架設起路障並且縱火。他們一面展示警察黑色警告旗， D D 一面用揚聲器發出警告，亦有利用防暴槍向人群發射催淚 E E 煙進行驅散，當小隊推進至皇后大道東與聯發街交界時， F 有數名示威者被其他防暴隊伍拘捕，由於圍觀人數眾多及 F G 現場情況混亂，小隊亦有在現場協助維持秩序。 G H H 第五被告的會面紀錄（P82） I I 32. 第五被告的會面紀錄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晚上 7 時 56 分 J J 至 9 時 10 分自願地進行，當中他主要講述具大專教育程度，被問及 K K 為何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下午 5 時 42 分在皇后大道東 128 號出現， L 他說「我行街經過」。其行程是「在將軍澳搭地鐵去天后諗住吸新鮮 L 空氣，大約下午 2 時左右到天后，之後就行街，大約下午 5 時左右就 M M 行到皇后大道東，之後見到有好多人，就俾警察拉咗」。他自己一個 N N 無朋友陪同。至於在被捕前有否看見示威人士聚集或有防暴警察，他 O 說見到好多人，但看不見警察。至於為何身上有白色防曬袖、白色口 O P 罩及頸上黑色防曬巾穿着，他說「因為我覺得好曬，所以着住行街」。 P 而向他展示的粉紅色 3M 面具、膠眼罩及黑色長傘，拘捕時在他身旁， Q Q 他說「呢幾樣嘢都唔係我嘅，係嚮地上，唔關我事」（問答 1 - 9）。 R R S 各被告的證供 S T T 第二被告的證供（DW1） U U V V  - 26 - A A B B C 33. 第二被告選擇作供，他現年 26 歲，與父母在南區居住， C 現職實驗室技術員，在 2019 年 10 月 1 日期間任職香港電台公共事務 D D 組節目助理，於 2020 年 3 月離職，之後任職於光影作坊，為推廣攝 E E 影藝術機構。他對公共事務攝影感興趣，在大學期間修畢媒體及傳播 F 媒體學位，亦曾修讀新聞學高級文憑課程，其畢業證書及過往工作證 F 明可見於文件冊 D2（4）（1 - 17）。他講述在 2019 年 10 月 1 日下午 G G 5 時 25 分被捕前只是在現場拍攝，由於他對新聞攝影感興趣，但入行 H H 亦需要作品，於是在場進行拍攝。在 2019 年 6 月社會事件開始後， I 他並無政治取向，但已開始在不同活動中進行拍攝，到現場作觀察及 I 記錄，這亦有助他構思及邀請不同人士做節目。 J J K K 34. 當日早上約 11 時許，他從南區出發，已帶備頭盔及防毒 L 面罩等裝備，首先到火炭馬場，因在網上得知或有人進行示威活動， L 但到達後很平靜。後來得悉銅鑼灣區一帶有示威，他便前往銅鑼灣進 M M 行拍攝，其交通紀錄可見於其八達通紀錄 D2（5）。而從 2019 年 6 月 N N 至案發 10 月間，他已在多個活動中進行拍攝，見相片冊 D2（6）（1 O - 21）項，從 2019 年 6 月 22 日至 2019 年 10 月 1 日當天，包括在 2019 O P 年 6 月 22 日及 30 日支持香港警察晚會 D2（6）（1）及同聲同氣撐 P 警察 D2（6）（4）項目；2019 年 8 月 24 日天下圍公集會 D2（6） Q Q （15）項目。期間他一直並非以新聞記者身分進行拍攝，亦沒穿上任 R 何反光衣。 R S S 35. 他指出在 6 至 8 月間活動的現場場面較平和，後來亦多了 T T 有關假記者的報道，他不是記者，不想被人誤會，後來至 9 月底警民 U U V V  - 27 - A A B B 衝突增加，他也帶備頭盔及防毒面罩。而在現場若遇上發放催淚煙， C 他只會稍作逗留作記錄然後離開，可見於其拍攝相片，例如 D2（6） C （5）（142 - 148），2019 年 8 月 3 日（21:28 - 21:29）；D2（6）（16） D D （194 - 200），2019 年 8 月 24 日（18:21 - 18:29）；D2（6）（20） E E （48 - 52），2019 年 9 月 29 日（2:44）；D2（6）（20）（106 - 113）， F 2019 年 9 月 29 日（4:13 - 4:14）。 F G G 36. 就當天 10 月 1 日他的行程亦可見於其拍攝的相片 D2（6） H H （21）（1 - 203），這可與社會記錄頻道片段 D2（1）作比對，D2（1） I 01:02 中背藍色背囊的女士，即其相片 D2（6） （21） （202） （1/10/19， I 5:27 pm）。他是在拍攝這相片約 20 秒後被截停，當時的情況如片段 J J D2（1）所顯示，截圖相片為 D2（2）（1 - 10）。在相片 D2（2）（3） K K 中，左面在行人路頭戴白色頭盔、面罩，雙手拿着相機的人就是他， L 當刻他仍未知後方有警員衝上來。相片 D2（2）（5）警察衝上來，他 L M 回頭望，黑衣人卻躲在其背後，但他並不認識該黑衣人。 M N N 37. 盤問間，他同意現在的工作已與新聞工作無關。當日他的 O 工作亦並無要求要到現場採訪，其當天所拍攝的相片 D2（6）（21） O P （85 - 129）（1/10/19，4:16 - 4:42 pm）可顯示他一直只在正義道天橋 P 上向下拍攝。他同意當留意到現場開始有暴力跡象，則選擇進入現場 Q Q ［見隨後的相片 D2（6）（21）（130 - 203）（1/10/19，4:49 - 5:21 R pm）］，但他不同意是去參與示威，而是作新聞記錄。他留意到現場 R S 已有暴力及縱火，但仍選擇留在現場。現場亦有記者，他同意不是因 S 為工作目的或要求。他不同意無需進入地面現場仍可在高處拍攝，他 T T 當日的相機亦沒有 Zoom 功能。他同意也會放在網上予其他人士觀看， U U V V  - 28 - A A B B 他拍攝的目的亦為入職行業作準備。 C C 38. 被問及為何不穿反光背心，他說擔心被說是假記者。至於 D D 穿戴黑色手袖及頭盔會否也擔心會被認為也是示威者一分子，他說不 E E 擔心，自己也穿了白色衫，黑色手袖則是朋友送的。被問及其相片顯 F 示他曾進入與警方對峙的傘陣中［相片 D2（6）（21）（160 - 180） F （1/10/19，5:06 - 5:09 pm）］，他仍表明不擔心被認作示威者。他亦 G G 同意已得悉警方已多次要求現場人士散去，但他仍選擇逗留拍攝超過 H H 半個小時（1647 至 1727 時）。至於所攜帶的防水袋 P81（8），他預 I 計物品可能會弄濕，但並非預計有水炮，而是拍攝完其毛巾、衫等會 I 有汗水而弄濕，可放入其中。最後他被問及他說過 6 月至 9 月間警察 J J 到場他會離開，他則表明是有催淚煙才離開。 K K L 39. 覆問中，他表明現在發現自己不適合做記者工作才轉職。 L M M 第三被告的證供（DW2） N N O 40. 第三被告選擇作供，他現年 26 歲， 2018 年修畢社會學副 O 學士，2020 年曾申請入職入境處及海關職位不果，最後在 2020 年 12 P P 月受聘於政府文書助理。2021 年調任法援處，後來因本案被解僱，現 Q Q 在就讀都會大學老年社會服務研究學位。上述證書及入職文件可見於 R 文件 D3（1）（1 - 9）。他沒有任何政治取向，但在 2018 年 7 至 8 月 R 間曾參加解放軍舉辦的大學生軍事事務生活體驗，亦曾參與內蒙古考 S S 察團。在 2019 年 1 月加入香港迷彩青年會及成為出版幹事，亦協助 T T 舉辦內地文化活動及軍事體驗營，可見相片 D3（2）（1 - 14）。 U U V V  - 29 - A A B B C 41. 他講述在案發當天早上在家玩遊戲機，母親着他幫弟弟溫 C 書，他沒理會，之後和母親發生爭執。他知悉母親不喜歡示威者，於 D D 是便隨手拿在大廳旁邊的背囊，也拿黑衫及「豬嘴」離開來「激」母 E E 親。之後約下午 3 至 4 時左右，他在灣仔修頓球場玩手機，再到附近 F 麥當勞買食物，然後沿軒尼詩道向金鐘方向行至分域街轉入莊士敦道， F 再到洋紫荊園坐下［見地圖 D3（3）］。他之後想回家，其居所在洋 G G 紫荊園後面的基利大廈，但他沒帶大廈卡，他曾按鐘管理處卻沒人開 H H 門，那時他卻突然聽到槍聲及聞到催淚煙味道，令他喉嚨不適，他便 I 打算到附近聯發街「7–11」買水。他於是沿機利臣街左轉出聯發街， I 但當他從後巷慢行出來，卻被警員拉他背囊，再把它拖去「7–11」前 J J 搜查，警員問他「你點解出現喺呢度」，他答「我啱啱經過呢頭」， K K 警員卻回應「咁橋」。他亦否認曾說過參加完示威。 L L 42. 至於當天所攜帶的背囊［相片 P81（22）］內的眼罩［相 M M 片 P81（23）］、過濾口罩［相片 P81（24）］、圍巾［相片 P81（25）］、 N N 黑色 T 恤［相片 P81（26）］、護膝［相片 P81（27）］、手套［相 O 片 P81（28）］、小童八達通［相片 P81（29）］等均不是他的。他 O P 只有八達通［相片 P81（31）］在銀包，及手提電話［相片 P81（33）］ P 在褲袋，而背囊內的眼藥水空樽［相片 P81（34）］也不是他的，而 Q Q 灰白色橫間 T 恤［相片 P81（35）］、黑色褲［相片 P81（37）］及 R 波鞋［相片 P81（38）］是他當時穿着的。至於黑色背心則是平日睡 R S 覺時也會穿着［相片 P81（36）］ ，當時用灰白色 T 恤［相片 P81（35）］ S 穿在外面。 T T U U V V  - 30 - A A B B 43. 盤問間，他說出門時只拿了背囊、黑衫和「豬嘴」，他並 C 不知道背囊內有些甚麼，但他知道父親是裝修工人，會用「豬嘴」。 C 他說在修頓球場約下午 3 至 4 時，只見很多人和平地行向金鐘方向。 D D 被問及既聞到催淚煙，為何不用其過濾口罩，他說只知可防塵，不知 E E 可防煙，當時更想不起攜帶有防毒面罩。至於為何不立即回家，他說 F 按過門鐘但看更不在。至於 10 月 1 日之前示威者的暴力行為，他看 F G 新聞是知道的。至於背囊雖是他的，但內裏的手套則不知屬誰。他否 G 認當天參與過示威或暴動，也並非攜帶上述物品進行任何示威活動。 H H I 44. 第三被告亦傳召其父親（DW3）及母親（DW4）作供。 I J J DW3 蘇煥昌 K K L 45. 他是第三被告的父親，現年 60 歲，與太太及三名兒子同 L 住灣仔機利臣街基利大廈，從事裝修工作，尤其木工，已約 30 至 40 M M 年。就涉案於第三被告當日的背囊內找到的手套［P81（28）］，他 N N 說是他裝修用的，防塵口罩［P81（24）］也是他工作用的，眼罩［ P81 O （23）］是他買的，因在工地防塵入眼而使用，黑色衫［P81（26）］ O 也是他的。當日 2019 年 10 月 1 日，他放假不在家去了馬場，他不知 P P 道上述物件為何會在背囊內，平日他買多了會放在家一旁，例如手套 Q Q 多買了會放在工具箱內，過濾口罩和眼罩也會多買幾個。 R R 46. 盤問間，他說手套並非他放入背囊內，護膝［P81（27）］ S S 也不是他的。 T T U U V V  - 31 - A A B B DW4 李月清 C C 47. 她是第三被告的母親，現年 52 歲，從事清潔工作，也會 D D 派飯到學校。現有三個兒子分別 28 歲，第三被告 26 歲，小兒子 12 E E 歲。當天 10 月 1 日她與第三被告爭吵，曾罵他及進入他房間拔掉他 F 的遊戲機電線。後來她入了廁所，卻聽見大門砰一聲，知道第三被告 F 離家，但當時她叫他也沒回應，第三被告出外直至警察致電才知道他 G G 被捕。 H H I 48. 就涉案背囊，這是第三被告以往返學用的，第三被告畢業 I 後沒用便拿來共用，如小兒子出街也會拿來用，平日放在門口牆邊掛 J J 着。圍巾［P81（25）］是她的，她以往曾中風會用來遮臉，眼罩她 K K 也會用，有工作需要，清潔天花時遮眼。至於護膝［P81（27）］是 L 她以前買給大兒子踢球時用的，手套［P81（28）］她也會拿來用。 L 她記起當時早兩天曾清潔該背囊［P81（22）］而把手套放入內。小 M M 童八達通則是小兒子的，平日放在背囊內出街用，避免忘記攜帶，但 N N 眼藥水則不知是誰的。 O O 49. 盤問間，她說該背囊第三被告平日也少用，只是帶小兒子 P P 出街時才會用。而背囊入面的物品並非她放入去，但她曾叫小兒子幫 Q Q 手放物品入內。當天她與第三被告爭執後，第三被告急着出門口沒說 R 過甚麼，她也沒留意他是否曾帶黑色物件出外，她也不知第三被告的 R 去向。就該手套，她說在學校派飯時也會用以防熱等等。 S S T T 第五被告的證供 DW5 U U V V  - 32 - A A B B C 50. 第五被告選擇作供，他現年 42 歲，未婚，中五畢業後到 C 加拿大升學及居住約 10 年。約在 2005 年回港，居住於將軍澳坑口道 D D 158 號山邊寮屋。他講述出入那段路回家沒街燈，需帶電筒照明。2019 E E 年 10 月 1 日案發期間任職安樂工程有限公司，為 Industrial Officer， F 其僱主證明為 D5（1）。他在昂船洲污水廠收集數據作分析，需戶外 F 工作，他亦在貝沙灣會所任兼職侍應生。 G G H H 51. 案發當天他放假，中午起來後打算行山，他從坑口搭地鐵 I 到天后吃飯，然後再乘坐巴士到深水灣道上金夫人徑，自己獨自行山 I 約至 4 時半至 4 時 45 分左右到達寶雲道再經萬茂臺落灣仔區，打算 J J 到灣仔電腦城選購耳機線。他沿萬茂臺經月街再從適安街落皇后大道 K K 東，他在庭上在地圖中畫出其路線圖 D5（2）。他在皇后大道東看見 L 很多人往銅鑼灣方向，他聞到煙時便拿出白色口罩戴上，打算離開， L 但 看 見 防 暴警 察 從 船街 衝 入 過了 他 ，突 然 卻 有 人捉 住 他 ，就 是 M M PC 19747（PW4）。當時他只是站着沒跑動，也沒有參與任何非法集 N N 結或暴動。 O O 52. 他當時的裝束見相片 P81（39 - 51），他穿着黑色短袖 T P P 恤（P33）、深色長褲（P34）、黑色面巾（P31）、白色護肘手套（P36） Q Q 及黑色運動鞋（P35）。而黑色背囊（P37）平日返工也會用，一身黑 R 色裝束並無特別原因。當時他聞到煙味便戴上白色口罩（P32），平 R 日返工時也會使用，因做污水處理，平日這口罩也會放在背囊內。所 S S 攜帶的電筒（P42）他平日工作時也會用來看數據線接駁器，須照明 T T 來看有否妥當接駁，而返家時也會用上。至於在被捕時身旁的物件， U U V V  - 33 - A A B B 包括黑色長傘（P38）、透明眼罩（P39）及粉紅色過濾口罩（P40） C ［相片 P81（43 - 45）］均並不屬於他的。 C D D 53. 盤問間，他同意其會面紀錄只提及「行街」並非「行山」。 E E 他選擇黑色衫行山亦只是隨意的。當天他知道有 10．1 民陣遊行，亦 F 知悉示威人士有暴力行為，在灣仔區進行活動，但他沒有參與。他行 F 到皇后大道東看見有示威者在馬路，他逗留約 2 至 3 分鐘，看見有煙， G G 但看不見有火。被問及為何不折返沿路較安全，他說現在同意但當時 H H 沒想過。被問及當時已無甚陽光為何還要戴手袖面巾，他同意面巾無 I 需要，但手袖並非為防催淚煙所傷，而亦非為蒙面。當時他沒看見催 I 淚煙，只打算去「7–11」買水，會除下手肘和黑色面巾。他當時並無 J J 逃跑，沒打算逗留，亦不擔心戴上口罩會被捕等等。 K K L 54. 第八被告選擇不作供，亦無傳召任何辯方證人。 L M M 證供分析和裁斷 N N O 55. 舉證責任在於控方，須至毫無合理疑點，各被告均並無責 O 任證明任何事情，各被告且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，均較具誠信及較 P P 低犯罪傾向。第八被告選擇不作供，這是他的權利，不可因此對他作 Q Q 出任何不利的推斷。 R R 相關法律及原則 S S T T U U V V  - 34 - A A B B 56. 香港法例第 245 章《公安條例》第 18（1）條有關「非法 C 集結」罪： C D 「18（1）：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，作出擾亂秩 D 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、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，意圖 E 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 E 壞社會安寧，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 會安寧，他們即屬非法集結。」 F F G 57. 第 19 條有關「暴動」罪： G H 「19（1）：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(1)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 H 結的人破壞社會安寧，該集結即屬暴動，而集結的人即屬集 I 結暴動。 I （2）任何人參與暴動，即犯暴動罪…」 J J K 58. 終 審 法 院 在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盧 建 民 [2021] 24 K HKCFAR 302 已裁定及指出： L L M (i) 「非法集結」罪和「暴動」罪兩者均屬「參與性」罪行； M N N (ii) 控方須證明的，並非被告人一直獨自行事，而是被告人曾 O O 與其他人一同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，並意識到該等人士的 P 相關行為，以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。法律上並無規定要 P 求該等參與人士之間必須共享某些額外的共同目的； Q Q R R (iii) 參與非法集結的人不一定是起初的非法集結者，而可以是 S 後來才加入非法集結。他不一定是作出《公安條例》第 18 S 條所禁的訂明行為的人，若他作出利便、協助或鼓勵其他 T T 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第 18 條所禁的訂明行為的人，自己也 U U V V  - 35 - A A B B 算參與非法集結，可被視為非法集結的主犯或協助及教唆 C 非法集結的從犯（見第 11 - 14、79 - 87 及 109 段）； C D D (iv) 非法集結及暴動的性質均屬高流動性而不是靜態的犯法 E E 行為，參與者會四處遊走，也會為了避開警察、針對目標 F 或其他原因而時散時聚，他們作出的暴力會時生時滅，又 F 會互相呼應協調。即使犯法的行為或暴力暫退，但非法集 G G 結者或暴動者其中三人或以上仍留在現場的話，非法集結 H H 或暴動仍算持續發生（第 75 及 77 段）； I I (v) 在決定罪行的地點和時段時不應採納過份狹窄的看法，而 J J 應以實事求是的方式處理，被告曾否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， K K 可以支持該推論的證據包括被捕時間和地點、被告人身上 L 的物品，例如頭盔、護甲、眼罩、防毒口罩、通訊器材、 L 膠帶、雷射筆、武器如汽油彈和製造武器的物料（第 75 - M M 78 段）； N N O (vi) 單純身處發生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現場並不招致任何刑事 O 法律責任。然而，如被告人身處現場並透過說話、標記或 P P 行動提供鼓勵，則可因「參與」該非法集結或暴動，或協 Q Q 助及教唆其他干犯非法集結罪或暴動罪的人士而被定罪； R R (vii) 法庭必須避免把「被困在非法集結或暴動」的「無辜過路 S S 人」當作有罪。在現場出現本身不足以構成「參與」或「協 T T 助與教唆」，但這不代表是一個高門檻，毋須要求一個被 U U V V  - 36 - A A B B 告人本身要有大量的行為才能從「僅僅在場」進階為「鼓 C 勵」類別，尤其注意罪行的嚴重性亦關乎犯案者恃着人多 C 勢眾而達致其目的，若藉着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在場的暴 D D 動者，或是在有需要時作出協助，參與者同樣有罪（第 79 E E - 83 段）； F F (viii) 被告曾否作出足夠的行為構成「參與」，尤其是以鼓勵形 G G 式的參與是一個事實與程度的問題，法庭須將所有情況考 H H 慮在內。如果一名被告人在現場出現的情況構成「鼓勵其 I 他人作出被禁行為」，該被告人當屬有罪，但「僅僅在場 I 而沒有其他」不能被視為「鼓勵」。如果被告人在場以「言 J J 詞、示意或行為提供鼓勵」，他可被視為「參與」而有罪， K K 而考慮一名被告人是否身在現場，法庭須考慮「刑事集結 L 的可能流動性」及「參與者之間的通訊」等等（第 85、86 L M 及 109 段）。 M N N 59. 終審法院亦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對 蔡健瑜 [2022] HKCFA O 27 進一步指出有關非法集結的參與意圖： O P 「這必須同時符合下列兩項元素： P Q (a) 被告人意圖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；及 Q (b) 當他與該等其他參與者一起集結時，意識到該等人士的 R 相關行為，而他有意圖作出或促進被香港法例第 245 章《公 R 安條例》第 18（1）條禁止的行為。」 S S T T U U V V  - 37 - A A B B 60. 首先，就案件的背景及案發當日現場的情況，根據不爭議 C 的各錄影片段（P83 - P90）以及各相關小隊指揮官的證人供詞（P107 C - P111），亦誠如控方在結案陳詞中清楚地指出： D D E E 大約時間 地點 事件 片段截圖相片及 F 相關證人供詞 F 1656 - 軒尼詩道近 (1) 大批佩戴頭盔、防毒面 P90A（3）（1 - 4） G G 1705 軍器廠街、 罩等裝備的示威者在馬路 H H 莊士敦道 上聚集，大部分人身穿黑 I 色裝束。有示威者在架設 I J 路障、組成傘陣、推動大型 J 垃圾桶作掩護、焚燒垃圾 K K 桶、及以鐳射光照射駐守 L 在軍器廠街天橋上的警員 L M (2) 有示威者在傘陣後向軍 P90A（5）（6）、 M 器廠街天橋方向投擲汽油 P90A（8）（1） N N 彈，使路面起火 O O 金鐘道 (3) 大批佩戴頭盔、防毒面 P90A（5） （1 - 2）、 P 罩等裝備的示威者在馬路 P90A（1）（1）、 P 上聚集，大部分人身穿黑 P90A（7）（1） Q Q 色裝束。有示威者以拆毀 R R 的花盆、鐵馬等物品架設 S 路障 S T T U U V V  - 38 - A A B B 皇后大道東 (4) 大批示威者在馬路上聚 P90A（5）（5）、 C 近金鐘道 集，路面起火 P90A（9）（1） C 1705 - 金鐘道 (5) 隸屬水警總區的小隊由 P89A（1 - 2） D D 1706 中銀大廈附近出發，開始 E E 沿金鐘道向東掃蕩 F 1706 - 金鐘道 (6) 大批佩戴頭盔、防毒面 P90A（5）（7）、 F 1707 罩等裝備的示威者在馬路 P90A（8） （2 - 3）、 G G 上聚集。有示威者以拆毀 P89A（4） H H 的花盆等物品作為路障， I I 並焚燒路上雜物 J 軒尼詩道近 (7) 大批示威者繼續在馬路 P90A（5）（8） J 軍器廠街、 上聚集，並組成傘陣，與駐 K K 莊士敦道 守在軍器廠街天橋上的警 L L 員對峙 M 1707 - 金鐘道 (8) 警方的水炮車駛至金鐘 P90A（1） （1 - 6）、 M 1709 道近高等法院。有示威者 P90A（2）（1）、 N N 向警察方向投擲汽油彈， P111（3） O O 並焚燒路上雜物 P (9) 金鐘港鐵站外被縱火 P90A（2）（2） P Q 1709 - 皇后大道東 (10) 警方發射水炮驅散金 P90A（2） （3 - 4）、 Q 1713 近金鐘道 鐘道的示威者，人群向灣 P89A（5） R R 仔方向逃走，退至近正義 S S 道天橋 T T U U V V  - 39 - A A B B (11) 大批手持雨傘的示威 P90A（5）（9、11） C 者從金鐘道逃至皇后大道 C 東，大部分人身穿黑色裝 D D 束 E E 1711 - 皇后大道東 (12) 有身穿黑色裝束、佩戴 P90A（5）（10） F 1713 近太古廣場 頭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的 F G 三座 示威者在馬路上組成傘 G 陣，並以大型垃圾桶等雜 H H 物作掩護，與警方對峙 I I 軒尼詩道近 (13) 有身穿黑色裝束、佩戴 P87A（1 - 4） J 盧押道交界 頭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的 J 示威者在馬路上聚集。有 K K 示威者向馬路投擲硬物、 L L 垃圾桶等雜物。亦有示威 M 者投擲汽油彈，使路面起 M 火 N N 1713 - 軒尼詩道近 (14) 大批佩戴頭盔、防毒面 P90A（4）（1 - 2） O O 1715 軍器廠街、 罩等裝備的示威者從金鐘 P 莊士敦道 道退至軒尼詩道，並在軒 P Q 尼詩道近莊士敦道繼續聚 Q 集，架設路障及組成傘陣 R R 1715 莊士敦道近 (15) 隸屬機動部隊的 E3 小 P109（7） S 盧押道交界 隊掃蕩至莊士敦道近盧押 S T 道交界，面向西，前方有大 T U U V V  - 40 - A A B B 批身穿黑色裝束、佩戴頭 C 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的示 C 威者集結。警方向示威者 D D 發出警告，並發射催淚煙 E E 驅散 F 1716 軒尼詩道近 (16) 大批示威者在軒尼詩 P90A（4）（2）、 F G 軍器廠街、 道近莊士敦道繼續聚集， P84A（3） G 莊士敦道 架設路障及組成傘陣 H H (17) 馬路上有雜物被縱火， P85A（2）、 I I 冒出大量黑煙 P108（4） J (18) 隸屬機動部隊的 E1、 P85A（2）、 J E2、E4 小隊掃蕩至軒尼詩 P107（3）、 K K 道近分域街交界。警方用 P110（4） L L 揚聲器向前方示威者發出 M 警告，並發射催淚煙驅散。 M 示威者繼而往後退，向莊 N N 士敦道逃走 O O 1717 莊士敦道近 (19) 大批身穿黑色裝束、佩 P85A（3）、 P 分域街 戴頭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 P108（4） P Q 的示威者沿莊士敦道由西 Q 向東逃走 R R 1718 皇后大道東 (20) 有身穿黑色裝束、佩戴 P90A（2）（5） S S 近太古廣場 頭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的 T 三座 示威者在馬路上組成傘 T U U V V  - 41 - A A B B 陣，及以大型垃圾桶等雜 C 物作掩護，與警方對峙 C 皇后大道東 (21) 馬路上有雜物被縱火， P90A（2）（6）、 D D 近蘭杜街 冒出大量黑煙 P90A（10）（1） E E 1719 皇后大道東 (22) 大批身穿黑色裝束、佩 P90A（2）（7） F 近李節街 戴頭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 F G 的示威者向東前行 G 莊士敦道近 (23) 隸屬機動部隊的 E2 小 P90A（4） （3 - 4）、 H H 機利臣街 隊沿分域街進入莊士敦道 P108（4） I I 採取拘捕行動。第八被告 J 在莊士敦道近機利臣街交 J 界被制服 K K 莊士敦道近 (24) 隸屬機動部隊的 E3 小 P84A（6）、 L L 船街 隊掃蕩至莊士敦道近船街 P109（7） M 交界，面向皇后大道東組 M 成防線，並舉起黑旗 N N 1721 皇后大道東 (25) 隸屬水警總區的小隊 P89A（5 - 6）、 O O 近太古廣場 掃蕩至皇后大道東近太古 P111（4） P 三座 廣場三座，並用揚聲器向 P Q 前方示威者發出警告 Q 皇后大道東 (26) 大批身穿黑色裝束、佩 P84A（7）、 R R 近船街 戴頭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 P109（7） S S 的示威者向東逃走。亦有 T 示威者在船街與皇后大道 T U U V V  - 42 - A A B B 東交界集結及向警員投擲 C 雜物 C 1723 皇后大道東 (27) 大批身穿黑色裝束、佩 P90A（2）（9） D D 近大王東街 戴頭盔、防毒面罩等裝備 E E 的示威者繼續向東逃走。 F 馬路上有雜物被縱火，冒 F G 出大量黑煙 G 皇后大道東 (28) 隸屬水警總區的小隊 P89A（8） H H 近機利臣街 掃蕩至皇后大道東近機利 I I 臣街，發射催淚煙驅散示 J 威者，同時，隸屬機動部隊 J 的 E1 小隊沿機利臣街進入 K K 皇后大道東採取拘捕行動 L L 皇后大道東 (29) 隸屬機動部隊的 E3 小 P109（7）、 M 近船街 隊沿船街進入皇后大道東 同意事實 P91（14） M 採取拘捕行動。第五被告 N N 被制服 O O 1724 聯發街 (30) 隸屬機動部隊的 E4 小 P84A（8）、 P 隊沿聯發街向皇后大道東 P86A（5）、 P Q 方向掃蕩。第三被告在聯 P110（4） Q 發街行人路出現 R R 皇后大道東 (31) 馬路上有雜物被縱火， P84A（9） S S 近大王西街 冒出大量黑煙 T T U U V V  - 43 - A A B B 1725 皇后大道東 (32) 第二被告被警員制服 同意事實 P91（5） C 83 號外 C 皇后大道東 (33) 第三被告被警員制服 P86A（6） D D 近聯發街 E E F 61. 毫無疑問，從上述所有片段及證人供詞而言， 2019 年 10 F 月 1 日約 1656 至 1725 時，在香港金鐘道、軒尼詩道、莊士敦道及皇 G G 后大道東或該等道路一帶，確曾發生暴動。各辯方代表對此均並無爭 H H 議，但關鍵的是，究竟各被告是否曾參與上述暴動。 I I 62. 就各控方證人的證供而言，PW1 PC 18137 主要指出第二 J J 被告對他執行職務曾作出阻撓，多次阻攔他拘捕躲在第二被告身後的 K K 黑衣人士。可是，在觀看辯方呈上的片段 D2（1）及截圖 D2（2）（1 L - 10），尤其在片段中可看出 01:21 - 01:31，相片 D2（2）（3 - 16）， L 第二被告並無作出如 PW1 所述任何的阻攔動作，顯然 PW1 的證供與 M M 片段所顯示的全不相符。因此，指控第二被告阻差辦公的證供並不成 N N 立，此控罪應予撤銷，罪名並不成立。 O O 63. 就 PW2 警長 4232 的證供而言，他確認第二被告在被捕後 P P 曾說「我真係影相」。辯方對 PW2 的證供並無爭議，他是誠實可靠 Q Q 的證人。關大律師更倚賴第二被告的回應，來說明第二被告在場的目 R 的只是拍攝而非參與暴動。 R S S 64. 至於 PW3 PC 21147 的證供，鄭大律師尤其爭議他與第三 T T 被告的對答內容，例如究竟 PW3 是問第三被告「點解會喺度出現」 U U V V  - 44 - A A B B 還是「啱啱去完邊度」，PW3 亦指出當時現場混亂，其記憶有所錯誤 C 這可予理解。可是，就 PW3 對第三被告的觀察，包括留意到第三被 C 告面上有紅印，以及詢問第三被告紅印如何造成，第三被告的答覆卻 D D 清晰地說戴完防毒面罩，這些觀察及回覆確實是清清楚楚且並無動搖 E E 的。 F F 65. 此外，鄭大律師亦指出根據片段（P86），第三被告在巷 G G 口稍作停頓然後轉右（18:40 - 18:45），當時警隊已與第三被告平排 H H 了，雖然片段沒有拍攝到第三被告的去向，但既然警隊已到達第三被 I 告的平排位置，第三被告在當時仍橫過警隊是難以想像的。可是，正 I 如 PW3 也清楚指出，就是因為他在巷口留意到第三被告有紅印，然 J J 後第三被告在他面前橫過聯發街，PW3 才因此上前追截他，以當時的 K K 實際情況而言，第三被告橫過警隊並非不可能之事。而除了臉上的紅 L 印外，第三被告外表看來也並非穿着全套黑色裝束，更非蒙面或戴着 L M 面罩，第三被告當時橫過警隊，表面看來並不如鄭大律師所述難以想 M 像。綜合而言，PW3 已盡力回憶及講述他對第三被告的觀察及第三被 N N 告其後的行動，他亦是誠實可靠的證人。 O O P 66. 就 PW4 PC 19747 的證供，譚大律師尤其爭議 PW4 在證 P 人供詞上只寫上第五被告「嘗試」逃跑，但 PW4 在庭上已清楚解釋 Q Q 因為「唔知佢走唔走到，我覺得佢試緊逃跑」，明顯地這只是言語表 R 達上或許未盡清晰，但卻不減他在作供中清楚地表達怎樣看見第五被 R S 告，在短時間內已把第五被告截停等等。譚大律師其次亦指第五被告 S 若真的要逃跑，也沒理由向着 PW4 迎面跑。可是，無疑現場場面混 T T U U V V  - 45 - A A B B 亂，示威者四處逃竄不足為奇。PW4 的證供清晰清楚並無動搖，他也 C 是誠實可靠的證人。 C D D 67. 就 PW5 PC 22300 的證供，潘大律師尤其爭議 PW5 描述 E E 頭套的款式以及沒有在證人供詞上記錄如他在庭上所述曾看見第八 F 被告拿着雨傘。首先，誠然該頭套［見相片 P81（57）］確實並非如 F PW5 所描述般是有一大圓孔可露出眼睛的款式，但無爭議的是第八 G G 被告在被捕時確實有該頭套在第八被告頸項上，而第八被告又確實有 H H 雨傘在其旁邊。如 PW5 所述現場混亂，環境煙霧瀰漫，錯誤描述頭 I 套的款式或是遺漏寫上第八被告手持雨傘不足為奇。 I J J 68. PW5 更坦言有示威者扔雨傘，以及也有雨傘掉在地上， K K 他在庭上不斷回憶才想起第八被告曾拿着雨傘。PW5 其實對當時看 L 見第八被告的情況及其觀察已清楚描述，且並無動搖，他亦是誠實可 L 靠的證人。 M M N N 69. 最後，就 PW6 PC 24048 也提及 PW5 曾向他說過第八被 O 告曾手持雨傘，他也發現有雨傘在第八被告旁邊，潘大律師指 PW6 O 竟「巧合地」沒有記錄 PW5 告訴他第八被告曾手持雨傘。可是，明 P P 顯地當時涉及第八被告的證物不少，甚或包括第八被告長褲內的護膝 Q Q 也被 PW6 發現需處理，因此有所遺留並非不可思議之事。PW6 亦已 R 如實清楚交代接觸第八被告的情況，他也是誠實可靠的證人。 R S S 70. 至於辯方的證供，第二被告最主要講述他只是在場拍攝， T T 並無參與任何非法集結和暴動。關大律師特別指出： U U V V  - 46 - A A B B C (i) 從第二被告的學歷及工作背景作考慮，他逗留在現場拍 C 攝，可予理解及接納； D D E (ii) 第二被告自 2019 年 6 月已開始在不同大型社會事件中作 E F 出拍攝及記錄［相片冊 D2（6）］，不論支持警隊或政府， F 或是反對的，第二被告也進行拍攝； G G H (iii) 第二被告當天的拍攝並無間斷［見 P106（1 - 128）］，沿 H I 途從下午 2:27 至 5:27 共拍下 202 張相，在正義道天橋上 I 逗留近 30 分鐘，共拍攝 45 張相，然後逗留在莊士敦道至 J J 軒尼詩道交界一帶近 22 分鐘，共拍攝 66 張相，以新聞角 K K 度而言甚有價值； L L (iv) 第二被告的裝備，包括頭盔及防毒面罩，明顯地只是為了 M M 讓他可在現場逗留進行拍攝工作，而並非為了參與暴動； N N (v) 從所有相片來看，第二被告並非全是與示威者共同聚集在 O O 一處； P P Q (vi) 第二被告雖然並非記者，也無工作需要，但相片及片段也 Q 反映他確實常身處記者附近進行拍攝，除了不停拍攝外並 R R 無其他舉動，並不致對別人產生誤會他是示威者一分子； S S T T U U V V  - 47 - A A B B (vii) 第二被告的衣着裝束並非全部黑色，他頭戴白色頭盔，白 C 色上衣，只有黑色手袖，他因此也不擔心別人會以為他是 C 示威者； D D E E (viii) 第二被告在現場也向警方解釋他只是拍攝。 F F 71. 控方則回應指出： G G H (i) 第二被告案發時的工作與新聞攝影無關，事發後並無投身 H I 新聞攝影行業，第二被告聲稱有志在此說法存疑； I J J (ii) 即或要到現場觀察有助構思節目或邀請嘉賓，這也無需進 K 入暴動核心區域； K L L (iii) 第二被告刻意不穿反光衣或印有「Press」字頭盔進入該區 M M 域近半小時不合常理； N N (iv) 而其裝束包括頭盔、防毒面罩及黑色手袖，也與其他示威 O O 者相似，第二被告還聲稱不擔心被誤為示威者，其說法不 P P 誠實； Q Q (v) 既在正義道天橋上也能鳥瞰現場情況，但竟仍刻意置身暴 R R 動核心區域作記錄異常危險，除非也要記錄自己的參與； S S T (vi) 若真的要作新聞攝影，卻攜帶沒有「Zoom」功能的相機， T 匪夷所思； U U V V  - 48 - A A B B C (vii) 第二被告呈上過往活動的攝影，與他案發當日近距離在暴 C 動核心區域所拍攝的截然不同； D D E (viii) 第二被告過往發現有催淚煙便會離去，這次卻仍然逗留； E F F (ix) 第二被告強調自己身穿白色衫，因此不擔心被當作示威 G G 者，但他其他的裝束卻近乎刻意要融入示威者當中； H H (x) 第二被告的裝束裝備且有黑色手袖，卻說黑色手袖只是別 I I 人送贈，但為何當天卻如此選擇穿戴等等。 J J K 本席的考慮 K L L 72. 在考慮所有控方證供，包括現場片段及截圖、辯方的證供 M M 及雙方的陳詞之時，亦必須考慮本案案件的背景及當時的實際情況， N 這包括： N O O (i) 當日在 1656 至 1725 時間，在該處包括金鐘道、軒尼詩 P P 道、莊士敦道及皇后大道東一帶發生暴動，此為暴動的核 Q 心區域。暴力且不斷升級，示威者與警方對峙，道路被示 Q 威者堵塞，也有縱火及投擲汽油彈情況出現； R R S (ii) 警方已多次發出警告要求在場人士散去，但示威者仍不予 S T 理會； T U U V V  - 49 - A A B B (iii) 任何人士必然知悉仍然置身該核心區域不單危險，且容易 C 被視為示威者的一分子； C D D (iv) 任何無辜的過路人或旁觀者必然早已離開該暴動核心區 E E 域； F F (v) 警方約在 1710 時發射水炮驅散示威者，繼而再展開掃蕩 G G 前，並無任何人士可說仍被困在當中，無辜市民也必然有 H H 足夠時間離開該暴動核心區域； I I (vi) 現場參與暴動的示威者大多裝備齊全，包括穿戴頭盔、防 J J 毒面罩，穿着黑色服飾，其他仍在場附近的記者均以反光 K K 衣，或穿着標示為記者或「Press」以資識別； L L (vii) 在此情況下，仍選擇逗留在該暴力核心區域人士可被視為 M M 一分子以壯大聲勢，利便、協助或鼓勵其他人士參與暴動。 N N 73. 就第二被告而言： O O P P (i) 第二被告當天並無工作或採訪需要到達現場，第二被告亦 Q 並非以記者身分出現； Q R R (ii) 第二被告既說要作拍攝，沒攜帶有「Zoom」功能的相機， S S 亦難以接納； T T U U V V  - 50 - A A B B (iii) 第二被告在正義道天橋中已可清楚拍攝示威者的情況［相 C 片 P106（10 - 54），1616 - 1642 時］，但當他發現有暴力 C 發生跡象，卻刻意走到軒尼詩道與莊士敦道交界，置身在 D D 暴動核心區域當中； E E F (iv) 其相片已顯示他已完全融入示威者當中［P106（55 - 71） ， F 1649 - 1657 時］； G G H H (v) 相片 P106（79 - 105）（1705 - 1709 時）顯示第二被告更 I 是融入傘陣當中與警方對峙，相片 P106（106 - 128） （1710 I - 1727 時）第二被告根本就是與當中參與暴動的示威者共 J J 同進退及出入，第二被告不擔心被視為示威者當中一分子 K K 之說，實難以接納； L L (vi) 即或第二被告在現場不斷進行拍攝，參與暴動者在場拍攝 M M 或攝錄其參與過程，再在網上作廣泛傳遞比比皆是，無疑 N N 這根本亦是鼓勵其他人士參與暴動，第二被告的意圖顯然 O 並非單純只是在拍攝，而是參與當中的暴動； O P P (vii) 第二被告其裝束包括頭盔、過濾面罩、黑色手袖等，與其 Q Q 他參與暴動者類同。即或第二被告穿着白色衫，但並無任 R 何反光衣或記者衣飾以資識別，第二被告亦並非以記者身 R 分出現在現場。第二被告根本就是參與暴動的一分子； S S T T (viii) 再考慮到上述第 72 (i) 至 (vii) 段所提及的所有背景。 U U V V  - 51 - A A B B C 74. 毫無疑問，第二被告刻意身處暴動現場，亦考慮到其裝束 C 及裝備，及上述所有的情況，第二被告顯然曾參與上述的暴動及具有 D D 參與暴動的意圖，更是以利便、協助或鼓勵其他暴動參與者的方式來 E E 參與，藉其出現及與其他示威者一同集結藉此壯大聲勢，從而協助及 F 鼓勵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，其聲稱出現只是純粹拍攝 F 之說不予接納。在此情況下，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二被告 G G 干犯此暴動罪。 H H I 75. 就第三被告而言，鄭大律師主要指出： I J J (i) 第三被告的衣着及外貌並無特別之處，他在 PC 21147 K K （PW3）前橫過警隊並不可能； L L (ii) 第三被告背囊內的物品，其父母已分別作證指出屬於他 M M 們； N N (iii) 特別是背囊內也有小童八達通，這是屬於第三被告弟弟 O O 的，可見該背囊更是共用的； P P Q (iv) 第三被告背囊內的眼藥水空樽亦可能是檢取證物時不小 Q 心放進而不屬第三被告，常理來說若第三被告曾使用也不 R R 會放回背囊內； S S T (v) P24 護膝或護脛亦不屬第三被告，如其母所述是她買給大 T 兒子，即第三被告哥哥的； U U V V  - 52 - A A B B C (vi) 若第三被告曾參與暴動，他見勢頭不對返家便是，無需逗 C 留在附近再進入及橫過警隊當中或附近。 D D E 76. 控方則指出： E F F (i) 第三被告說他因為要「激」母親才刻意拿取黑衫及防毒面 G G 罩離家，可是按其母所說，她根本看不見第三被告外出時 H 拿取甚麼，第三被告所言並非事實； H I I (ii) 若第三被告只為吵架後外出散心，這也不用帶備背囊，莫 J J 說第三被告更聲稱不知內有甚麼； K K (iii) 第三被告曾把黑衫及防毒面罩放入背囊，但他竟也說不知 L L 內有甚麼其他物品； M M N (iv) 不單是護膝，就連眼藥水空樽也說不知為何會在背囊內， N 這也難以信服； O O P P (v) 即使在家附近聽到槍聲和聞到催淚煙，在身陷險境時竟仍 Q 不聯絡家人協助回家，有防毒口罩又竟說沒想起來使用， Q 這更不合情理。 R R S 本席的考慮 S T T U U V V  - 53 - A A B B 77. 就第三被告的證供而言，明顯地有多處矛盾及不合理之處， C 這包括如上文及控方所指出，包括其攜帶黑衫及防毒面罩的理由；知 C 否背囊內有甚麼物品；身處危險境況及在家附近仍不聯絡家人；護膝 D D 及眼藥水空樽為何在背囊內等等。在在顯明第三被告不是說出實情， E E 第三被告的證供不予接納。同樣地，其父母聲稱手套、面巾、眼罩、 F 面罩屬於他們，但竟又說不甚清楚為何會在該背囊內，說法可疑，他 F G 們的證供亦難以相信。 G H H 78. 從所有的證供作分析： I I (i) 第三被告身處在暴動核心區域及約在 1724 時被發現； J J K K (ii) 第三被告的裝束及裝備，包括眼罩、防毒面罩、黑色面巾、 L 黑衫、護脛、手套、眼藥水空樽、黑短褲、黑波鞋，與其 L 他參與暴動者完全類同； M M N (iii) 第三被告當時外出帶備這些裝備，根本就是具有參與暴動 N O 的意圖； O P P (iv) 更莫說被 PW3 看見他時臉上有紅印，曾穿戴防毒面罩； Q Q (v) 再考慮到上述第 72 (i) 至 (vii) 段的背景情況。 R R S S 79. 毫無疑問，第三被告身處暴動核心區域現場，且按其裝束 T 及裝備，顯然曾參與上述的暴動及具有參與暴動的意圖，更是以便利、 T 協助或鼓勵其他暴動參與者的方式來參與，藉其出現與其他示威者集 U U V V  - 54 - A A B B 結而壯大聲勢，從而協助及鼓勵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。 C 在此情況下，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三被告干犯此控罪。 C D D 80. 至於第五被告方面，譚大律師主要指出： E E F (i) 並無任何片段顯示第五被告曾作出任何破壞社會安寧的 F 行為； G G H (ii) 片段只錄影到第五被告在被捕後坐在地上； H I I (iii) 並無片段顯示第五被告曾作出逃跑； J J K (iv) 第五被告身旁雖被發現有黑色長傘、眼罩和過濾面罩，但 K 並無證供第五被告曾接觸上述物品； L L M M (v) 第五被告亦無頭盔，沒有手套或生理鹽水，其裝備不足證 N 明他曾參與暴動。 N O O 81. 控方則指出： P P Q (i) 第五被告聲稱當日只是去「行山」，但其會面紀錄竟說是 Q 「行街」，兩者全不相符； R R S (ii) 第五被告穿黑色裝束，包括黑短袖衫、深色長褲、黑色面 S 巾、黑色波鞋，與其他示威者裝束類同； T T U U V V  - 55 - A A B B (iii) 第五被告聲稱仍戴面巾和手袖為防曬用途，但當到達皇后 C 大道東時，已不再是行山，且沒防曬需要，他竟仍作使用 C 無疑根本是曾參與暴動； D D E E (iv) 若第五被告並不為了參與暴動，也理應早已沿路折返較安 F 全的地方。 F G G 本席的考慮 H H I 82. 就第五被告而言： I J J (i) 第五被告解說當天只剛行完山，但為何其會面紀錄中竟沒 K 有此說法，反說成是行街； K L L (ii) 即或按第五被告所述，落山後在皇后大道中逗留約 2 至 3 M M 分鐘已察覺有煙，竟仍不從沿路返回較安全的地方； N N (iii) 第五被告解說仍戴手袖和面巾，但當時已無防曬需要，這 O O 亦難以相信。總的而言第五被告的證供不予接納； P P Q (iv) 明顯地，第五被告當時身處暴動核心區域及約在 1723 時 Q 被制服； R R S (v) 第五被告的裝備及裝束，包括黑衫、黑褲、黑鞋、面巾及 S T 手袖，與其他示威者完全類同； T U U V V  - 56 - A A B B (vi) 第五被告身旁竟也被發現有黑色長傘、眼罩和過濾面罩， C 雖無直接證供屬第五被告所有，但以當時實際的情況而言， C 難以相信並不屬於他所有； D D E E (vii) 即或身旁的裝備不屬於第五被告，從第五被告其他的裝備 F 裝束，亦已顯明及確認他曾參與暴動及為當中的一分子； F G G (viii) 再考慮到上文所述的背景第 72 (i) 至 (vii) 段。 H H I 83. 總括而言，第五被告身處暴動核心區域，且其裝束及裝備 I 與其他參與暴動者無異，第五被告必然曾參與上述的暴動及具有參與 J J 暴動的意圖，更是以利便、協助及鼓勵其他暴動參與者的方式來參與， K K 藉其出現與其他示威者集結以壯大聲勢，從而協助及鼓勵其他示威者 L 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。在此情況下，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 L 實第五被告干犯此控罪。 M M N 84. 最後，就第八被告而言，第八被告選擇不作供，這是他的 N O 權利，不可因此對他作出任何不利的推斷。潘大律師特別指出： O P P (i) 並無直接證供顯示第八被告曾參與任何破壞社會安寧的 Q 行為； Q R R (ii) 案發地點交通已停止，道路已被阻塞，不能排除第八被告 S S 只是在集結轉為暴力後沿途離開的可能性； T T U U V V  - 57 - A A B B (iii) 未能完全清楚證實雨傘是第八被告所有，現場且有其他雨 C 傘被扔在地上； C D D (iv) 即或第八被告其裝束或與部分示威者相似，這也不能完全 E E 推斷第八被告曾參與暴動； F F (v) 即或第八被告背囊內有一瓶紫色水彩，其用途也並非一般 G G 暴動常見物品，難以推斷其參與暴動的意圖； H H I (vi) 現場混亂且煙霧瀰漫及人多，第八被告被阻塞離開路途而 I 被困被捕不足為奇。 J J K 85. 控方則指出： K L L (i) 第八被告約於 1719 時在莊士敦道近機利臣街被截停，他 M M 且並非居住在灣仔，但在軒尼詩道近莊士敦道約在 1656 N 時已有大批示威者集結，加設路障和組成傘陣，路上雜物 N 亦被縱火，示威者繼而後退，向莊士敦道由西向東逃走； O O P P (ii) 約 1711 時亦有身穿黑色裝束，穿戴頭盔及面罩的示威者 Q 在馬路上聚集及投擲硬物。約 1715 時警方掃蕩至莊士敦 Q 道近盧押道，這也可解釋有示威者逃跑至近機利臣街交界 R R 附近； S S T (iii) 皇后大道東近金鐘道約 1704 時亦已有黑衣示威者聚集及 T 縱火； U U V V  - 58 - A A B B C (iv) 因此不論第八被告是從金鐘道轉入灣仔莊士敦道，還是從 C 皇后大道東到達莊士敦道近機利臣街，他被捕前必然曾身 D D 處暴動現場； E E F (v) 第八被告裝束及裝備齊全，他戴頭盔、防毒面罩，穿戴手 F 套，備有生理鹽水，與其他暴動參與者的裝束裝備類同。 G G H 本席的考慮 H I I 86. 就第八被告而言： J J K (i) 第八被告身處暴動核心區域及約在 1719 時被截停及拘 K 捕； L L M M (ii) 如控方上述所言，在第八被告被捕前，毗鄰及附近街道暴 N 力升級及發生暴動； N O O (iii) 第八被告裝備裝束齊全，包括戴有頭盔，穿戴手套，有黑 P P 色面巾，穿黑衫黑褲，戴着護膝，亦有護目鏡，與其他在 Q 場參與暴動者無異； Q R R (iv) 即或完全不考慮第八被告是否也攜有黑色長傘，其裝備裝 S 束以當時實際的情況來看，也足以推斷第八被告曾參與暴 S T 動； T U U V V  - 59 - A A B B (v) 第八被告並無作供，完全沒有證供為何第八被告在身處的 C 地方會戴着頭盔及防毒面罩，也穿戴手套及戴着護膝，因 C 此也難以削弱或推翻第八被告曾參與暴動的推斷； D D E E (vi) 再考慮上文第 72 (i) 至 (vii) 段所述的背景及情況。 F F 87. 毫無疑問，第八被告身處暴動核心區域，穿戴黑衫黑褲、 G G 手套、頭盔、過濾面罩，顯然曾參與了上述的暴動及具有參與暴動的 H H 意圖，更是以利便、協助及鼓勵其他暴動參與者的方式來參與，藉其 I 出現與其他示威者集結以壯大聲勢，從而協助及鼓勵其他示威者作出 I 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。在此情況下，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 J J 八被告干犯此控罪。 K K L 88. 總括而言，如上文所述，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分別證 L 實第二、第三、第五及第八被告干犯此控罪。因此，第二、第三、第 M M 五及第八被告各被裁定暴動罪（第一項控罪）罪名成立。至於第二被 N N 告被控阻撓警員執行職務（第三項控罪）則罪名不成立。 O O P P Q （ 姚勳智 ） Q 區域法院法官 R R S S T T U U V 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