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CC608/2020

DCCC608/2020

A A B B DCCC 606-610, 1069/2020 & 259/2021 C （合併） C [2024] HKDC 206 D D E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F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606 至 610 及 1069 號和 2021 年第 259 號 G G H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I I 訴 J J 黃家豪 （第一被告人） K 何俊諺 （第三被告人） K 馬啟聰 （第七被告人） L L 王宗堯 （第八被告人） M M 吳志勇 （第十一被告人） N 林錦均 （第十四被告人） N O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O P P 主審法官：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李志豪 Q 日期： 2024 年 2 月 1 日 Q 出席人士： 律政司副刑事檢控專員譚耀豪先生，資深大律師，帶領 R R 高級檢控官黎靖頎女士及檢控官蕭君裕先生，代表香港 S S 特別行政區 T T U U V V  -2- A A B B 潘熙先生，資深大律師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吳歐陽律 C 師事務所延聘，帶領林凱依女士，以義助服務形式延 C 聘，代表第一被告人 D D 俞穎文女士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文禮律師行延聘，代 E E 表第三被告人（麥健明先生未能出席） F 陳德昌先生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易庭暉陳偉健律師事 F 務所延聘，代表第七被告人 G G 駱應淦先生，資深大律師，帶領譚俊傑先生，由謝延豐 H H 律師行延聘，代表第八被告人 I 林國輝先生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劉藹宜黃汝仲律師事 I J 務所延聘，帶領何煦齡女士，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，代 J 表第十一被告人 K K 何婉嫻女士，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劉林陳律師行延聘， L L 代表第十四被告人 M 控罪： [1] 暴動（Riot）訴全部被告人 M [2]、[4]、[11]、[12] 及 [15] 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382 章 N N 《立法會（權力及特權）條例》第 8(3) 條所發出的行政 O O 指 令 （ Contravening an administrative instruction issued P under section 8(3) of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(Powers and P Privileges) Ordinance, Cap 382）分別訴第一、第三、第 Q Q 七、第八及第十一被告人 R R [7] 刑事損壞（Criminal damage）訴第十四被告人 S S T T U U V V  -3- A A B B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C 裁決理由書 C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D D E 序言 E F F 1. 本案涉及 13 名被告人，其中 7 人已認罪，餘下 6 人即 G G D1、D3、D7、D8、D11 及 D14 就一項暴動罪受審。另外，D1、D3 H 及 D11 亦面對一項違反《立法會（權力及特權）條例》而受審，D7 H 及 D8 就此控罪則承認控罪。而 D14 亦就另一項刑事損壞罪受審。 I I J J 2. 7 月 1 日就立法會內外之情況正有暴動發生，就這議 K 題，辯方對此並無異議。（觀乎精華片段所顯示的一切，亦無可爭 K 議空間） L L M M 案件背景 N N 3. 事情之始未可追溯至 2019 年 3 月份，香港特區政府就有 O O 關逃犯條例之修訂繼而觸發連場大規模遊行，於後期更演變成多宗 P P 暴力事件。而事情發展至 7 月 1 號香港特區回歸紀念日，當天凌晨 Q 時分起已有大量示威者在立法會集結，更加把一黑色區𣄃掛在𣄃桿 Q 上。 R R S S 4. 示威者行動升級，從下午起不斷衝擊立法會及和警方對 T 峙，從片段可見周遭烽煙四起，亂象橫生。而立法會被包圍及後被 T U U V V  -4- A A B B 攻佔之具體情況亦被一一記錄下來並輯成精華片段，相關片段不受 C 爭議，而綜合各証人証供，現於下文交待當時情況。 C D D 精華片段內容敘述（本席引用控方的原文文字撮要） E E 第一階段：立法會大樓外的衝擊及對峙 F F 5. 約 1310 時，示威者開始集結在立法會大樓議員入口 G G （二）外近添美道的位置。示威者不斷聚集，而當時只有 3 至 4 名 H H 立法會保安人員於該入口面對大樓外的示威者。約 1320 時，立法會 I 保安主任聯絡警方，要求警方派員進入立法會大樓協助防守。 I J J 6. 約 1327 時，示威者開始用硬物敲打立法會大樓議員入口 K K （二）外的玻璃幕牆。立法會保安人員即時上前了解，而大樓內的 L 記者亦上前拍攝。 L M M 7. 約 1328 時，警方人員由政府總部前地進入立法會大樓近 N 議員入口（二），進行佈防。 N O O 8. 約 1329 時，示威者開始使用鐵籠車撞向近立法會大樓議 P P 員入口（二）的玻璃幕牆。 Q Q 9. 由約 1329 時至 1605 時期間： R R S S (a) 示威人士持續使用鐵籠車、鐵枝等物品撞向近立 T 法會大樓議員入口（二）的玻璃幕牆。示威人群 T 用鐵枝、鎚子打碎立法會大樓的玻璃幕牆，又不 U U V V  -5- A A B B 斷用鐵籠車撞向玻璃幕牆。有其他示威者手持雨 C 傘，為衝擊大樓的示威者作遮擋； C D D (b) 當時，逾千名示威者在立法會大樓外面集結。他 E E 們大多穿戴黑色或深色裝束。有些示威者佩戴口 F 罩和配備保護裝備，包括頭盔、防毒面罩、護目 F 鏡及手套； G G H H (c) 在立法會大樓內佈防的防暴警察舉起六次紅旗警 I 告示威人士，示意「停止衝擊，否則使用武 I 力」，以及口頭警告示威人士停止衝擊，但示威 J J 者沒有理會； K K L (d) 多名時任立法會議員當時曾到場進行斡旋、溝通 L 及 勸 喻 在 場 示威 者 人 士 停止 衝 擊 立法會 大 樓 入 M M 口，包括梁耀忠、郭家麒、朱凱廸、張超雄、許 N N 智峯、尹兆堅、及林卓廷等，但示威人士不理勸 O 阻。梁耀忠及郭家麒在勸阻期間更被部分示威人 O 士推開，郭家麒在混亂中受傷而梁耀忠被推跌在 P P 地上； Q Q R (e) 有示威人士一度向立法會大樓內的防暴警察投擲 R 白色粉末，產生煙霧。防暴警察戴上防毒面具戒 S S 備； T T U U V V  -6- A A B B (f) 有示威者向立法會大樓投擲雞蛋； C C (g) 大批示威人士高叫「釋放義士」等口號； D D E 10. 立法會大樓內駐守的警務人員施放胡椒噴劑，但未能制 E F 止示威者企圖撞穿玻璃幕牆。而示威者持續在立法會大樓外面集結 F 圍堵。 G G H 11. 約 1540 時至 1703 時，大量示威者亦在毗鄰立法會大樓 H I 的政府總部外集結圍堵，叫喊口號，辱罵警察，並用雷射筆照射在 I 政府總部內駐守的警務人員。示威者亦向政府總部及在內佈防的警 J J 員投擲雞蛋、雨傘、水瓶等不同雜物。警務人員多次透過廣播系統 K K 發出警告及展示警告旗幟，要求示威者立即散去但不果。高峰時 L 期，政府總部外有逾千名示威者集結。 L M M 12. 約 1605 時至 1703 時，大批示威者繼續在立法會大樓外 N （近添美道及立法會道）持續圍堵聚集。 N O O 13. 約 1703 時開始，大量示威者在立法會大樓圓鼓地下（煲 P P 底）聚集，並在該處進行衝擊： Q Q (a) 約 1703 時，示威者將雨傘等物資傳送給立法會大 R R 樓圓鼓地下（煲底）所聚集的示威者。有示威者 S S 成功跨過鐵欄到達圓鼓地下（煲底）近公眾入口 T （一）的位置，並架起雨傘陣； T U U V V  -7- A A B B C (b) 約 1704 時至 1707 時，示威者推倒原本設置於立法 C 會大樓圓鼓地下（煲底）前方的鐵欄，並移動該 D D 些鐵欄進行佈防。大量示威者開始湧入立法會大 E E 樓圓鼓地下（煲底），亦有示威者向立法會大樓 F 外的玻璃幕牆投擲雜物； F G G (c) 約 1707 時至 1720 時，示威者架起立法會大樓圓鼓 H H 地下（煲底）的鐵欄，及築起雨傘陣佈防。較前 I 方的示威者繼而用鐵枝、硬物等不斷擊打及撬起 I 立法會大樓外的玻璃幕牆； J J K K (d) 另一邊廂，約 1707 時至 1747 時，在立法會大樓地 L 下外（近添美道）聚集的示威者與在立法會大樓 L 內的防暴警察對峙。 M M N (e) 約 1747 時至 1812 時，不斷有立法會大樓外（近立 N O 法會道）聚集的示威人群移師到立法會大樓圓鼓 O 地下（煲底）的位置進行圍堵。 P P Q 第二階段：「煲底」的衝擊 Q R R 14. 約 1812 時至 2055 時，示威者於立法會大樓圓鼓地下 S S （煲底）亦向立法會大樓發動猛烈的攻勢： T T U U V V  -8- A A B B (1) 約 1812 時至 1824 時，聚集在立法會大樓（近立法 C 會道）的示威者破壞及拆毀大樓外的鐵欄； C D D (2) 約 1824 時至 1842 時，在立法會大樓外（近立法會 E E 道）聚集的示威者，不斷將雨傘、頭盔等物資， F 傳送給於立法會大樓圓鼓地下（煲底）聚集的示 F 威者； G G H H (3) 約 1842 時至 1942 期間，有過千名示威者聚集在立 I 法會大樓外（近立法會道）。大批示威者在立法 I 會大樓圓鼓地下（煲底）位置聚集。有示威者協 J J 助傳送物資，亦有示威者以手勢通知其他示威者 K K 準備所需的工具，作衝擊及進入立法會大樓內之 L 用。大批示威者拍掌歡呼及呼喊「加油」，以鼓 L 勵前方示威者衝擊立法會大樓的行為； M M N N (4) 約 1942 時至 2041 時，在立法會大樓圓鼓地下（煲 O 底）位置，大量示威者繼續圍堵立法會大樓。有 O 示威者塗污大樓的閉路電視鏡頭，亦有示威者在 P P 立法會大樓外（添美道）分發自製盾牌、頭盔及 Q Q 雨傘等物品； R R (5) 約 2041 時至 2051 時，示威者已經毀壞立法會大樓 S S 近公眾入口（一）的鐵閘。示威者亦向鐵閘後方 T T 佈防的防暴警察投放一些不明的冒煙粉末； U U V V  -9- A A B B C (6) 於防暴警察在鐵閘後方佈防期間，警方發出多次 C 警告，要求示威者停止衝擊及破壞。然而，示威 D D 者未有理會，並繼續破壞立法會大樓鐵閘。衝擊 E E 鐵閘期間，示威者從鐵閘的罅隙中用鐵枝、鐵筆 F 及雨傘等物品篤向警員，並不時從罅隙中掟入發 F 臭的雞蛋、潑入刺激性液體及白色粉末、噴入紅 G G 色及黑色油漆等。警長 34987 在防禦期間被不明刺 H H 激性液體潑到導致左手前臂紅腫； I I (7) 約 2045 時，有見及示威人士即將攻進立法會大 J J 樓，立法會保安部人員在警方建議下撤離立法會 K K 大樓； L L (8) 約 2051 時，於立法會大樓內的防暴警察亦撤離； M M N (9) 約 2052 時至 2055 時期間，示威者繼續撬開立法會 N O 大樓公眾入口（一）的鐵閘。 O P P 第三階段：立法會大樓失守 Q Q 15. 約 2055 時，示威者成功毀壞立法會大樓近公眾入口 R R （一）的鐵閘，並闖入立法會大樓。數百名示威者經該鐵閘湧入立 S S 法會大樓。大批示威者繼而強行闖進大樓不同部分四處破壞及塗 T T U U V V  - 10 - A A B B 鴉。示威者湧進後不久，便毀壞及噴黑立法會大樓內的閉路電視攝 C 錄機。 C D D 16. 約 2105 時，大批示威者亦開始經立法會大樓近議員入口 E E （二）被毀壞的玻璃幕牆進入立法會大樓。當時，立法會大樓附近 F 的所有主要交通要道，包括立法會道、添美道、龍匯道、添華道、 F 立法會大樓附近的夏愨道及龍和道路段等已全線封閉。 G G H H 17. 約 2107 時至 2111 時，示威者將鐵籠車推入立法會大樓 I 內，並用鐵籠車衝擊大樓地下圖書館入口的玻璃。約 2111 時至 I 2129 時，示威者更將一批鐵馬搬入立法會大樓內進行設防。 J J K K 18. 約 2129 時，示威者成功闖進立法會大樓一樓會議廳。其 L 後，示威者在會議廳進行大肆破壞，包括： L M M (1) 使用噴漆在主席台後面的牆上噴寫口號及塗污， N 期間其他示威者架起雨傘陣作出掩護； N O O (2) 使用黑色噴漆塗污在主席台後的香港特別行政區 P P 區徽； Q Q (3) 在主席台位置撕毀《基本法》小冊子，亦有《基 R R 本法》小册子被示威者棄置於主席台上及地下； S S T T U U V V  - 11 - A A B B (4) 將港英旗覆蓋在立法會主席台上，也有示威者在 C 主席台位置，拉起一幅「沒有暴徒，祇有暴政」 C 的黑底白字橫額； D D E E (5) 有示威者將四名時任官員（特首林鄭月娥女士、 F 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女士、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先生 F 及警務處處長盧偉聰先生）的肖像紙牌，設置於 G G 會議廳內主席台前。 H H I 19. 於闖進立法會的數小時期間，示威者亦於立法會大樓的 I 不同部分肆意毀壞硬件設備，其中包括： J J K K (1) 用鐵枝打碎視像屏幕； L (2) 毀壞及噴黑閉路電視攝錄機； L (3) 扯掉電視及電腦屏幕； M M (4) 毀壞保安控制室全部器材； N N (5) 毀 壞 會 議 廳 內議 員 座 位 裝設 的 收 音器及 電 腦 屏 O 幕。 O P P 20. 約 2249 時，時任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向公眾發 Q Q 表講話，對示威者衝擊立法會大樓的行為予以最嚴厲的譴責，並發 R 出警告警方會在短時間內會對立法會大樓一帶進行清場行動。如遇 R 阻礙或反抗，警方會採取適當武力。 S S T T U U V V  - 12 - A A B B 21. 約 2250 時至 2330 時，仍有大批示威者聚集於立法會大 C 樓。多名示威者在會議廳主席台前發表講話，內容包括表達對政府 C 及立法會制度的不滿，呼籲示威人士透過不合作運動及佔領立法會 D D 大樓表達訴求，並提出示威者的多項訴求。 E E F 22. 在示威者佔領立法會會議廳期間，一名男示威者於約 F 2224 時及 2308 時在會議廳內兩次作出講話，呼籲示威者在立法會維 G G 持足夠人數佔領、或包圍立法會大樓保護在內的示威者。其後，該 H H 男示威者亦代表立法會內的佔領人士宣讀五大要求。該兩次講話的 I 謄本可參見附件 4。 I J J 23. 一些示威者於會議廳內商討撤離或留守立法會大樓的問 K K 題。另外，亦有示威者於立法會大樓地下外［近議員入口（二）］ L 呼籲其他示威者繼續留守立法會大樓。 L M M 第四階段：警方清場行動 N N O 24. 約 2348 時，有防暴警察在警察總部外部署出發前往立法 O 會大樓。 P P Q 25. 直至 2019 年 7 月 2 日約 0001 時，仍有示威者在立法會 Q R 大樓內逗留，而立法會大樓圓鼓地下（煲底）位置，則有大批示威 R 者聚集。 S S T T U U V V  - 13 - A A B B 26. 約 0001 時至 0003 時，有部份示威者返回立法會大樓一 C 樓會議廳，嘗試帶走未離開的示威者。另一邊廂，防暴警察亦到達 C 龍和道一帶與示威者對峙。 D D E E 27. 約 0003 時至 0008 時，大部份示威者已經離開立法會大 F 樓，而聚集於立法會大樓圓鼓地下（煲底）的示威者亦逐漸離開。 F 防暴警察在龍和道及龍匯道一帶向立法會大樓推進，其間示威者架 G G 起雨傘陣及佈防，亦向警察投擲雜物。 H H I 28. 約 0008 時至 0012 時，防暴警察推進至立法會道，期間 I 施放催淚彈作清場行動。不少示威者經由立法會道及添美道離開立 J J 法會大樓。 K K L 29. 約 0012 時至 0015 時，防暴警察推進至立法會大樓外， L 當時所有示威人士經已離開立法會大樓。 M M N 30. 約 0100 時至 0134 時，防暴警察進入立法會大樓進行清 N O 場行動，並無發現任何示威者逗留。 O P P 立法會的損毀情況及維修項目及支出 Q (來自同意事實及証人供詞 S.65B) Q R R 31. 2019 年 7 月 4 日，立法會職員、建築署及機電工程署人 S S 員進入大樓內視察及點算立法會大樓內的損毀情況。經仔細點算 T 後，發現： T U U V V  - 14 - A A B B C (1) 會議廳內的損毀情況嚴重，包括主席位後的區徽 C 被噴黑；會議廳出入口處、主席位後的牆身及會 D D 議廳座位枱面被塗污噴上各種政治口號及字句、 E E 多個議員座位的螢幕爆裂、電線斷裂、枱燈被毀 F 壞等； F G G (2) 大量屬於立法會的各項設施遭嚴重毀壞，主要的 H H 損毀包括大樓地下及一樓的保安設施(例如鐵馬)、 I 傢私、電器、不同電子系統及電腦設備、擺設、 I 藝術品、電視、教育設施、紀念品店、兒童學習 J J 室及接待處、咪高峰設備。立法會損毀及損失物 K K 品費用：總損失及維修費用合共約港幣 L $11,912,116 元 (不包括秘書處職員的個人物品)； L M M (3) 機電工程系統方面，主要的損毀包括保安系統(包 N N 括約 132 個閉路電視鏡頭、73 個開門讀卡器、7 部 O 電腦、10 部入閘機、6 個閉路電視大型顯示屏、視 O 像對講機)、大樓物業管理部的用電量監察系統、 P P 燈光控制設備、照明設備(包括約 40 支議員座枱燈 Q Q 及部分射燈)、氣體滅火系統、自動火警報警系 R 統、中央電池系統的電腦設備、手動消防報警裝 R S 置、電閘及其控制箱、11 部電梯(包括電梯轎廂內 S 的飾面、按鍵、顯示屏)、10 條扶手電梯(包括梯級 T T 及飾面)、中央控制及監察系統、分層電制房內的 U U V V  - 15 - A A B B 功率放大器、公眾入口(1)及議員入口(2)旁邊的電 C 閘、消防電閘、地下至 2 樓的消防電閘控制箱，維 C 修費用合共約港幣$7,372,000 元； D D E E (4) 建築面料方面，主要的損毀包括： F F (a) 立法會大樓的室內有不同飾面有大量塗鴉， G G 分佈於地下、地下閣樓、1 樓、1 樓閣樓、2 H H 樓、3 樓及 4 樓，而主要損毀於地下及 1 I 樓。當中主要涉及範圍包括約 250 平方米石 I 牆牆身(地下大堂)、約 300 平方米木皮(會議 J J 廳牆、枱面及前往會議廳的相關通道的牆)、 K K 約 300 平方米牆紙(辦公室走廊)、約 10 平方 L 米鋁裝飾板(地下大堂)、約 130 平方米牆上 L 布料(會議廳前廳內)、約 40 平方米仿石屎批 M M 盪(地下大柱)、約 1,000 平方米油漆(地下閣 N N 樓、1 樓、1 樓閣樓、2 樓走廊)； O O (b) 立法會大樓的室內有不同設施的損毀，包括 P P 需要更換 2 幅鐵閘(公眾人士出入口 1 幅、議 Q Q 員出入口 1 幅)、l 幅自動玻璃趟門( 圖書 R 館)、約 10 道木門／防煙門、748 個門鎖、 R S 約 85 平方米地毯、20 個破損的招牌、3 個電 S 梯制冚； T T U U V V  - 16 - A A B B (c) 立法會大樓的地下玻璃牆幕及相關出入口， C 涉及 45 幅玻璃幕牆(每幅約 1.2 至 1.5 米闊及 C 3 米高)、3 幅自動玻璃趟門、13 隻玻璃門被 D D 破壞並全部需要更換； E E F (d) 立法會大樓外約 150 平方米麻石牆身飾面被 F 塗鴉而需要清洗，1 幅 4 米 x 15 米的鐵圍牆 G G 被損毀需要更換； H H I (e) 立法會大樓地下保安室木門被破損需要更 I 換，牆身、天花損毀需要修復，而玻璃、地 J J 毯損毀需要更換； K K L (f) 有關的建築面料維修費用合共約港幣 L $17,000,000 元。 M M N 32. 2019 年 7 月 4 日，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宣佈由於立法會大 N O 樓內的設施受嚴重破壞，所有會議暫停。及後，立法會職員、建築 O 署及機電工程署人員分別策劃、維修、更換、測試、清潔立法會大 P P 樓內的所有設施，總維修費用合共約港幣$36,284,116 元 。 Q Q R 33. 直至於 2019 年 10 月 16 日，立法會大樓內的設施才得以 R 完成修復、測試及清潔，並舉行首次會議。 S S T T U U V V  - 17 - A A B B 控方案情撮要 C 控方証人証供撮要 C D D 34. 控方大部份証供均以同意事實處理（唯 D3 大部份証供 E E 不能同意，需傳召証人以作証明，但 D3 實則並沒挑戰其真確性）。 F 當中包括証人 411、19，他們均為負責事後到立法會拍照人員及於 F 庭上確認相關照片（見証物 P-33）。証人 12 則呈堂從電腦相簿系統 G G 中所得到被拘捕人士即 D3 的照片（見証物 P-306）。 H H I 35. 另外，控方傳召了証人 20-25，他們則處理從不同渠道 I 而獲得的錄影片段，當中包括直播片段等均確認相關片段呈堂，詳 J J 情不在此贅。 K K L 36. 証人 27 是處理本案案中的精華片段輯錄過程（P-21）及 L 精華片段內的截圖共 76 張（P-21A），也負責制作涉及 D3 的精華 M M 片段及其放大版（P-307，307A）與及精華片段截圖。他世製作了精 N N 華片段及涉及 D3 的精華片段詳情列表（P-79 及 307B）。他確認上 O 述一切內容準確。 O P P 37. 証人 28 處理本案片段的接收及處理工作，亦制成証物列 Q Q 表（P-76）。亦曾於証人 1，20-21 接收公開媒體裝置/光碟及核對証 R 人 20 所製作的 P-74，上述內容準確。另外，他編制了一份從新聞直 R 播片段中紅色警示字句出現的時間及次數平製作成一個列表（P- S S 80）。 T T U U V V  - 18 - A A B B 証人 1 – 警員 11245 C C 38. 於 2018 年 10 月 18 日，他負責參與移交 D14 工作。當 D D D14 回港後他便向 D14 表明警察身份，於核實 D14 身份後便帶他到 E E 警方車輛上等候清關手續。約 1516 時在車上發給 D14 羈留人士通知 F 書及向他解釋，D14 表示明白後，証人便向他作出拘捕及警誡。警 F 誡下，D14 親自於記事冊上筆錄「7 月 1 日個日我無入過去立法會破 G G 壞 ， 我 正 係 喺外 面 地 下撞 過 玻 璃， 撞完 我 就 走 咗 」。 （ 見 証 物 H H 1401） I I 39. 同日 1830 時到達中區警署，及後便進行錄影會面。完成 J J 後 D14 簽收確認接收錄影會面紀錄光碟一隻。其後交回值日官看 K K 管。 L L 40. 同日 2045 時，從值日官取回 D14 並詢問 D14 是否同意 M M 警方往立法會給他的住所搜屋，與及是否需要帶頭套。D14 表示同 N N 意及需要，相關事項亦記載於記事冊。到達立法會後，D14 在煲底 O 向警方指出當日撞玻璃的位置，警方亦有繪畫草圖及拍照記錄有關 O 位置。就拍照片的警員是案情重組後才到埸，其拍攝位置是由証人 P P 向他指出。 Q Q R 41. 最後，這是與 D3 相關。証人其後在 D3 沒反對下重召作 R 供，並於庭上確認於 2019 年 8 月 26 日由証人 22 手上接過內載控方 S S 証物 P-13 的 2 張光碟並由他交至証人 28，過程中並沒有對 2 張光碟 T T 作出干擾。 U U V V  - 19 - A A B B C 証人 2 – 警員 9030 C D D 42. 他有份參與於落馬洲移交 D14 的工作，接收 D14 後便把 E 他帶往警方車輛等待清關。期後把 D14 帶往落馬洲警署，最終於 E F 1830 時押戒 D14 至中區警署並於 1840 至 1908 時和同僚替 D14 錄取 F 錄影會面紀錄。 G G H 43. 於 2105 時和同僚押戒 D14 往立法會進行案件重組，並 H I 由 D14 指出當日用鐵馬撞玻璃的位置，其後由他繪製草圖作紀錄 P- I 1403。當日亦有鑒証科同事拍攝了 3 張照片，証人稱照片是於他繪 J J 畫草圖前所拍攝。証人否認 D14 對他稱「無做過，唔知道指那一塊 K K 玻璃」，亦沒有警員要求 D14 隨意指出一塊。 L L 証人 3 – 葉佩珊女士（新聞處首席新聞主任） M M N 44. 她確認新聞處曾於 2019 年 7 月 1 日當天發佈了 13 篇新 N O 聞稿（詳情見 P-37）。 O P P 証人 13 – 警長 5192 Q Q 45. 他被委派調查本案，他負責查看涉案的所有新聞及網上 R R 媒體片段，相片，立法會內閉路電視片段及警方所拍攝的片段。由 S S 2019 年 7 月 16 日至 11 月期間，他總共用了超過 800 小時翻閱上述 T 資料，他亦以 D3 於入境處相片和被捕人士相片作出比較，從中辨認 T 出 D3。另外，他也從片段中辨認出 D8。 U U V V  - 20 - A A B B C 証人 14 – 陳維安先生（立法會秘書長） C D D 46. 他於 2012 年起擔任此職位。他道出立法會行管會於 E 2014 年 10 月因應立會附近發生一些公共秩序事件而制定了顏色警示 E F 機制，即黃色及紅色警示 2 類。 F G G 47. 而於事發當日凌晨時分，有鑒於當時社會氣氛就會有關 H 修例事件顯得十分緊張，約凌晨 3 時起已有很多示威者在立法會大 H I 樓外聚集，他更接獲報告只會有人將一支黑色的旗杆關在立法會旗 I 杆上。 J J K 48. 因應事件最終演化成暴力場面，立法會受到大批示威者 K L 持續攻擊，徵詢了行官會主席同意下便發出紅色警示，並於警方建 L 議下把立法局人員撤離。而秘書處則以媒體，新聞公布等方式把發 M M 出紅色警示訊息通知公眾，然後，因時間緊迫，他並沒看過新聞稿 N 內容，而相關紅色警示約於 1745 時發出。 N O O 証人 15 – 韓律科女士（立法會助理秘書長） P P Q 49. 事發日時為首席議會秘書。她曾和秘書長溝通並得悉主 Q 席已同意發出紅色警示。她於 1752 時短訊通知全體立法會議員紅色 R R 警示已發出及所有人士必須離開。立法會曾於 2019 年 6 月 12 至 18 S S 日期間發出黃色警示，但紅色警示則是首次發出。 T T U U V V  - 21 - A A B B 証人 16 – 陳俊先生（立法會高級保安主任） C C 50. 事發日他為立法會署任總保安主任。他稱當天立法會大 D D 樓是關閉的，除了議員入口（二）和公眾入口（二）可供出入外， E E 其他出入口均是關閉。而當天亦非會議日，立法會大樓大部份通道 F 均上了鎖，而會議廳是必定上鎖的，非職員不可進入。 F G G 51. 案發當天中午過後，大量示威者在煲底聚集，他和另外 H H 約 20 名立法會保安員留守在議員入口（二）位置加強保安。中午過 I 後，位於議員入口（二）外的示威者以鐵馬組成的鐵籠車衝擊立法 I 會大樓玻璃門。他通知秘書長並獲指示通知警方，其後警方到場布 J J 防，但示威者仍不斷用鐵籠車撞擊近議員入口（二）的玻璃門。 K K L 52. 約下午 5 時，警方通知他很大機會會撤離立法會大樓， L 並先讓証人及其他保安員先行撤離。其後他收到秘書長通知將會發 M M 出紅色警示，並着証人通知大樓使用者撤離。約 1739 時，他透過立 N N 法會大樓廣播系統進行了三次每次約長 1 分鐘的廣播，通知大樓使 O 用者須盡快離開。約 1810 時，他和約 7 名議員助理及衆保安員向政 O 府總部方向撤離。 P P Q Q 53. 約於 2030 時，証人曾返回立法局協助警方，並得知立法 R 會電力系統遭破壞，導致大樓沒電供應。其後因示威者已破壞公眾 R 入口（一）及議員入口（一），情況非常危險，因此証人再次被警 S S 方要求先行和同事離開。 T T U U V V  - 22 - A A B B 54. 証人保充指立法會會議廳不是公眾人士可以進入的，公 C 眾人士在需要預約登記下才可以進入 2 樓的公眾席旁聽。即使是記 C 者，亦不能進入立法會大樓一樓的會議廳。 D D E E 証人 17 – 吳高級督察 F F 55. 他為西九龍沖鋒隊第三對指揮官，於 2019 年 7 月 1 日下 G G 午 1710 時被派往立法會議員入口（一）內位置設置防線防止外出的 H H 示威者衝擊。他道出當時在閘口外的示威者不斷用硬物衝擊閘口， I 亦嗅倒一些燒焦了的味道。 I J J 56. 其後時間，因近保安室的緊急入口亦受到示威者衝擊， K K 故指被派往那處作出防禦。當時見到閘口外的示威者不斷用硬物， L 鐵支衝擊閘口，閘口亦顯得有些鬆脫情況。此外，示威者於閘口罅 L 隙向警方投擲一些雞蛋、不明刺激性液體及噴漆等。期間有警員被 M M 淺中受傷。最終於 2100 時，奉命撤離立法會。 N N O 証人 18 – 警員 14059（處理 D3 之事宜） O P P 57. 於 2019 年 8 月 28 日，他被派往 D3 所居住的地址作調 Q 查，其後便把 D3 拘捕及警誡。証人亦在 D3 居所檢獲了 D3 的手 Q R 機，一雙波鞋及個人八達通。D3 被帶回警署後便使用被捕人程序系 R 統替 D3 拍照，於同日在 D3 母親陪同下進行錄影會面。於錄影會面 S S 進行中，証人曾播放一段無綫電視的公開片段，D3 在這些片段中指 T T 出自己，亦在一張片段截圖上自行用筆圈出自己。証人當日共接觸 U U V V  - 23 - A A B B 了 D3 約 9 小時，他確認他或他在場下有人曾對 D3 有任何不當的行 C 為，如威迫或利誘等。 C D D 58. 証人於庭上播放 的兩段片段中 （ P-1 及 P-3）均認出 E E D3，亦在庭上指出 D3 正是於 2018 年 8 月 28 日被警方拘捕的男 F 子。 F G G 証人 26 – 麥光華先生（立法會保安助理） H H I 59. 立法會人員向警方提交了 1 個外置裝置（見 P-19）內含 I 立法會於 2019 年 7 月 1 日至 2 日的 93 個閉路電視鏡頭。他確認內 J J 容和立法會記錄一致。另外，他亦提供了安裝在立法會內閉路電視 K K 鏡頭的位置和鏡頭編號給予警方。他也確認 P-20(1)-(13) 為立法會其 L 中三個閉路電視鏡頭所拍攝的 13 段片段。 L M M 証人 29 – 譚總督察 N N O 60. 案發日約 1545 時奉命政府總部東翼築起防線以保護政府 O 總部。當時東翼外有超過百多人聚集，示威者配戴頭盔，口罩，眼 P P 罩等物品，與及不斷辱罵警員。約 1628 時，示威者向在場警員投擲 Q 水樽、雞蛋等，他曾用揚聲器發出約 6 次口頭警告。 Q R R 61. 約於 1710 時，他被調往立法會大樓公眾入口（一）設立 S S 防線。期後示威者不斷用硬物衝擊立法會大樓及投擲易燃物體，証 T 人指示同事配戴防毒面具，並多次以揚聲器警告閘外的示威者停止 T U U V V  - 24 - A A B B 攻擊，否則會使用武力作出驅散及拘捕，但不果。最終，鐵閘損毁 C 情況越來越嚴重，及收到指示撤離立法會，約於 2100 時，他與隊員 C 撤離立法會往政府總部去。 D D E E 証人 30 – 高級警員 34897 F F 62. 他為檢驗指紋的警員，他應辯方要求以作盤問。盤問 G G 下，他確認 P-34（基本法小冊子）上取得指紋印及掌紋印。他同意 H H 在上述証物上所取得的紋印，他不能確定是什麼時候，又或什麼情 I 況下印在該証物上。同樣地他亦不能確定紋印是否在撕毁基本法小 I 冊子時留下。 J J K 証人 31 – 陳警署警長 K L L 63. 他負責指紋鑒証工作，同樣地應辯方要求以作盤問。他 M M 就本案 89 個紋印進行鑒証並得出紋印編號 EP(A)3300/19C 的指紋是 N 屬於 D1。 N O O 64. 就控方証人証供，本席接納他們的証詞。而在下方的分 P P 析中，即使本席不接納被告人說法，舉証責任仍在控方 Q Q 有關各被告人，法理及証供分析 R R 法理討論 S 立法會（權力及特權）條例下之討論（涉及 D1，D3 及 D7） S T T U U V V  - 25 - A A B B 65. 控辯雙方同意不守秩序需要証明意圖，本席同意這說 C 法，故不在此作討論。（D1 有補充陳詞，這會在 D1 的部份討論） C D D 66. 然而，就不聽從指令而言，其心態意念上所需，根據 E E Kulemesin v HKSAR (2013)16 HKCFAR 195 案例中所例出的 5 個可能 F 性，控方稱是屬於第 3 個可能性（說服責任），D1 及 D7 則陳詞指 F 向第 2 個可能性（提証責任）。D3 稱控方需要証明其意圖。就這分 G G 歧，本席有以下觀察。 H H I 67. 相關法理考慮，若然法例沒有明確指出該條例的心態意 I 圖，起步點是假定控方須要証明意圖，法庭繼而考慮有關意圖的假 J J 定是否被取替，若是的話，應被哪一項取替。 K K L 68. 在考慮有關選項時，法庭亦應至少考慮那列 3 點，(1) 法 L 例所用文字，(2) 罪行性質及所用內容，(3) 立法目的，以及任何表 M M 明法例意圖的其他事項。見 HKSAR v Choi Wai Lun [2018] HKCFA N N 18。 O O 69. 本席考慮了控辯各方的書面陳詞，本席同意控方的論 P P 點。 Q Q R 70. 首先，根據第 382A 章第 11 條所發出的指示及要求進入 R 或逗留在會議廳中的人要遵守秩序，就相關法例所用文字，其目的 S S 明顯不過，是在於維持秩序及規限在會議廳人士的言行舉止。正如 T T U U V V  - 26 - A A B B HKSAR v Fong Kwok Shan Christine (2017) 20 HKCFAR 42 一案中道 C 明： C D D “82. In the present situation, the clear purpose of AI s 11 is to set a standard of orderly behaviour on the part of visitors E congruent with LegCo’s institutional and social importance. Its E context shows that it is part of a statutory framework aimed at F creating a secure and dignified environment in the LegCo F complex conducive to the legislature carrying out its constitutional functions at its sittings without disruption or G disturbance, while permitting members of the public to observe G the proceedings within the Chamber as an open legislative H process. The section’s context is provided by its mother H Ordinance, the LCPPO, and the other sections of the Administrative Instructions.” I I 71. 相關之立法目的是維持會議廳的秩序，使立法會可以在 J J 沒滋擾下履行憲制功能。 K K L 72. 再者，有關條文的刑責不重，而性質亦為規管罪行 L （regulatory offence），罰則為第 1 級罰款及監禁 3 個月。故此，若 M M 控方要証明被告人刻意不聽從指示，這有點不切實際，正如控方陳 N N 詞指，無論被告人是否刻意不遵從，也會妨礙立法會人員維持大樓 O 秩序。 O P P 73. 在考慮那一選項時，本席亦沒忽略辯方有關新聞權的陳 Q Q 詞，辯方提出真誠的傳媒工作應被視為行使一個人的言論及新聞自 R 由，在解釋相關法律時，法庭應採取豁達的態度（liberal approach） R 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蔡玉玲 [2023] 5 HKC 57，第 62 至 63 段： S S T T “62. (…) More importantly, it is a constructional choice which gives effect to the constitutionally protected freedom of U U V V  - 27 - A A B speech and of the press contained in Article 27 of the Basic B Law and Article 16 of the Hong Kong Bill of Rights. Whilst C such rights are not absolute and may be restricted where C necessary, there is no reason to proceed from a starting point that bona fide journalism should be excluded from the phrase D “[o]ther traffic and transport related matters”. D E 63. (…) So too here, the fact that the appellant was E exercising her freedom of speech and of the press in connection with investigating the events of 21 July 2019 should be taken F into consideration in considering the alleged offence of making F a false statement in a material particular.” G G 74. 然而考慮了本條文是要確保立法會的運作及其獨特憲法 H H 地位，正如主控於結案陳詞第 300 段（5）指： I I 「記者身份、以及進行新聞工作，並非刑事罪行的一般性 J 辯解理由（free-standing defence）。同時，第 11 條的控罪 J 不包含『沒有合理辯解』的控罪元素，相關法例條文亦沒 K 有任何法定辯解。被告人以記者身份在場、以及當時正在 K 進行新聞工作，本身並非違反第 11 條下有關沒有『遵從立 L 法會人員為維持秩序而發出的指示』罪行的獨立抗辯理 L 由。」 M M 75. 本席認同主控的看法，控方不用証明被告人是刻意不聽 N N 從指令（full mens rea），而隨之而被取替是控方說法即第 3 種可能 O 性作為考慮。 O P P D1 証供撮要 Q Q R 76. D1 不否認 7 月 1 日當日曾在立法會內外及在會議廳內出 R 現，也不否認在會議廳內檢取的基本法小冊子上有他的指紋。他稱 S S 當天在立法會出現的原因並非參與暴動，而是以城大編委成員身份 T T 進行採訪拍攝。 U U V V  - 28 - A A B B C 77. D1 於案發時為一名城大學生，主修公共行政及政治，副 C 修媒體及傳播，也是城大學生會編委成員而主要負責採訪拍攝工 D D 作。D1 談及於 2019 年 6 月時份曾為反修例事件的遊行作出採訪及 E E 拍照，而事情發展而 2019 年 6 月 30 日晚上，D1 再度被城大編委通 F 知他晚上 8 時 30 分左右到立法會道及於翌日進行的升旗儀式作出跟 F 進及報導，因此 D1 於立法會外出現。 G G H H 78. 約 7 月 1 日凌晨時份，D1 完成採訪工作後，因應明天要 I 往金紫荊廣場拍攝升𣄃禮，便在「煲底」休息，到清晨 4 時多才被 I 附近噪音吵醒後，他便繼續他的採訪工作。約早上 5 時多 D1 到達龍 J J 和道等地區拍下示威者和警方衝突的情況。約早上 9 時，因感疲 K K 倦，便在中信大廈停車場休息睡覺。約中午 1250 時，同事把他叫醒 L 並著他回到編委會所安排的華美粵海酒店房間休息。 L M M 79. D1 指約下午 3 時 40 分醒來後，從電視中得知立法會當 N N 時的情況。而約於下午 6 時 40 分便到演藝道（即立法會附近），及 O 後便到近公眾入口（一）的位置進行拍攝，亦有到公眾入口（二） O 看看有否衝突事件發生，並繼續觀察看看有什麼可作報導或拍照記 P P 下。 Q Q R 80. D1 稱約晚上 8 時左右便到海富中心麥當勞用膳，用膳時 R 在使用電話期間得知立法會已發出紅色警示。 S S T T U U V V  - 29 - A A B B 81. 約 2040 時便回到「煲底」繼續他的採訪工作，而此時仍 C 見有警察及記者在立法會大樓內。約於 2100 時 D1 從議員（二）入 C 口進行採訪，但已不見有警方在場。其後見示威者進入立法會大 D D 樓，亦有記者入內。D1 認為應有值得報導的事件可能發生，D1 也 E E 跟隨其他記者進入立法會。在立法會內，D1 就內裏發生的事拍下多 F 張照片及片段。 F G G 82. 約 2128 時，D1 亦進入了會議廳進行他的拍攝記錄工 H H 作，期間目睹有示威者把基本法小冊子撕毀。除了拍攝，D1 同意曾 I 坐在議員座位上休息，也有和其他記者聊天。 I J J 83. 最終於凌晨 12 時 06 分，因最後留守的示威者已被其他 K K 示威者帶走，他便離開立法會及後到達中信大廈位置繼續採訪。其 L 後 D1 於 0125 時返回到立法會內並打算影下相關破壞作記錄。期間 L 他曾替其中一本被撕毁的基本法小冊子拍照，亦因他要把那基本法 M M 小冊子弄平以拍下其損毁情況，故以手按着基本法小冊子並為其拍 N N 照。（照片見 D1-2，1-3 及 1-4） O O 84. D1 曾道出他在用膳時，透過手機知道立法會已發出紅色 P P 警示，以他理解這並不適用於大樓內的警員及記者，他認為是要求 Q Q 立法會的職員立即離去。 R R D1 錄影會面紀錄及警誡下回應 S S T T U U V V  - 30 - A A B B 85. D1 在會面記錄內接近所有問題也不作答（見 P104）。 C 而 D1 於 2019 年 8 月 27 日被拘捕並於警誡下的回應：當日喺為城大 C 編委之傳媒代表在內訪問/拍攝，D1 的回應則紀錄在警員記事冊 D D 上。（見 P103）上述事項其自願性均不受爭議。 E E F 分析 F G G 86. 本席緊記舉証責任在於控方，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 H H 制所有元素，就各被告人及各項控罪需獨立考慮。即使本席不接納 I 他的說法，舉証責任仍在控方。 I J J 控罪 1 – 暴動 K K L 87. D1 對本案案情並沒多大爭議。就控罪 1 而言，控方表 L 示，於庭上聽取了 D1 的証供後，控方決定不向 D1 指出控方的立場 M M 及案情。而控方並沒有在書面陳詞中就控罪 1 作任何陳述，只留待 N 法庭決定。 N O O 88. 控方有此立場並不難理解，本席注意到 D1 於庭上詳細 P P 道出其採訪說法，不論由最初在立法會外以至進入會議廳後，他也 Q 一直在進行拍攝，並於庭上呈上多張當時所拍得的照片及片段，除 Q R 此以外並沒有其他行為以協助或支持這埸暴動。再者，若控方不指 R 出其立場，換言之對辯方採訪的說法沒有質疑。 S S T T U U V V  - 31 - A A B B 89. 無論如何，基於庭上証供，本席並不能否定他進行拍攝 C 採訪的說法是真確的。另外，本席亦找不到任何協助，支持暴動等 C 行為存在以作推論。故此裁定控罪 1 罪名不成立。 D D E E 控罪 2 – 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 F F 90. 如較早前的討論，此罪可分為 2 部分去考慮。即有否遵 G G 守秩序與及或不聽從指示，控方只需証明任何一項也可。於考慮本 H H 控罪時，本席並沒忽略如控方陳詞中提及，當天立法會已受到嚴重 I 破壞及被示威者佔領，當日紅色警示已發出及警方將會進行清場。 I 而當日立法會沒有運作，亦不對外開放等事項。 J J K K 不聽從指示辯方陳詞 L L 91. D1 代表律師就有關不聽從指示方面提出 3 項陳詞，(1) M M 立法會主席發出的紅色警示不包括必須撤離的要求，(2) 紅色警示中 N （P-31）的「所有人士必須撤離立法會綜合大樓」不是由陳維安秘 N O 書長發出，即由非立法會人員所發出。(3) 指示不適用於記者。 O P P 92. 陳詞 1，本席並不同意。當然，証據上陳秘書長於庭上 Q 同意當日立法會主席給他唯一的指示便是發出紅色警示，他便下達 Q R 消息給同事進行相關工作。 R S S 93. 但這陳詞未免忽略了整體証供，單獨把這句子抽出來並 T 作結論。查實於盤問時，陳秘書長被問及曾和主席之對話，証人回 T U U V V  - 32 - A A B B 答指已告知主席，警方建議大樓使用者離開之後，主席便同意發出 C 紅色警示。首先，單單只是發出紅色警示而沒實際事項對公眾並沒 C 意思，必須撤離這明顯是他們的共識，亦是主席同意下達的指示含 D D 意。 E E F 94. 陳詞 2，辯方陳詞指當天陳秘書長並沒向秘書處指示 F 「所有在大樓的人必須立即撤離」之說法。他給予秘書處的指示只 G G 有發出紅色警示。而 P31，有關的新聞公告因時間緊迫未經陳秘書 H H 長確認，便已對外發放，故所有人要撤離這說法並非由陳秘書長下 I 達，是由秘書處所發，並不乎合立法會人員的立場。 I J J 95. 「立法會人員」的釋義如下： K K L 「立法會人員（officer of the Council）指秘書或根據主席 L 的命令在會議廳範圍內行事的任何其他人員或人士，包括 在會議廳範圍內當值的任何警務人員。」 M M N 96. 本席不同意這陳詞。沒錯，証供所示陳秘書長只是告知 N 秘書處人員主席已批准發出紅色警示，其後處方人員便執行餘下細 O O 節。 P P Q 97. 首先，若新聞公告不是陳秘書長所下達之意思，他亦必 Q 然把其撤回。然而，於覆問下他偁當他知道新聞公告之內容後，亦 R R 沒有收回相關段落。 S S T 98. 再者，陳秘書長提及他整個下午也在看事情發展，和同 T 事們亦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也討論過，是否需要撤離也討論過。 U U V V  - 33 - A A B B 要是如此，這亦是他們，特別是陳秘書長要作之指示，如前述他亦 C 取得了主席之同意，故當陳秘書長向下級或秘書處下達發出紅色指 C 令之時，必然是他們之共識及所作出之選項，否則秘書處亦不會知 D D 道發出什麼樣的指示給予公眾。（如上文結論，這亦是主席發出的 E E 指示） F F 99. 涉及証人 15（韓助理秘書長）及 16（陳高級保安主任） G G 之看法，他們均指稱紅色警示只屬勸喻性質，辯方陳詞應給予相關 H H 比重及考慮。但本席認為即使他倆是立法會高級職員，但對指示的 I 法律效力可有其見解，但並不影響該指示的真正含意及法律效力。 I J J 100. 最後，辯方指指示並不適用於記者（陳詞 3），辯方指 K K 紅色警示是首次發出，而主席並沒命令警察或任何人要求記者離 L 開，片段中可見當警方進駐立法會綜合大樓時，記者並沒受到警方 L 或立法會人員阻撓，另外在會議廳時亦見過百中外傳媒在採訪。再 M M 者，証人 14 及 15 也是依賴新聞直播才得知立法會情況。辯方更指 N N 出 7 月 2 日向議員發出的短訊（即 P29 及 P30）當中指明保安人員 O 會在安全情況下容許大樓使用者包括記者出入大樓，故上述的客觀 O P 事實支持指示並不包括記者。 P Q Q 101. 本席並不同意辯方的論點，辯方所列出之客觀事實，其 R 一，這關乎 D1 之信念多於指示的真正含意，其二，這些客觀事實亦 R S 改變不了文字上已清楚表達之意思，相關指示亦明確要求「所有人 S 士必須撤離」，用字並不含糊，直接及清楚告知公眾，本席看不到 T T 辯方可以如何把字面意思扭曲，把記者抽離「所有人」當中。 U U V V  - 34 - A A B B C 102. 另外，其後向立法會議員所發的短訊，這亦只顯示了立 C 法會保安人員在安全情況下特定及額外的安排，而容許記者出入大 D D 樓，這和指示之正解無關。 E E F 103. 最後，辯方指証人 14 多次指「所有人仕是否包括記者」 F 是一個法律問題而迴避盤問等，並無清楚告知法庭記者是否需要離 G G 開。查實覆問時主控已向証人澄清，主控：「所有人仕必需離開， H H 你當時有考慮過包括乜嘢人？」証人 14：「包括所有在大樓的 I 人。」 I J J 不聽從指示考慮 K K L 104. 本席同意 D1 已滿足說服責任的要求作出抗辯。當然， L D1 並不爭議已知悉紅色警示發出及所有人需要撤離的指示，然而 M M D1 認為指示不包括記者亦有其客觀事實支持。 N N O 105. 不爭議的是，當天一整天傳媒，記者等已一直在直播立 O 法會內外的情況，大量中外記者在場。而 D1 於用膳後回到「煲底」 P P 未幾便得知示威者已進入立法會內。 Q Q 106. 如 D1 所言，他知道警示已生效，他亦非貿貿然走進立 R R 法會內。D1 稱見其他記者也入內，他亦有所考量並跟着入內。 S S T T U U V V  - 35 - A A B B 107. 查實，這點亦不受爭議，在立法會內有大批記者傳媒在 C 拍攝，而其後在會議廳內的情況亦是如此。這不難想像，D1 認為記 C 者是可留下來記錄事情發展之錯誤想法。 D D E E 108. 而打從 D1 再度返回立法會時，那次亦如片段所示，立 F 法會內已被警方進駐，然而，警員亦沒有對 D1 或其他記者們有任何 F 阻撓又或着他們離開的情況，這更加支持 D1 錯誤以為記者可留下來 G G 報導及拍攝。 H H I 109. 本席同意，即使在相對可能性下他的信念（誠實及合 I 理）有可能是真的，故就不聽從指示方面 D1 成功引用有關抗辯理 J J 由。 K K L 不守遵秩序考慮 L M M 110. 控方的立場是，D1 在沒有許可下 2 次擅自進入會議廳及 N 觸摸會議廳內被示威者撕毀的基本法小冊子。 N O O 111. 本席先討論擅自進入會議廳是否不守秩序。就這，本席 P P 對控方看法有所保留。首先，相關條例是規管進入或逗留在會議廳 Q 人仕的行為舉止（behave in a orderly manner），如控方引述之案 Q R 例，於 HKSAR v Cheng Siu Wing（HCMA 619/2003）一案中，貝珊 R 法官有以下的觀察： S S T “42. ‘Disorderly conduct’ – is not defined in the Public T Order Ordinance so the words are to be treated as words in everyday use and given their normal meaning. The relevant U U V V  - 36 - A A B entry for ‘disorderly’ in ‘The New Shorter Oxford Dictionary’ B refers to ‘unruly or offensive behaviour’ or ‘violating public C order or morality’. It must be a question of fact for the trial C court as to whether conduct is characterised as disorderly.” D D 112. 故 法 庭 應 考 慮 他 的 行 為 舉 措 有 否 存 在 “‘unruly or E E offensive behavior’ or ‘violating public order or morality’”。故單單在沒 F 獲授權而擅進，若沒有其他上述行為下，比方說，如叫囂，搗亂又 F 或爭先恐後等（當然不守秩序行為並不限於這數項），本席認為沒 G G 有不遵守秩序。 H H I I 113. 再者，有關 328A 章的行政指令有着不同部分規管不同 J J 事項，如第 2 部份規管未經授權而進入立法會不同區域，而第 3 部 K 則規管在立法會內的行為，明顯有否獲授權而進行立法會或會議廳 K 已有別的章節加以規管，這更支持遵守秩序是針對於會議廳內的行 L L 為，並非是否獲授權而進入。 M M N 114. 然而本席同意控方另一立論，接觸那已被其他示威者撕 N 毀的基本法小冊子屬於不守秩序，理由如下。 O O P P 115. D1 於庭上確認，他當天是親眼目擊示威者撕毀那基本法 Q 小冊子，而他再次回到會議廳並到主席台前是想拍下示威者破壞情 Q 況，有關被撕毀的基本法小冊子因他想清楚拍下其損毀情況，故用 R R 手把小冊子按平以助拍下實況。 S S T 116. 其一，該小冊子放置在會議廳內，並非讓一般人仕使用 T 及觸碰，D1 明顯是在未有獲得准許下，私下胡亂觸碰會議廳內的物 U U V V  - 37 - A A B B 品。更甚的是，該基本法小冊子曾被示威者撕毀，如控 方所陳詞 C 指，這明顯是警方調查方向之內，D1 即使是拍照記下損毁，亦沒必 C 要更不應觸及屬及那被示威者損毁的基本法小冊子，理應不可干擾 D D 案發現場的物品。明顯地 D1 的行為是不守秩序。 E E F 117. 辯方提出 D1 可引用普通法抗辯，即 D1 誠實及合理地相 F 信他當時進行採訪工作並不違反秩序。（又或相關測試如 D7 大律師 G G 指出是真誠信念，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盛中 CACC 66/1999） H H I 118. 本席並𣎴同意 D1 能成功引用普通法抗辯。明顯地，以 I 記者身份進行採訪，並不是沒有限制。簡而言之，難道記者進入別 J J 人家中進行採訪拍攝時，在未得別人同意可胡亂觸碰別人物品。同 K K 一道理，如案發現場的物品被示威者毁壞，難道記者又可隨意接觸 L 那些被損毁的物品。 L M M 119. 要是他說的成理，就當晚立法會被大肆破壞，可謂內裏 N N 情況滿目瘡痍，被破壞的物品不計其數。難道他認為有需要亦可隨 O 意拿起任何被破壞的物品已作拍攝，又或將那物品拿起以捕捉更佳 O 攝影效果。又或若他認為有需要也可胡亂翻搗會議廳內的物品，這 P P 明顯不過和記者工作牽不上任何關係。 Q Q R 120. D1 只是進行拍攝及記下當天史無前例立法會遭到的破 R 壞。本席看不到作為記者，他有任何原因，真誠也好，誠實及合理 S S 也好，可以及需要觸碰那被示威者損毁了的基本法小冊子。 T T U U V V  - 38 - A A B B 121. 最終，辯方提出控方需要証明被告人有意圖不遵守秩 C 序。本席並不認同此說法，本席同意控方陳詞控方只需証明被告人 C 有意圖作出有關行為，而無需証明被告人有意圖不遵守秩序或知道 D D 該行為屬於沒有遵守秩序。 E E F 122. 沒有遵守秩序這罪行的立法目的是在維持立法會會議廳 F 內的秩序，令其沒有在滋擾的情況下履行其憲制功能。要是要求控 G G 方要証明被告人有意圖不遵守秩序或不知道該行為屬於沒有遵守秩 H H 序，這有點不切實際，首先，很多時被告人也不知道他的行為在會 I 議廳內是否構成不遵守秩序。更重要的是，很多時被告人在會議廳 I 作出的行為並不是為了不遵守秩序，其意圖可以是反對法案通過又 J J 或種種原因。要是如辯方所陳詞，這明顯是和立法原意背道而馳。 K K L 123. 基於上述分析，本席裁定控方已能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 L 明控制所有元素，因而裁定罪成。 M M N N D3 案件 O O 124. D3 於審訊中沒作供及傅召証人，唯他曾作出多項申請， P P 現逐一處理。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 - 39 - A A B B 甲：不適宜受審申請 C C 125. D3 提出上述申請並引用 2 名精神科醫生專家報告指他不 D D 適宜受審。見此，控方透過法庭索取 2 名精神科醫生以確定 D3 是否 E E 不適宜受審，他們意見是 D3 適宜受審。 F F 126. 就這分歧，D3 傳召了 2 名精神科醫生為專家証人，黃醫 G G 生及李醫生。控方則傳召了一名精神科醫生廖醫生與及一名臨床心 H H 理學家藍醫生為專家証人（主要關於 TOMM Test）。而另外一位有 I 份參與撰寫 D3 的精神科報告王醫生控方並不倚賴，但應辯方要求以 I 事實証人身份作供以供盤問。 J J K K 法理依據 L L 127. 控辯雙方同意相關法理原則，辯方須在相對可能性的標 M M 準去証明 D3 的精神行為能力不足以應付審訊，即在那六大範疇其中 N 1 項不能已可。另外，被告人不適宜受審的結論至少需要 2 名專科註 N O 冊醫生的支持。 O P P 各專家証供撮要 Q 黃宗顯醫生（DW-1） Q R R 128. 他採納報告內容。對 D3 之評估，他共和他有 8 次會面 S S 時間長達 12 小時 30 分鐘。他不單和 D3 會面，更和他的父母會面以 T 確保所得資訊可以依賴。他還參閱了 D3 自幼時起從公立醫院所得的 T U U V V  - 40 - A A B B 醫療記錄。黃醫生確認，D3 是一名智障人士，患有讀寫障礙及思覺 C 失調之病歷。 C D D 129. 他以所有既得資料以作全面評估，還謹慎起見，再進行 E E 多一行 MacArthur Competence Assessment Test 測試以確認 D3 情況 F 是否不適合答辯。他的結論是 D3 於 6 項評估中均沒有能力達成，故 F 不適宜受審。 G G H H 130. 他認為廖醫生的報告內沒有足夠的資訊讓他知道結論是 I 如何達成，他並不認同廖醫生的結論。有關 TOMM Test 之結果，他 I 認為 D3 沒有作假，故並不影響他對 D3 的評估。 J J K K 李志穎醫生（DW-2） L L 131. 他採納報告內容。他和 D3 有 1 次會面歴時 1 小時 30 分 M M 鐘，他還有會見 D3 的家人以取得資訊，他還參閱了 D3 的醫療記 N 錄。李醫生得知，D3 自小己有發展障礙，智力，學習及工作能力比 N O 正常人低，2016 年亦確診精神分裂，幻聽之情況。 O P P 132. 經全面評估後，李醫生認為 D3 那六大範疇也未能達 Q 標。他不同意廖醫生的結論，他認為廖醫生報告內容資料不足。而 Q R TOMM Test 之結果並沒影響他的結論，仍維持不適宜受審之判斷。 R S S T T U U V V  - 41 - A A B B 藍慧媛女仕臨床心理學家（PW-1） C C 133. 她曾替 D3 進行一項名為 The Test of Memory Malingering D D Test（TOMM Test），這測試於心理學界有廣泛的認受性，她認為 E E 這測試可應用於有輕度智力障礙的人士身上。而結果為 D3 有誇大自 F 身障礙的傾向，他的得分為 29 分，合格分數為 45 分。 F G G 134. 另外，對辯方質疑此測試用於智障人士身上的切斷評分 H H （cut off score）之分數應有所調整，即由現在的 45 分下調至 30 I 分。藍女仕表示𣎴同意，她指辯方提出的文獻（D3-2）的影響因子 I （impact factor）低，反映這於精神科及心理科範疇的認受低。反 J J 之，藍女仕提供了另一份文獻（P-48），這文獻的影響因子高，內 K K 文提及以 30 分作為切斷評分，甚至會有更高的假陽性機會，影響判 L 斷參與者有否偽裝記憶。文獻亦記載對於接受測試的輕度智障人士 L 而言，以 45 分為切斷評分，在第三次練習中的假陽性比率低至 M M 0%。 N N O 廖清蓉醫生（PW-2） O P P 135. 她採納報告內容。她於小欖懲教所內分 5 次合共約 2 小 Q Q 時會見 D3。她結論是 D3 就那 6 大範疇也能做到並適宜受審。她知 R 道 D3 是一名智障人士，亦患有精神分裂及幻聽等病歷的人。他認為 R 只要給予 D3 時間，空間及耐性便可更有效協助 D3。 S S T T U U V V  - 42 - A A B B 136. 廖醫生談及 TOMM Test 的結果很可能解釋到為何另外 2 C 名精神科醫生的結論為不適宜受審。若 D3 有傾向誇大自己的障礙， C 沒盡力或努力去回應問題，這可影響他的能力評估。 D D E E 黃遠倬醫生（PW-3） F F 137. 他到庭是應辯方的要求以事實証人身份作盤問。（在小 G G 欖懲教所）因 D3 有幻聽的問題，因而處方思覺失調藥物給他。服藥 H H 後，D3 情況好轉，幻聽機會較小及情緒較穩定。 I I 分析 J J K 138. 本席接納控方 2 名專家之判斷，給予原全比重。本席並 K L 不接納 2 名辯方專家判斷，並不給予比重。本席先處理 2 名辯方專 L 家不足之處： M M N 黃宗顯醫生 N O O 139. 黃醫生之意見漠視一些對 D3 不利的考慮及有欠中肯。 P P 比方說，從錄影會面紀錄中可見警方和 D3 錄取的過程，期間可見 Q D3 對答如流。正如控方在盤問中所描述，D3 能夠聽得𢤦，有思考 Q 及提供答案。不但如此，當 D3 不太清楚時會懂得回應不太清楚，當 R R 記不起時會說記不起。更甚的是，D3 更會糾正警方錯處（即糾正警 S S 方是從 Facebook 可找到他朋友，不是 WhatsApp）而這一連串，王 T T U U V V  - 43 - A A B B 醫生也同意 D3 是有思考。王醫生亦同意錄影會面中 D3 表現是相關 C 及有條理（relevant and coherent）。 C D D 140. 然而，這不利觀點王醫生並沒提及，就這，黃醫生亦有 E E 解釋。黃醫生同意表面上 D3 是能夠提供答案，這是一個對 D3 不利 F 的觀點。而他不將這觀點放於報告內是因為他認為 D3 只是表面上回 F 答到問題，但 D3 其實並不明白。 G G H H 141. 但這結論，黃醫生亦沒提及他如何達至。反之，就着 D3 I 對答如流之表現，有思考之答覆及相關及有條理之對答，似乎只是 I 輕輕帶過，沒多加考慮。 J J K K 142. 黃醫生於其報告中在問及 D3 案發時之環節，似乎不加 L 思考，並忽略 D3 在其它地方就有關案發時之說法。就如控方大律師 L 批評他搬字過紙般。如在其報告中的 19.8 段黃醫生復述了 D3 之說 M M 法。當 D3 指「比指示律師，唔知，又或連點同律師溝通唔識」。黃 N N 醫生認為 D3 表示與律師溝通有困難。似乎這又如控方對他的批評般 O 「照單全收」之表現。 O P P 143. 更甚的是，當黃醫生時常把全盤考慮，整體來看之類之 Q Q 說法掛在口邊。但另一方面，他似乎沒貫徹實行。在下方的例子， R 亦正正引証了王醫生在評估上之不足。 R S S 144. 有 關 警 方 記 事 冊 及 口 供 （ Police notebook & written T T statement）本席不打算把所有對答在此重覆一遍，（詳情可見黃醫 U U V V  - 44 - A A B B 生報告第 20 至 21 段）從他們的對答中可見，正如控方在盤問中指 C 出 D3 能提供大量之資訊，不但如此，D3 所提供的答案正正是能給 C 予律師指示的事實基礎。舉例說，D3 就有關被黃醫生問及紀事冊之 D D 內容時，D3 曾提及聲名冇睇過及照抄，阿 Sir 教我抄等回應。（見 E E 黃醫生報告 20.4 及 20.5 段）又如在錄影會面中 D3 亦能道出為何於 F 7 月 1 日在立法會出現。（見黃醫生報告 21.18 段）21.23 段可見 D3 F 指稱是警方教他說的。上述例子正正便是可以告知律師的事情始 G G 末，換言之即指示。然而，黃醫生於盤問下只重覆這便是 D3 的答 H H 案，並多番重覆他的答案很短等回應。 I I 145. 又如 22 段中 D3 亦能道出一個有關涉案當天所發生事情 J J 他的板本，控方問及黃醫生是否同意，黃醫生回應指要重覆地問及 K K 一些簡單方法問才可取得資料。 L L 146. 就有關有否能力給予律師指示這議題，D3 在和王醫生的 M M 交談中確實給予了很多的答覆，就這點黃醫生是同意的，但強調要 N N 花了很多時間才得到答案。黃醫生再被被問及就紀事冊，錄影會面 O 紀錄和事發當天事情，D3 能夠向王醫生提供答案，為何不能同樣地 O P 向律師提供答案，黃醫生回答指因他本身和智障人士溝通有關經 P 驗，而律師卻沒有，和智障人士溝通需要用一些特別的方法與問題 Q Q 要好簡單及給予多點空間，不明問題要不斷重複等。而於主控官進 R R 一步追問下，王醫生同意這便是廖醫生所指的指引，空間及耐心。 S （guidance, allowance and patience） S T T U U V V  - 45 - A A B B 147. 查實，王醫生之說法正正引証了控方專家廖醫生之看法 C 是正確。無論是醫生也好，律師也好，只要用上恰當方法便可以有 C 效地，（縱使需時）從 D3 身上得到答覆。當然黃醫生和智障人士溝 D D 通之經驗無疑是無價的，更能有效地把工作完成，但這並非排除其 E E 他人仕可以和 D3 構通之可能。 F F 148. 在是否明白控罪議題上，黃醫生的處理手法似乎有點商 G G 榷餘地。黃醫生稱曾問及 D3 被控什麼控罪，而 D3 亦能說出暴動及 H H 進入立法會。但再進一步着 D3 解釋時，D3 便指不清楚告他的內 I 容。黃醫生同意因 D3 不能解釋控罪內容，所以便達至這結論。黃醫 I 生亦有進一步稱這是片面的測試，故他也有倚賴另一 MacArthur J J tool。 K K L 149. 表面看來並無不妥之處。但於盤問下可見其不足地方。 L 盤問下，主控官將控罪元素逐一分柝，比如說，3 個人在一起，怎 M M 麼是守秩序，怎麼是聽指令，黃醫生也相信 D3 能夠明白。既然黃醫 N N 時常也指出對智障人士要有耐性，要用很簡單的問題去問及若不明 O 要不斷重複。何故不用上簡單的方法去發問，卻要 D3 解釋控罪，解 O P 釋不了便認為 D3𣎴明控罪。卻沒有進一步或換過方式發問。 P Q Q 150. 明顯地，黃醫生對 D3 的整體評估，有欠穩妥。 R R S S T T U U V V  - 46 - A A B B 李志穎醫生 C C 151. 李醫生的判斷本席亦不接納，他的判斷確實難以令人信 D D 服，從下列之例子可見，他的判斷基楚確有商榷餘地。 E E F 152. 有關 TOMM 測試，這測試之用意是去判斷一個人是否 F 有偽裝傾向，如把自己的障礙誇大等。而 D3 之測試結果顯示他有故 G G 意誇大自身障礙的傾向。正如控方廖醫生及辯方王醫生亦同意若 D3 H H 有此傾向，刻意作假，這亦會影響他們診斷的結果。可是，李醫生 I 的看法卻正正相反，他認為即使 D3 在測試時作假，不會影響他判斷 I D3 是否適宜審訊之決定。首先，本席並不明白李醫生同是精神科專 J J 家，何故有此南轅北轍之想法。更甚的事，李醫生於其報告中曾提 K K 及他也有懷疑 D3 有否作假，但最終認為他並沒作假。明顯地作假這 L 因素是其中一項考慮，亦具影響性，否則亦不用把其考慮在內。如 L 此說來，李醫生的說法亦見自相矛盾。 M M N N 153. 另外，就着李醫生和 D3 只有一次會面便作出結論，從 O 事實層面上似乎並不穩妥。首先，無論控方廖醫生（分別有 5 次共 O 2 小時會面）或辯方黃醫生（分別有 8 次共 12 小時 30 分鐘會面）也 P P 非單一次會面便下定論。辯方黃醫生亦提及要多次進行會面去評估 Q Q D3 之精神狀態比較穩妥。王醫生又謂道即使 D3 的情況謀一天不適 R 合答辯，但經過休息及服藥，另一天的測試或許適合答辯，這是一 R S 個可能性。 S T T U U V V  - 47 - A A B B 154. 李醫生同意一名病人的病徵是可以浮動，但他只依賴當 C 日 D3 會面的表現（共 1 小時 15 分鐘會面），卻認為已經足夠，這 C 做法是否有欠謹慎。當然，他亦有保充指有基於其他資料，所以一 D D 次會面也足夠。然後，那又如何確保 D3 下次會面時有好轉可能性， E E 這正正令其診斷之可靠性大打折扣，亦如控方批評他有欠謹慎。 F F 155. 另外，李醫生就關於給予律師指示的環節中亦出現誤 G G 解。李醫生認為指示是被告人主動提出問題及表現他的意願。正如 H H 主控於是否適宜受審書面陳詞 80（2）段提出，李醫生對於給予指 I 示方面的意思有所誤解，要是李醫生的判斷是基於錯誤理解，本席 I 又如何可以倚賴他的判斷。 J J K K 156. 反之，廖醫生結論基礎更為穩固，持平。正如控方陳詞 L 指，廖醫生所引用之問答方式更為旁敲側擊而取得答案。而廖醫生 L 之評估的事實基礎更具說服力，舉例說： M M N N 157. 在是否明白控罪上，D3 表現出有思考及回應之說法。 O D3 就控罪方面曾表達擔心最高刑期及一般是 3 至 4 年。另外，D3 O 亦表達不認同控罪，因他認為他並沒有破壞東西，不同意是暴動。 P P 這些反影 D3 明白控罪。 Q Q R 158. 而就決定認罪與否，D3 明白認罪不用審訊及可以減刑。 R D3 亦指出在片段中拍攝到他，似乎知道那些証供對他不利。而 D3 S S 曾問及自己溝通能力不好，會否對他不利等，這亦反映了他有能力 T T 去考慮。 U U V V  - 48 - A A B B C 159. 挑戰陪審團而言，廖醫生稱已向 D3 解釋本案在區域法 C 院處理𣎴會有陪審員，只有更高級別法院才設有陪審員，他有權挑 D D 戰，D3 表示明白。 E E F 160. 給予指示律師方面，D3 表示他擔心自已表達能力不好， F 和律師溝通不太有效等，有這樣擔心，這亦則面反影了 D3 知意和律 G G 師溝通的重要性。又如 D3 提及律師曾告知他這在小欖索取的專家報 H H 告對面對的審訊很重要，而 D3 能把和律師溝通的事情告知她，這亦 I 直接反影 D3 有能力和律師溝通。 I J J 161. 跟隨審訊程序，廖醫生道出，D3 在律師足夠解釋下也能 K K 明白法庭程序。而 D3 有需要時亦會向相關人士表達。廖醫生並沒有 L 忽略 D3 的病歷，但如律師可以給予更多的協助，解釋等，D3 是有 L 能力跟隨審訊程序。 M M N 162. 能夠作出答辯這方面，廖醫生亦道出 D3 有能力明白律 N O 師的問題，思考並給予有關的答案，這亦是顯示 D3 有這方面能力。 O P P 乙：分案申請 Q Q 163. D3 代表大律師申請分案處理，其主要原因是本席已曾處 R R 理過及拒絕接納黃宗顯醫生之專家証供，但在一般事項時辯方亦將 S S 會倚賴其專家報告內就 D3 當時的精神狀況那段落（和是否適宜受審 T 中所依賴的是同一份報告，只是段落有異）。 T U U V V  - 49 - A A B B C 164. 值得一提的是是次申請最初控方的立場是無奈下不反 C 對，皆因辯方最初就會面記錄提出爭議，然而控方需時準備有關專 D D 家証供。但於較後時段，辯方表明並不爭議會面紀錄，經考慮後， E E 控方認為只需倚賴一名精神科專家便可，經確認後該名專家亦可在 F 審訊期間出庭作供，故此反對分案申請。 F G G 165. 而本席亦曾不厭其煩地向辯方提問會否就分案作出申 H H 請，這提問之是建基於以防辯方在最後一刻才作出申請，這可會對 I 聆訊或其他被告帶來負面影響。 I J J 166. 本席拒絕辯方申請，原因如下： K K L 167. 首先，拫據刑事訴訟條例第 75 條（註 D3(1)），無論根 L 據 75(4)(a)(ii) 或(b)(ii)，本席可繼續處理這案件。另外，即使本席裁 M M 定 D3 適合應訊，即拒絕接納黃醫生的專業意見。但這情況亦如一般 N 審訊中，法庭經常就特別事項作出裁決，若這裁決對該案被告人不 N O 利，法庭仍可繼續處理一般事項之事宜，本席看不到不能繼續處理 O 本案之原因。 P P Q 168. 再者，本席亦會獨立考慮黃醫生的結論，在考慮他專業 Q R 意見時不會及不應和他較早前的結論混為一談。 R S S T T U U V V  - 50 - A A B B 丙：辯方精神科專家証供可呈堂性及比重 C 雙方專家証供撮要 C D D 169. 為方便審閱，本席把一般事項控辯雙方各一名的精神科 E E 專家証供收錄於此。 F F 辯方專家黃宗顯醫生（即不適宜受審同一名醫生） G G H 170. 黃醫生的意見是 D3 在案發時受到幻聽之影响的可能性 H I 不能排除。其意見已考慮了 D3 過往的病歷，用藥情況，他自身及家 I 人說法，他亦曾考慮 D3 知道要面對審訊及有可能坐牢，但他的意見 J J 是 D3 並沒作假。 K K L 171. 黃醫生的立論是建基於 (a) D3 的醫療記錄顯示他於 2016 L 年 曾 有 幻 聽 情 況 (b) D3 會 面 時 的 說 法 (c) 停 止 服 用 勞 拉 西 泮 M M （Lorazepam）後可能有幻聽之戒斷症狀。 N N O 控方專家鍾維壽醫生 O P P 172. 他為前威爾斯親王醫院精神科醫生，現正私人執業並兼 Q 職於醫管局。他於 2016 年至 2019 年共 16 次替 D3 診症，當中並沒 Q 發現 D3 有幻聽症狀。鍾醫生提及他曾處方勞拉西冸予 D3 以助他入 R R 睡，期後因認為沒效用，故在 2019 年 6 月 28 日那次複診便停止處 S S 方這藥物。 T T U U V V  - 51 - A A B B 173. 鐘醫生同意並不能排除 D3 當日有機會受幻聽影響，但 C 他認為可能性不高。另外，他亦言不能排除停止服用勞拉西泮後可 C 能引致戒斷症狀，但這機會微乎其微。 D D E E 討論 F 黃醫生証供可否呈堂 F G G 174. 黃醫生証供的可呈堂性，控方引用 HKSAR v Bolanos Jao H H [2021] 4 HKLRD 138 一案，這案中上訴庭亦清楚列出相關原則： I I “26. It is not disputed that both experts had been given an J elaborate story by the appellant on which they then formed the J view that the appellant believed the deposit slip to be genuine. In other words, both experts had acted upon the appellant’s K assertions made to them as evidence of the existence of his K professed belief at the time. However, without the appellant’s L evidence, what the two psychiatrists had heard from him L remained mere assertions on his part. Such assertions were never given by the appellant in the witness box under oath and M were never tested by way of cross-examination. In R v Turner M (Terence), Lawton LJ commented that, “It is not for this court to instruct psychiatrists how to draft their reports, but those N N who call psychiatrists as witnesses should remember that the facts upon which they base their opinions must be proved by O admissible evidence. This elementary principle is frequently O overlooked.” P P 27. If there had been evidence as to the appellant having an innocent belief or that he might have had such a belief at the Q time of the offence, then it would seem unobjectionable for the Q psychiatrists to be called to assist the court as to whether, in their expert opinion, the appellant who held such a seemingly R bizarre belief was suffering from a psychiatric illness, thereby R negating the necessary mens rea, or whether no psychiatric S symptoms were detected. However, given the complete absence S of any evidence on the appellant’s innocent belief at the material time, it would seem questionable whether the evidence T of the two psychiatrists should have been admitted at trial. T Clearly, the experts could not take the place of the tribunal of fact and could not determine for the court whether the appellant U U V V  - 52 - A A B indeed had such innocent belief or might have had that belief. B To ask the court to rely on the experts’ findings that the C appellant believed the deposit slip to be genuine is tantamount C to asking the court to make a second-hand assessment of the appellant’s assertions. This is obviously inappropriate.” D D 175. 基於上述原則，本案中 D3 並沒有作供，或提出証據， E E 而 D3 的黃醫生所陳述事項乃為傳聞証供，其呈堂性絕對成疑，理應 F F 被法庭拒絕。 G G 176. 另外，控方亦引述了 HKSAR v Li Cheung Choi （李長 H H 再）[2021] 4 HKLRD 423 一案，案中亦明確指出被告人向醫生講述 I I 過往的事等為傳聞証供。 J J “Thus, on the basis of existing authority we are bound to regard K what a patient tells a medical practitioner as to his state of mind K and the circumstances in respect of an event occurring at some L time in the distant past as hearsay evidence which cannot be L used as evidence of its truth. That, it seems to us, is the uniform view of the common law in England and Australia and it is the M clear view of our own Court of Appeal.” M N N 177. 然而，該案亦提及在處理專家証供時，若然被告人因精 O 神原因不適合作供，嚴格執行傳聞証供的規則亦可能並非最公平做 O 法。法庭可考慮以較彈性的方式處理這些未被証實的病歷或指稱症 P P 狀。見第 132 段： Q Q R “This would mean that, henceforth, juries would be directed R that the whole of the expert opinion is before them for them to determine where the truth lies. The judge would further direct S them that the expert opinion is founded upon, and assumes the S truth of, the medical history provided by the accused but that it is for the jury to decide whether they accept this medical T T history as true or not. Where the accused has not given evidence in support of his medical history, the judge may U U V V  - 53 - A A B comment that the jury is entitled to take that into account when B determining what weight they should give to the medical C history and that determination may affect their assessment of C the expert opinion which is founded on that medical history. The judge could also, in appropriate cases, make a Bradshaw D comment, namely, that the defendant bears the burden to D establish the defence and could have provided the evidence to E prove the medical history had he chosen to do so. Such a E comment would not be appropriate where there were medical reasons for the accused not testifying.” F F 178. 控方提議於本案可以此方式處理 D3 的專家証供，先作 G G 整體考慮。見控方結案陳詞第 17 及 18 段： H H I 「17. … I (1) 對於 D3 援引的專家意見作出整體考慮； J J (2) 在考慮該專家意見時，緊記 D3 的專家意見建基於 K 假定有關醫療紀錄、或 D3 所聲稱的病歷或症狀是 K 真實的。作為事實裁斷者，法庭可全權決定該些指 L 稱病歷是否真確； L (3) 在辯方沒有提供任何証據支持該些指稱的病歷或症 M M 狀的情況下，事實裁斷者可以考慮對該等未被証實 的病歷應給予何等比重，而這亦可能影響對 D3 辯 N 方專家意見的評估。 N O 18. 綜上，控方邀請法庭在處理辯方專家証人的証供 O 時，採納上文的建議。」 P P 179. 本席認同控方說法，故先聽取專家之証供再作考慮。 Q Q R 180. 本席已考慮了控辯雙方陳詞，本席並不接納辯方的專家 R 意見，不給予比重，而控方專家，本席接納其意見及給予完全比 S S 重，原因如下：– T T U U V V  - 54 - A A B B 181. 本案就 D3 之個人病歷控方沒質疑，即 D3 曾於 2016 年 C 被診斷幻聽而入院，D3 是一名有限智能至輕度智障人仕，曾被診斷 C 患有認知障礙，思覺失調及幻聽等。 D D E E 182. 控方傳召的鍾醫生的結論更具事實基礎及托實。 F F 183. 案發日期為 2019 年 7 月 6 日，控方鍾醫生作為診治 D3 G G 的精神科醫生於 2016 年至 2019 年 6 月 28 日期間共 13 次和 D3 看 H H 診，而每次亦沒有幻聽的症狀存在。值得一提的是，鍾醫生最後一 I 次和 D3 看診的日期只是案發前 4 天。相對黃醫生由 2023 年 1 月 13 I 日至 4 月 23 日之診斷，即事發後約 3 年半時間更為接近事發時間。 J J K K 184. 於盤問下，黃醫生也同意同一名精神病人了解他 3 年多 L 前的狀況是比較困難，黃醫生指所以他亦要多次接見 D3。 L M M 185. 鍾醫生談及要評估 D3 3 年多前的精神狀況只可以由 D3 N 親自說出及從身邊人及家人取得資料才可確定。而 D3 的家人卻從無 N O 提及過 D3 有幻聽，當然，鍾醫生亦中肯地道出，仍有病發機會。 O P P 186. 此外，無論黃醫生也好，鍾醫生也好，他們也同意於立 Q 法會的片段中，觀察不到 D3 有幻聽的表徵。還有的是，即使是 Q R 2016 年 6 月那次唯一診斷 D3 有幻聽的情況，但那次 D3 的幻聽並非 R 如辯方指 7 月 1 日那天是指令式的情況，2016 年那次只是半夜聽到 S S 有鄰居罵他等事項並非指使他做事。 T T U U V V  - 55 - A A B B 187. 另外，控方在盤中指出，D3 曾提及有朋友叫他去立法 C 會，黃醫生稱也曾有問及 D3，控方追問為何不把這事項加入他報告 C 中第 22 段作考慮，黃醫生卻稱看片還看片，似乎這正正印証控方批 D D 評黃醫生對 D3 不利便不放進第 22 段中。 E E F 188. 當然，盤問下黃醫生也指出朋友叫他到立法會和聽到聲 F 音叫 D3 到立法會，兩者並無衝突，並非不能共存，但這卻正好支持 G G 控方於結案陳詞第 351(8) 的說法： H H I 「對於黃醫生指 D3 有幻聽及朋友叫他去立法會兩者並無 I 衝突，控方希望指出，這說法更加支持 D3 即使真的有幻 聽也可以繼續行使自由意志、決定跟從朋友到立法會大 J J 樓。在這情況下，黃醫生單單說『D3 幻聽的可能性不能被 排除』的意見，更不足以動搖被告人行為自願的假定 K （presumption of voluntary act）的証據，無助否定 D3 參與 K 集結的意圖。」 L L 189. 再者，黃醫生其中一個基礎是 D3 因被停止處方勞拉西 M M 泮（Lorazepam）可能受到戒斷症狀的影響，然而作為處方藥物予及 N N 診斷 D3 的鍾醫生已作出有力反駁，鍾醫生處方的劑量很低，而 D3 O 曾對鍾醫生說藥方幫不到他，鍾醫生認為只有兩個可能性，(1) D3 O 沒有服藥，(2) 藥物效力過小，故此，鍾醫生認為 D3 出現戒斷症狀 P P 機會微乎其微。再者，鍾醫生於 2016 年至 2018 年期間為 D3 之主診 Q Q 醫生，而那兩年間 D3 卻從沒再有出現幻聽徵狀。而最後一次和 D3 R 看診較和事件為更接近。 R S S T T U U V V  - 56 - A A B B 190. 況且黃醫生其中依賴是 D3 之說法（這並未經過盤問， C D3 沒有出庭作供）但卻和其他資訊有別，如家人也好，片段也好， C 錄影會面也好，並沒出現幻聽之徵狀和說法。 D D E E 191. 如前述，黃醫生認為停藥引至戒斷症狀之說法亦有欠基 F 礎，明顯地，鍾醫生之意見更為穩妥及中肯。總觀上述考慮，本席 F 給予鍾醫生意見完全比重。 G G H H 192. 辯方指，即使控辯雙方亦不能排除 D3 有可能受到幻聽 I 的影響，即使是鍾醫生亦然。本席認為重點是可能性亦有高與底之 I 分野，更重要的是本案並沒有証供支持 D3 是受幻聽的影響才進入立 J J 法會及作出在內的行為。 K K L 丁：針對 D3 案情分析 L M M 193. 本席緊記舉証責任在於控方，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 N 制所有元素，就各被告人及各項控罪均需獨立考慮。D3 沒有定罪紀 N O 錄，良好品格指引亦當識用。而 D3 沒有作供及傳証人，這是他的權 O 利，本席不會對此有任何不利之揣測。 P P Q D3 錄影會面紀錄概要（P-304 及 304A） Q R R 194. 會面紀錄概要： S S T T U U V V  - 57 - A A B B (a) D3 稱當天於下午 2 時多出外參予遊行，約 7 時多 C 遊行完畢回家。而當天晚上約 9 時多和朋友一同進 C 入立法會會議廳，逗留至約 10 時多便離開。 D D E E (b) 而他當日到立法局之原因是有一朋友打電話叫他 F 出去，而他亦看到電視情緒有點波動，他和朋友 F 便於中環會合。 G G H H (c) 會合後，他的朋友便帶 D3 往立法會大樓，D3 亦 I 有進入會議廳，時間應為晚上 9 時多。 I J J (d) 他在立法會時身穿一件印有「海賊王」的上衣， K K 但已於兩三天前丟棄。 L L (e) 除 7 月 1 日外，D3 並沒有參加過遊行，當天入立 M M 法會的原因是他的朋友叫他。他的朋友有說出原 N 因，但是什麼原因現已忘記。 N O O (f) D3 承認在錄影會面紀錄中所播放的兩段片段中均 P P 拍攝到他在場稱,並在一張片段截圖中圈出自己 P- Q 304B。他指出當時他身旁一名身穿紅色短袖衫、 Q R 白色鞋的男子為他提及的朋友。 R S S T T U U V V  - 58 - A A B B 195. 於精華片段拍攝到 D3 的情況，控方把相關片段編輯成 C 一條長 1 分零 9 秒的片段（P-307 及放大板 P-307A）從片段中可 C 見： D D E E (a) 約 2254 時，D3 身穿深色衫，啡色褲，與一名身穿 F 紅色衫男子出現在立法會大樓地下［近議員入口 F （二）］； G G H H (b) 約 2256 至 2257 時，D3 身穿深色衫及穿著一對藍 I 色波鞋出現在立法會大樓一樓會議廳內。 I J J (c) 約 2257 可見 D3 衝向主席台及把時任行政長官林 K K 鄭月娥女士的黑白大型肖像撥到，其後更像是在 L 和其他示威者在爭吵。 L M M D3 身份辨認 N N O 196. D3 庭上並沒有確認片段中的正是他本人，本席於此以庭 O 上証供作出考慮。首先，D3 之招認已能確定他曾到立法會及進入會 P P 議廳，而於錄影會面中亦向警員指出片段中正是他本人。另外，從 Q 警方於 D3 家中搜獲的一雙波鞋，D3 也承認是案發時所穿著。而証 Q R 人 18 亦於庭上對 D3 作出辯認。辯方並沒質疑。 R S S 197. 基於上述考慮，本席裁定控方已能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 T 明片中人正正就是 D3。 T U U V V  - 59 - A A B B C 198. 涉及 D3 之招認，本席給予完全比重。即他當日曾於晚 C 上 9 時多和朋友一同進入入立法會會議聽，並逗留至 10 時多才離 D D 去。 E E F 199. 總括而言，本席接納各控方証人証供，再者，辯方並沒 F 質疑。 G G H 控罪 1 – 暴動 H I I 200. 當立法會內外之情況正如片中所示及其文字描述。首 J J 先，何故在現場出現；環顧四週，從中午起衝擊變得十分激烈，從 K 片段所見，立法會由早上起除以鐵籠車衝擊立法會入口外的時段 K L 外，還被示威者包圍及和警方對峙。 L M M 201. 當示威者佔領立法會後，立法會被大肆破壞。而立法會 N 內外也充斥着示威者。一般市民亦意識到這裏充滿危險，暴力行為 N O 隨時發生，理應敬而遠之。何故 D3 仍選擇前往，更冒險入內。 O P P 202. 此外，從片段所見亦見有示威者在搬動示威物品，亦佔 Q 據了主席位位附近位置。何故 D3 仍走上前，先𣎴談他撥倒肖像一 Q R 事，這一切舉動除給予示威者支持及鼓勵外，別無目的。這明顯表 R 露了他參加這埸暴動的意圖。 S S T T U U V V  - 60 - A A B B 203. 再者，觀乎 D3 繼後之行徑，D3 在內時正如片段所示， C 曾一度把把前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女士肖像畫推到，像是在表達他的 C 不滿，以此發洩。這些舉動更能激起在塲人士的士氣及挑起士威者 D D 情緒，讓這埸暴動可持續下去。當然，其後 D3 像是和別的示威者有 E E 所爭議，但並沒証供顯示所為何事，故本席亦不在此猜測。 F F 204. 從上述可見，D3 並非只是單單入內的旁觀者，他入內的 G G 目的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之推論為在促成、協助或鼓勵該次暴動， H H 亦具備參予意圖。本席裁定控方已能於毫無不合理疑點下証明控罪 I 所有元素，因而裁定罪成。 I J J 控罪 4 – 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 K K L 205. 本席先處理 D3 是否知恣所有人士必須撤離立法會，本 L 席的結論是控方未能証明他知道這指示存在。雖則承如控方所述， M M 媒體已廣泛報道已發出紅色警示，所有人仕必須立即撤離，再者， N N D3 亦有多番機會接收上述訊息。 O O 206. 但本席亦需考慮 D3 是一名智障人仕，他會否留意到指 P P 示。更重要的是，針對 D3 的証供中，特別是他的錄影會面紀錄並沒 Q Q 有提及任何有關紅色警示的說法。在沒有進一步証供支持下，他知 R 道所有人士必須撤離一事並非唯一推論。 R S S 207. 然而，有關在會議廳內不遵守秩序，從片段中所見，D3 T T 曾一度衝向主席台位置，並把當時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女士的黑白大 U U V V  - 61 - A A B B 型肖像畫撥倒和其他示威者爭論。明顯地，這搗亂行為已構成不遵 C 守秩序，再加上 D3 還參予在現場的暴動，這些事實足以支持控罪。 C 本席裁定控方已能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罪所有元素，因而裁定 D D 罪成。 E E F D7 証供撮要 F G G 208. D7 自 2013 年起便受聘於一家傳媒稱《熱血時報》，於 H H 案發當天亦然，當時職位是項目統籌及節目監製。他主要負責錄影 I 節目，安排場地及人手等事項，偶然也須外出採訪。 I J J 209. 案發當日下午時份在九龍灣辦公室進行直播至約下午 6 K K 時多，完畢後公司再委派他和另一同事（華偉）到立法會接替另一 L 同事採訪工作。D7 和華偉於油塘站會合並一同乘坐港鐵到金鐘，約 L 8 時半到達立法會道並由同事手中接過攝錄器材，他和華偉便在附 M M 近一帶徘徊及觀察，及後便往立法會外煲底進發。到達煲底後，見 N N 那處仍有眾多示威者聚集，而公眾入口處的玻璃及捲閘已遭破壞。 O D7 相信示威者已進入立法會大樓內及在內或許有更多事情發生。取 O 得公司同意後，約 9:20 分他和華偉便入內進行現場直播及拍照等採 P P 訪工作。 Q Q R 210. 在立法會大樓內不同地方（包括會議廳）曾作出直播及 R 拍攝照片記錄當時在內之情況，主要是由華偉負責直播，而他則拍 S S 攝照片。於 10 時 30 分，警方發出通知將會在立法會清場，D7 指他 T T U U V V  - 62 - A A B B 透過公司同事通知而得此消息後，D7 及華偉便決定再檢視各樓層後 C 便離開，最終於 10:50 至 55 分離開立法會到街外繼續其採訪工作。 C D D 分析 E E F 211. 本席緊記舉証責任在於控方，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 F 制所有元素，就各被告人及各項控罪均需獨立考慮。即使本席不接 G G 納其說法，舉証責任仍在控方。 H H I 控罪 1 – 暴動 I J J 212. D7 對本案案情並沒多大爭議。就控罪 1 而言，控方表 K 示，於庭上聽取了 D7 的証供後，控方決定不向 D7 指出控方的立場 K L 及案情。而控方並沒有在書面陳詞中就控罪 1 作任何陳述，只留待 L 法庭決定。 M M N 213. 同樣地，控方有此立場並不難理解，本席注意到 D7 於 N O 庭上詳細道出其採訪說法，不論由最初在立法會外以至進入會議廳 O 後，他也一直在進行拍攝及直播，並於庭上呈上多張當時所拍得的 P P 照片等。再者，若控方不指出其立場，換言之對辯方採訪的說法沒 Q 有質疑。 Q R R 214. 無論如何，基於庭上証供，本席並不能否定他進行拍攝 S S 採訪的說法是真確的。另外，本席亦找不到任何協助，支持暴動等 T 行為存在以作推論。本席裁定控罪 1 罪名不成立。 T U U V V  - 63 - A A B B C 控罪 11 – 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 C D D 215. 本席引用上文段落，即 D1 案件討論中有關不遵守秩序 E 的分析，即沒獲授權進入會議廳並非不遵守秩序之考慮。總觀 D7 當 E F 天在會議廳之行為，除拍攝及拍照記錄外（控方亦沒有質疑），看 F 不到有何等舉措構成不守秩序。 G G H 216. 而就沒聽從指示方面，本席並不接納他對指示不知情的 H I 証供。理由如下： I J J 217. 首先，辯方並不爭議當天立法會秘書處於約 1752 時首次 K 發出了紅色警示，約於 1828 時則發佈相關新聞稿指示「所有人士必 K L 須立即撤離立法會大樓」。而相關信息亦於各大傳媒廣泛傳播。 L M M 218. 更重要的是，D7 作為已有 5 年多經驗的媒體工作者，他 N 更被委派往立法會接替他另一名同事的採訪工作，D7 於 6 時多完成 N O 了當日的直播節目後，便和同事約於 8 時半到達金鐘，本席難以想 O 像 D7 在途中不會對有關立法會的現狀，又或有何等消息和立法會有 P P 關感興趣。這一些資訊明顯和他到立法會採訪有莫大關連，要知 Q 道，立法會在中午起已被示威者包圍，任何局勢的改變也可對他採 Q R 訪的部署有所影響，更甚的還可能影響他的人身安全。要是如此， R 他必然留意到立法會已發出紅色警示的信息。 S S T T U U V V  - 64 - A A B B 219. 此外，當 D7 到達金鐘，他稱曾在外徘徊及作出觀察才 C 前往立法會「煲底」。從上述可見 D7 亦非貿然行事之人，先作觀察 C 才前往「煲底」，同樣地他理應亦會及再有機會查閱網上資訊，看 D D 看局勢如何才前往「煲底」。 E E F 220. 再者，無論從公開媒體又或 D7 所拍下的照片等，立法 F 會被佔領後內有大量示威者及傳媒，要知道對於在內裏的人仕，無 G G 論是示威者也好，傳媒也好，他們身在現場，而外間之信息對他們 H H 而言，特別是政府發出的信息又或警方有何部署，也是重要的資 I 訊，而他在內亦有和其他記者交談，但仍指稱對紅色警示之訊息一 I 無所知，實難以讓人相信。另外，D7 亦於庭上稱曾作直播後傳送相 J J 片回公司，這亦顯示他的手機上網運作正常，要在立法會內得到外 K K 間資訊並沒困難。 L L 221. 當他得知示威者已進入大樓時，他稱先要得到老闆的准 M M 許才可內進，要是如此，實難以想像熱血時報在沒有掌握當時相關 N N 之資訊，包括政府發出的信息，便和 D7 作討論及決定讓 D7 入內， O 然而卻沒有提及紅色警示一事。更令人出奇的是，當警方宣佈將會 O P 清場一事，他獲得其同事李偉傑告知並以軟件截圖通知他，但同樣 P 是重要的資訊，但公司卻從沒有通知他，這說法實於理不合。 Q Q R 222. 最終，畢竟紅色警示是立法會首次發出，具其新聞價 R S 值。而傳媒亦廣泛報道，要是作為傳媒，作為熱血時報之老闆及員 S 工也好，斷不會不知此事又或知道也不通知身在立法會現場的 D7， T T 可是 D7 對紅色警示卻懵然不知，實有違常理。 U U V V  - 65 - A A B B C 223. 辯方提出 D7 仍可倚賴法定抗辯理由，即 D7 認為以記者 C 身份入內採訪，不用離開這心態意念作為辯護。本席並不同意，這 D D 並不是 D7 的抗辯方向，D7 的說法是不知道指示已發出，要是這 E E 樣，他又豈會有着這錯誤信念，兩者明顯並不能共存。 F F 224. 明顯地，D7 不知已發出紅色警示及所有人需要撤離一事 G G 不盡不實，而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之推論是 D7 只在試圖隱瞞得知此 H H 指示時，仍選擇不遵從並逗留至約 1050 時才離開，本席裁定控方已 I 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罪所有元素，因而裁定罪成。 I J J D7 提出的法律議題 K K L 225. D7 的代表律師於陳詞中提及 P32（紅色警示）是行政指 L 令的副本。而張貼日期是於 2019 年 7 月 3 日，D7 亦早已離開，並 M M 不構成對 D7 的「通知」。 N N O 226. D7 之陳詞是建基於第 382 章《立法會（權力及特權）條 O 例》第 8(3) 條訂明主席可不時發出他認為必要及適宜的行政指令。 P P 而該指令要根據第 8(4) 條指明其副本須由秘書妥為認証，並在會議 Q 廳範圍內顯眼處予以展示，凡如此認証和展示該等副本，即當作為 Q R 已給予所有受該行政指令影響的人充分通知。 R S S 227. 然而，本席同意控方的立論，本案各被告被控的是第 T 382A 章第 11 條的行政令中的「進入會議廳範圍或在內逗留的人均 T U U V V  - 66 - A A B B 須 遵 守 秩 序 ，並 須 遵 從立 法 會 人員 為維 持 秩 序 而 發出 的 任 何 指 C 示。」即第 11 條包含了遵守秩序及立法會人員發出的指示兩部份。 C 而有關第 8(4) 條的推定條文（deeming provision）並不包括第 11 條 D D 中所發出的指示。故本席同意 P32（紅色警示）並不是行政指令的 E E 副本，只是秘書長發出指示的書面副本。無論如何，根據上文之分 F 析及結論，這並不影響 D7 亦已透過其它渠道得知所有人士必須撤離 F 立法會之指示。 G G H H D8 証供概述 I I 228. 他是一名演員，在香港並沒定罪紀錄。於 2019 年 7 月 1 J J 日下午約 3 時左右他和數名友人參與了一場由民陣舉辦的合法遊 K K 行。遊行期間，他們得知立法會大樓有事件發生，但詳細情況並不 L 了解，只知遊行終點被改至中環遮打花園。約晚上 7 時遊行到達遮 L 打花園，他們決定往金鐘方向看看事情發展並沿夏愨道前進，走至 M M 中信大廈對出的迴旋處便停下作出觀察。此際，獲得一訊息得知有 N N 記者在一記者群組通訊群中求助並需要一些充電器材，有見及此， O 他們便返回銅鑼灣取車，期間亦不斷嘗試尋找仍有營業的商舖以購 O P 買充電器材。最終找到一間位於葵芳的五金舖，他便和友人經紅隧 P 前往並購下插座式叉電器。 Q Q R 229. 期後便由西隧折返港島希望能盡快把充電器才送到記者 R S 手上，於折返期間得知示威者已進入立法會大樓，他們認為不大可 S 能即是把充電器材交到記者手上，故此他們先返回銅鑼灣一名友人 T T U U V V  - 67 - A A B B 的花店稍作休息。逗留至約 10 時 45 分，因有另一友人要返回石塘 C 咀寓所，故他便駕車載他回家。 C D D 230. 到達石塘咀後，他們曾下車吸煙及閑談，期間 D8 收到 E E 一訊息得知記者仍需要這些充電器材。D8 考慮到那時立法會情況比 F 較平靜與及在內的大部份也是記者，便決定獨自往立法會把充電器 F 才交到記者手中。D8 先把車輛停在中環 9 號碼頭，然後步行往立法 G G 會，到達時為晚上 11:40 至 45 分，記憶中是從公眾入口（一）進 H H 內，入內後因大量照明系統已被破壞環境非常昏暗，但見會議廳那 I 處有光源傳來，他便往會議廳方向前進定入內。進入會議廳後，他 I 便把手上的充電器才交了給會議廳中的其中一名記者，及後便離 J J 開。 K K L 231. D8 稱他進入立法會會議廳的目的只是為了把充電器材交 L 予記者朋友們使用，好讓他們得以繼續採訪。他更稱在立法會內逗 M M 留時間不超過 3 至 5 分鐘，而在會議廳內側不超過 27 秒。他否認曾 N N 參與暴動又或在場的目的是促進，協助又或鼓勵暴動的發生。 O O 片段証據 P P Q Q 232. D8 在案中的身份不受爭議。D8 於案發時於立法會出現 R 的情況亦被拍下。 R S S 233. 辯方也在 D8 主問時將另一段同様拍下 D8 片段呈當。 T T 「誌.hk feature」見 D8(11)。 U U V V  - 68 - A A B B C 234. 控方把涉及 D8 在立法會出現的片段剪輯成片長 30 秒的 C 精華片段。（見 P-806）而該片段的放大版 P-806A。截圖 P807 D D E 235. D8 承認有線電視公開片段中拍攝到他，P-811，截圖 E F MFI810 F G G 236. 相關片段所見 D8 之行徑。(本席主要引用控方文字撮要) H H (1) D8 起初四處張望，然後有一名身穿黑色衫及頭戴 I I 黃色頭盔疑是示威者向 D8 做出雙手合十的動作 J J （MFI-810(2)）； K K (2) D8 與在場的另一名身穿黑色衫、貌似示威者的微 L L 禿男子交談（MFI-810(4)-(5)）； M M N (3) 當有一名身穿黃色反光衣的記者把鏡頭轉向 D8 N 時 ， D8 舉 起 右 手 向 該 名 記 者 作 出 揚 手 的 動 作 O O （MFI-810(6)）； P P Q (4) 其後，D8 把手上物品交給一名身穿黃色反光衣的 Q 人士，並用左手拍他膊頭（MFI-810(7)-(8)）； R R S (5) D8 轉身後，有另一名身穿黑色衫、頭戴白色頭盔 S T 的疑是示威者拍了 D8 背部一下（MFI-810(9)）； T U U V V  - 69 - A A B B (6) 然後，D8 繼續行走時亦用手拍了另一名身穿深色 C 衫 、 孭 藍 色 背 囊 的 男 子 的 膊 頭 一 下 （ MFI- C 810(10)）； D D E E (7) 當 D8 繼續行向會議廳門口時，D8 突然又轉身望 F 向 一 名 身 穿 黑色 衫 、 頭 戴黃 色 頭 盔的 疑 是 示 威 F 者。該名像是示威者向 D8 點頭後，D8 上前行向 G G 該名示威者身旁，並肩攬了該示威者一下，再以 H H 右手拍拍他的膊頭（MFI-810(11)-(12)）； I I (8) 案發時，D8 身穿一件黑色、胸前位置印有淺色字 J J 樣的 T 裇（控方証物 P801）。D8 沒有戴上任何掩 K K 蓋臉容的物件。 L L 分析 M M N 237. 本席緊記舉証責任在於控方，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 N O 制所有元素，就各被告人及各項控罪均需獨立考慮。D8 沒有定罪紀 O 錄，良好品格指引亦當識用。 P P Q 238. 本席並不接納 D8 的証詞。他的說法並不合理。 Q R R 239. 本席沒忽略辯方於陳詞指在考慮 D8 的証供時應一併考 S S 慮 D8 的藝人身份及其政治立場，即支持「和平、理性、非暴力的形 T 式表達政治訴求」等事項，他也是一名樂於助人，當天費盡心力去 T U U V V  - 70 - A A B B 協助一名素未謀面的記者，他的做法合理，並沒意圖參予暴動。本 C 席也考慮了辯方所呈上之証物。 C D D 240. D8 稱進入立法會的唯一目的便是把充電器材交予一名不 E E 知名的記者朋友。首先，D8 知道當天立法會已被示威者破壞及被佔 F 領，而警方亦打算進行清場行動，他沒必要以身犯險，當然 D8 亦提 F 及他見立法會內大多也是記者，又指他也經常幫助身邊朋友等，但 G G 這也不等於 D8 要親身內進，D8 既已得到通知那位記者朋友仍需要 H H 那充電器材，何不找他的朋友又或取下那記者聯絡方法，相約在立 I 法會外那更可直接把器材給他，又不用冒險入內，又可達到助人的 I 目的。 J J K K 241. 更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是，即使他要親身到立法會去，據 L 他所指，那充電器材交予任何一位記者也可，要是如此，他大可在 L 立法會外找找有否記者在，再次不用入內。但他的說法是他進入立 M M 法會並沒有留意到有記者朋友在。這說法實難以令人信服。（從精 N N 華片段可見，有不少媒體均在立法會外作直播），而控方亦於庭上 O 播放了公開片段（P2, Euronews），內裏可見約於 2346 時於「煲 O P 底」公眾入口（一）正有一大群記者和林卓廷議員進行採訪。何故 P 他卻沒有留意到有記者存在。本席沒忽略 D8 稱約 2340 至 2345 時才 Q Q 從公眾入口（一）進入立法會，但上述情況至少反映了傳媒記者亦 R R 會在立法會外工作。 S S 242. 假使 D8 真的沒留意到記者，當他進入立法會後，被傳 T T 媒拍下的情況，這正正引証了 D8 所說的並非事實。 U U V V  - 71 - A A B B C 243. 當 D8 進入立法會會議廳後，查實他有多番機會把充電 C 器材交予記者，但他並沒這樣做；從片段可見 D8 踏進會議廳時，他 D D 前方已有數名記者，他大可立即把器材給了他們，他不但沒選擇這 E E 樣做，其後再有一名記者拿着鏡頭對向他，但 D8 卻稱不需要及揚 F 手，若真的一心把器材交予記者，他已有多番機會。 F G G 244. 明顯地，D8 之証詞不盡不實，他到達會議廳之目的並非 H H 如他所言，把充電器材交予記者們，他只是在砌詞，讓他有藉口在 I 立法會出現。 I J J 245. 即使否定了他的說法，舉証責任仍在控方。 K K L 246. 那麼，以現証供，可作如何的推論。D8 參予當天合法遊 L 行後，亦曾到過立法會附近，亦從媒體得知立法會受到包圍，並被 M M 示威者嚴重破壞，及後更佔領了立法會，常識告知那地方已充滿破 N 壞及危險，一般人亦不會走近立法會，更遑論進入。 N O O 247. 再者，從片段亦可觀察到一些眉目。如 MFI-810(4-5)， P P 片段中 D8 和另一名些微禿頭男子交談，那男子的衣着並非記者，而 Q 那處正是暴動現埸，而和可能是示威者交談，那他的目的何在。 Q R R S S 248. 而 MFI-810（11-12）已見 D8 正在離開會議廳，卻又回 T 望另一名示威者(觀其裝束，那可是明顯不過)，而該示威者向 D8 點 T U U V V  - 72 - A A B B 頭後，D8 卻走到該示威者身前並以肩攬了該示威者一吓，更以右手 C 拍他膊頭。同樣地，D8 為何要和示威者有接觸，更表現出友好及鼓 C 勵的舉措，他本已正在離開，卻毅然回頭，他的用意為何？ D D E E 249. 如前述，D8 亦知示威者已佔領了立法會，而立法會已被 F 大肆破壞，而留在現場而帶有頭盔，穿黑衣服或裝備等人士，明顯 F 不過是示威者。即使是在埸其他人土，亦不知曉其身份，又何用和 G G 他交談。要是一心把器材交予記者，他和在埸示威者或在場人士交 H H 談又或打招呼的做法只是多此一舉，並沒有必要。而 D8 臨離開會議 I 廳前更轉身走向一名戴黃色頭盔的黑衣示威者旁並和他擁抱及拍他 I 的膊頭，他這些舉措明顯是在表達支持及鼓勵。而他進入立法會現 J J 場其意圖亦明顯不過，意在參予這埸暴動。 K K L 250. 明顯地，這一連串動作舉止唯一的目的是以作促成、協 L 助或鼓勵在場參予暴動的示威者。而他在暴動現場出現及作出上述 M M 行為亦顯示他參予這場暴動的意圖。 N N O 251. 值得一提的，本席並沒忽略他的身份是一名藝人，縱使 O 可帶出 D8 亦可憑藉他本身的知名度更能引起示威者的注意，從而更 P P 能促成、協助或鼓勵在場的暴動。當然，他是否藝人也好，知名度 Q Q 高低也好，或許只是一名無人認識的普通市民也好，按上述的分 R 析，本席可作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之推論為，他出現在暴動現場真 R S 正的目的是在促成、協助或鼓勵該次暴動，亦具備參予意圖。本席 S 裁定控方已能於毫無不合理疑點下証明控罪所有元素，因而裁定罪 T T 成。 U U V V  - 73 - A A B B C 252. D8 就控罪 12 的案情不能同意，而本案之事實裁定，亦 C 為控罪 12 紐頓聆訊中定罪的事實基礎。 D D E D11 案情討論 E F F 253. D11 並沒作供及傳召証人，而大部份証供經同意事實呈 G G 堂。D11 不爭議當天在立法會出現，D11 也同意於 2020 年 1 月 9 日 H 被警方拘捕，警誡下稱「七一嗰日我係去過立法會，但係我冇破壞 H I 任何嘢」。D11 之回應其後以書面作記錄。（P-1103） I J J 錄影會面紀錄撮要（P-1104） K K 254. D11 承認於 2019 年 7 月 1 日晚上約 8 至 9 時因當時立法 L L 會大門已打開，便進入立法會內。當中警方向 D11 展示多條片段， M M 但只有一部份片段他能確實地從片段中把自己認出。 N N 255. 他承認到立法會是為了示威，抗爭及留守。他在立法會 O O 期間曾和其他示威者相討去留問題。 P P Q 256. 另外，D11 也承認在立法會時曾接受傳媒訪問，也曾在 Q 會議廳教導一些同路人出去及分享感想。他曾在立法會大樓內吸煙 R R 及坐在李慧琼議員的座位上。 S S T 257. D11 稱離開立法會應已過了凌晨 12 時，他是被其他手足 T 兄弟抬出立法會大樓。 U U V V  - 74 - A A B B C 258. 而於錄影會面紀錄中就 6 段警方向他展示的片段，D11 C 對自己身份辨認有以下回應： D D E E 片段 播放時間 D11 的回應 F F TVB 片段 01 時 48 分 「有啲似我」 （控方証物 P1） G G Euronews 片段 07:35:48 「眉目都有幾分似我嘅」 H （控方証物 P2） H 08:22:54 「都似係我」 I I Global New 片段 01:40:12 「係喇，呢個就知係我嘞」，「都唔確定 J （控方証物 P17） 係」、「但係我記憶中應該係李慧琼個 J 位」 K K 02:03:50 「誒都似吖，都似吖」、「係，十分相 L 似，但係我都係唔確定係咪我」 L M SocRec 片段 00:00:17 「好大機會係我」、「嗰日係進入過立法 M （控方証物 P13） 會嘅，呢個都好明顯好大機會係我嘅肖 像」、「同各路嘅手足商討緊喺立法會嘅 N N 去留」 O 00:02:56 「有咩嘢講啫係我囉」、「冇得拗，似係 O 我嘞。係我，對唔住，應該係我。」 P （D11 承認當時坐在立法會會議室商討去 P 留問題。） Q Q Stand News 片段 00:04:16; D11 承認是自己在立法會議事廳教導緊一 （控方証物 P15） 00:15:37 啲同路人出去、分享感想 R R S 00:28:23 D11 承認是自己在接受訪問 S T 網上片段 全片 D11 承認是自己在接受訪問 T （控方証物 P18） U U V V  - 75 - A A B B C 針對 D11 之片段証供 C D D 259. 控方把涉及 D11 在立法會出現的片段剪輯成片長 13 分 2 E 秒的精華片段。（見 P-1107）而該片段的截圖 P-1108。 E F F 260. 上述片段顯示：（見同意事實 P40 第 47 段） G G H (1) D11 身穿短袖黑色 T 裇，左耳戴有耳環，頸部戴 H 有飾物，右手手持一支拐杖，並把口罩拉到其下 I I 巴位置，顯露其五官。 J J K (2) 於 2223 時，D11 戴着口罩出現在立法會大樓 1 樓 K 會議廳內。 L L M M (3) 於 2226 時，當有示威者站在立法會會議廳內的枱 N 上用擴音器作出廣播時，D11（沒有戴口罩）站在 N 該示威者身旁。 O O P P (4) 於 2246 時，D11（沒有戴口罩）坐在立法會大樓 1 Q 樓會議廳內。 Q R R (5) 2309 時至 2311 時，D11（沒有戴口罩）仍然身處 S S 立法會大樓 1 樓會議廳內。 T T U U V V  - 76 - A A B B (6) 於 2312 時至 2322 時，D11（沒有戴口罩）在立法 C 會會議廳內與多名示威者正在商議應否繼續留守 C 會議廳。 D D E E (7) 於 2325 時，D11（沒有戴口罩）仍然身處於立法 F 會大樓 1 樓會議廳內。 F G G (8) 於 2331 時至 2332 時，D11（沒有戴口罩）在立法 H H 會大樓 1 樓會議廳內與其他示威者傾談，其右手手 I 持一支金屬拐杖。 I J J (9) 於 2342 時至 2347 時，D11（沒有戴口罩）在立法 K K 會會議廳主席台前接受傳媒訪問。D11 左耳戴有耳 L 環，頸部戴有飾物。 L M M 分析 N N O 261. 本席緊記舉証責任在於控方，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 O 罪所有元素，就各被告人及各項控罪均需獨立考慮。D11 沒有定罪 P P 紀錄，良好品格指引亦當適用。D11 並沒有作供及傳召証人，這是 Q 他的權利，本席不會對他有任何不利推測。 Q R R 262. 就 D11 的招認，本席給予原全比重。他在立法會內的行 S S 為舉措，在立法會是為了示威，抗爭及留守。亦有接受傳媒訪問， T T U U V V  - 77 - A A B B 和其他示威者討論去留問題及分享他的感想等。而直至過了凌晨 12 C 時 D11 被其他手足抬出立法會大樓。 C D D 263. 承如同意事實所載 D11 並不爭議片段中的人正是他，而 E E 辯方大律師於陳詞中指不否認當天於控方指稱的時間曾有暴動發 F 生。辯方指 D11 當天只是在立法會出現，並沒有任何破壞行為，亦 F 非配有如一般暴動參與者應有的裝備。當時現場非所有人也在參與 G G 暴動，儘管他們身處有關暴動範圍的中心，例如記者、急救員、路 H H 人、又或出於好奇和希望在現場感受歷史事件氣氛的旁觀市民等。 I I 264. 究竟 D11 是否在參予暴動？本席同意，在片段中 D11 並 J J 沒有任何破壞行為又或曾有証供顯示他曾使用武力。再者，當時現 K K 場環境亦相對下較平靜，亦看不見任何衝擊存在。然而這是否等同 L D11 並沒有參與其中？ L M M 265. 片段中，於最早時段見到 D11 是 2152 時在立法會大樓 N N 地下出現，其後被拍攝到出現在會議廳中，何故 D11 會於立法會出 O 現。首先，無可爭議的是當日立法會由中午起被大批示威者包圍及 O 衝擊的情況，更甚的是，當示威者攻進立法會後，更大肆破壞，正 P P 如精華片段所示一一顯然眼前。當立法局已被攻佔，一 般常識告 Q Q 知，暴動的核心是充滿危險，暴力隨時發生，要是一般無辜市民亦 R 會三思及避免前往。當然，承如辯方所言，僅在現場出現，並非一 R S 定在參與暴動其中。 S T T U U V V  - 78 - A A B B 266. 然而，觀乎 D11 在立法會內的行徑所見，最初觀察到 C D11 是在 2252 時，其後於不同時間也見其影蹤，最後拍攝到他的影 C 蹤為 2347 時。還有的是，於錄影會面紀錄中 D11 承認他是由其他示 D D 威者把他抬離立法會。本席有以下的觀察。 E E F 267. 如前所述，立法會現場正在發生一場暴動這點 D11 並沒 F 爭議，亦沒有任何爭議空間。 G G H H 268. 何故 D11 參予示威者間就去留而作出討論，其行為這亦 I 明顯反映了參予暴動的意圖，要是如辯方說只是一名普通市民，只 I 是在和平地感受那歷史氣氛，斷不會亦不用加入討論，更明顯的 J J 是，D11 向傳媒表達其個人看法之內容，當中 D11 談及：（原文見 K K 附件 D11(A)） L L (1) 他提及盡量死守，鎖死呢度 5 道門 M M N (2) 亦談及進入立法會後，又為何要離開，應否參考 N O 台灣太陽花革命 O P P (3) 他以在樓下示威者保護，又指他有一個象徵意義 Q Q 269. 從上述的談話內容，更明顯表達了他參予這場暴動的意 R R 圖及行動，他的言論顯示了他準備死守立法會，亦道出他依賴在下 S S 方的示威者作支持及保護等事項。 T T U U V V  - 79 - A A B B 270. 除此之外，D11 更長時間逗留在立法會內，從片段可 C 見，至少於 2252 時已進入立法會，更甚的是，D11 承認是由其他手 C 足兄弟應在過了 12 時之後把他抬離立法會，這事實亦反映了他堅持 D D 留守至最後一刻，要別人把他抬離才肯離開。 E E F 271. 明顯地上述之言行舉動是在促成、協助或鼓勵這場暴動 F 的積極參予者，讓這場暴動可延續下去。 G G H H 272. 雖則辯方亦提出 D11 身上並沒有一般示威常備的用品， I 如頭盔、保護衣物等。另外，辯方指出 D11 身患殘疾，他因骨科及 I 神經創傷導致他案發時走動困難並需使用拐杖才可步行，這更突顯 J J D11 沒有參予暴動的意圖，因 D11 心知他實難以作出任何衝突或破 K K 壞行為，亦沒能力逃跑，這反映他只是一心以和平方式到立法會觀 L 看事件發展。本席並不同意，參予暴動可有不同方式，不一定是和 L 警方對抗衝突，而裝備裝束只是其中一個考量，正如本案 D11 亦可 M M 透過其行為言論參予暴動。另外，辯方亦指出當 D11 首次出現時現 N N 場示威者已停止了破壞行為，這顯示 D11 未有以任何方式參予其 O 中。首先，暴動是具延續性，不是停止暴力行為那刻暴動已消失。 O P 再者，當 D11 身處時已沒暴力及破壞等只是其中一項事實作考慮， P 本席亦得考慮有關 D11 之整體証供。 Q Q R 273. 辯方又提到，D11 接受訪問時只有記者在旁，周遭也沒 R S 有其他人仕，其言論之受眾乃是不在有關現場人仕，故沒達至鼓勵 S 效果，本席並不同意這說法，在立法會現場又或在外的示威者亦可 T T 透過直播接受這訊息，此外，D11 亦把其言論付諸實行，留守在立 U U V V  - 80 - A A B B 法會直至被示威者抬離。而 D11 在錄影會面紀錄中也清晰帶出其意 C 圖，在內示威，抗爭及留守等，這亦充分支持其參予意圖。 C D D 274. 總觀上述，本席可作唯一而合理的推論為，D11 正在現 E E 場促成、協助及鼓勵在場其他示威者，並具備參予意圖，實為積極 F 參予者之一員。本席裁定控方已能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罪所有 F 元素，因而裁定罪成。 G G H H 275. D11 就控罪 15 的案情不能同意，而本案之事實裁定，亦 I 為控罪 15 紐頓聆訊中定罪的事實基礎。 I J J D14 案件 K K 案中案裁決 L L 276. D14 就記事冊，錄影會面紀錄及案件重組均爭議自願 M M 性。本席裁定案中涉及之事項均為自願情況之下所取得，理由如 N 下。 N O O 控方証供撮要 P P 証人 1 – 葉高級督察（當時職級，現已離職） Q Q 277. 2019 年 9 月 20 日，他聯同溫總督察，警長 2828 及其他 R R 同事到達深圳第二看守所接見 D9 及 D14。到達看守所時，他和警長 S S 2828 負責接見 D14，D9 則由另外同事負責。與 D14 會見約半小時 T 期間，他們主要目的是確認 D14 身份是警方尋找的人。他提及會見 T U U V V  - 81 - A A B B 初期 D14 並不願交談，故花了不少時間在破冰之上。整個會面主要 C 是由警長 2828 處理，他則負責監督工作。他確認他或他在場下，從 C 來沒有人向 D14 作出任何暴力，威嚇或誘使等不當行為。 D D E E 証人 2 – 溫總督察（當時職級，現已離職） F F 278. 於 2019 年 9 月 20 日，他和葉高級督察，警長 2828 及警 G G 員 7225 到達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會見遭公安扣押的 D9 及 D14。葉高 H H 級督察及警長 2828 負責會見 D14，而他和警員 7225 則負責會見 I D9。他確認他或他在場下，從來沒有人向 D14 作出任何暴力，威嚇 I 或誘使等不當行為。 J J K 証人 3 – 警員 11245 K L L 279. 於 2019 年 10 月 18 日，1510 時到達落馬洲和皇崗口岸 M M 交界處理 D14 之移交儀式。於 1515 時從內地警方手中接收了 D14， N 他即時表露警察身份及確認 D14 身份，期後便將 D 14 上手銬及帶到 N O 一輛警方私家車上等候辦理入境清關手續。 O P P 280. 等候期間，由 1517—1520 時，証人向 D14 發出被羈留 Q 人士通知書（見 P-1408）及向其解釋，D14 表示明白及簽署確認。 Q R 及後便向 D14 作出拘捕及警誡，警誡下 D14 親手在警察記事冊上 R （見 P-1401）寫下他的回應，D14 也在記事冊上抄下聲明及簽署確 S S 認。 T T U U V V  - 82 - A A B B 281. 完成清關手續後，警方將 D14 帶回落馬洲警署會見值日 C 官，D14 並沒作出任何投訴。在警署內，D14 簽署一份複本認收書 C （P-1409）確認他收到記事冊及被羈留人士通知書的副本。 D D E E 282. 約 1733 時，証人聯同隊員把 D14 押解至中區警署，並 F 於 1830 時到達，同樣地向警署值日官會報， D14 並沒作出任何投 F 訴。 G G H H 283. 於 1841 時至 1908 時，他和與警員 9030 對 D14 進行錄影 I 會面紀錄，完成後便向 D14 檢取個人財物，於 1923 時將 D14 交回 I 值日官，同樣地 D14 並沒作出任何投訴。 J J K K 284. 於 2045 時，証人再向值日官提取 D14，並在 D14 同意 L 下返回立法會及到 D14 家中搜屋，上述事項 D14 亦於記事冊上簽名 L 作實（見 P-1401）。 M M N 285. 返回立法會後，D14 向警方指出當天於煲底以鐵馬破壞 N O 立法會大樓玻璃的位置，相關事項 D14 亦在証人的記事冊內簽署作 O 實。（見 P-1401） P P Q 286. 他確認他或他在場下，從來沒有人向 D14 作出任何暴 Q R 力，威嚇或誘使等不當行為。 R S S T T U U V V  - 83 - A A B B 証人 4 – 警員 9030 C C 287. 於 2019 年 9 月 18 日，他為其中一名負責到落馬洲接收 D D D14 之警員。其後亦曾參與和 D14 進行的錄影會面紀錄，也有帶 E E D14 返回立法會現場並由 D14 指出當日以鐵馬撞玻璃的位置，就此 F 位置他繪畫草圖一幅以作紀錄。他確認他或他在場下，從來沒有人 F 向 D14 作出任何暴力，威嚇或誘使等不當行為。 G G H 証人 5 – 警長 2828（當時職級） H I I 288. 於 2019 年 9 月 20 日，他聯同葉高級督察與及其他同僚 J J 奉命回到深圳第二看守所會見 2 名人士，即 D9 及 D14。他和葉高級 K K 督察負責會見 D14，而會見的主要目的為 (1) 確認會見者身份，(2) L 了解 D14 被內地扣留原因，(3) 告知 D14 警方確認他身份後會告知 L 公安安排移交事宜。會面初期，D14 的態度並不合作，後來才能順 M M 利進行會面。會面時間維持約 25 分鐘，會面結束後，他和葉高級督 N N 察及其同僚便離開。 O O 289. 2019 年 10 月 18 日約 1515 時，他是其中一位負責 D14 P P 移交儀式的警員。從內地公安接收了 D14 後便帶他到一旁的警察私 Q Q 家車上等候處理 D14 的入境清關手續，期間，並由他指示警員 1124 R 以串謀摧毁或損壞財產罪把 D14 拘捕及警誡。 R S S 290. 其後，便把 D14 帶到落馬洲警署，並向值日官滙報，而 T T D14 並沒作出任何投訴。其後把 D14 帶徃中區警署並於 1841 至 U U V V  - 84 - A A B B 1908 時替 D14 進行錄影會面紀錄，証人並沒在會面室內參予，他的 C 角色是負責在外監控及支援。 C D D 291. 錄影完畢後，他及其隊員一同把 D14 帶往立法會煲底位 E E 置並由 D14 指出他當日衝擊玻璃的位置。其後便離開往 D14 住所進 F 行搜屋。最終亦返回中區警署。他確認他或他在場下，從來沒有人 F 向 D14 作出任何暴力，威嚇或誘使等不當行為。 G G H H D14 証供簡述 I 背景 I J J 292. D14 稱於 2019 年 8 月 22 日由內地返港時過關出了問 K K 題，最終被扣留在深圳第二看守所内。扣留期間，D14 指有數件事 L 令他印象深刻：(1) 曾被扣留問話長達 14 小時；(2) 被迫承認參與反 L 修例事件及撰寫悔過書；(3) 在看守所內沒有自己的身份，而是用上 M M 另一個叫李小平的人身份；(4) 當他寫完悔過書後，內地執法人員認 N N 為他合作及會考慮安排香港警方向他調查，但調查期間若不合作， O 他會被消失及不能返回香港。 O P P 2019 年 9 月 20 日國內看守所之會面 Q Q R 293. D14 當日被安排和香港警察會面。會面期間警長 2828 對 R 他稱不理會他和國內執法人員曾談及事件如何，現要求 D14 告知他 S S 7 月 1 日反修例事件的行程。D14 稱依照悔過書的內容把事情向警長 T T 2828 及葉高級督察細說一遍。內容大意為；(1) 當日早上到金鐘看升 U U V V  - 85 - A A B B 𣄃禮，到達時見現埸已封路，故只能在立法會附近遠觀升𣄃禮。(2) C 其後加入部份隊伍行至夏愨道，並曾取下物資和警方對峙，過程中 C 主要是叫口號，及後因被一些液體刺激到眼及皮膚，便離開現場冲 D D 洗。(3) 約下午時間曾加入游行隊伍，行至煲底位置見有人用鐵馬撞 E E 擊玻璃。(4) 現場氣氛薰陶下影响情緒便加入示威者當中，當時只在 F 隊伍後方負責物資傳送，並沒有做過任何遺法行為。(5) 過程中被𠝹 F 傷，住後方包紮後便沒有再上前。亦因當晚 8 點約了教會人士，逗 G G 留不久便離開了。 H H I 294. 警長 2828 再問及他有否進入立法會，D14 否認，而警長 I 進一步指出在立法會搜証時發現一個盾牌上有 D14 的指摸，因而懷 J J 疑他曾進入立法會而通緝他，D14 直言不知原因。警長問及 D14 有 K K 否撞擊玻璃，D14 否認。 L L 295. 葉高級督察便向房間外的溫總督察滙報，其後溫總督察 M M 入內並恐嚇 D14 稱，大意為若他不承認撞擊玻璃便𣎴能返港。D14 N N 仍不肯承認及稱沒做過怎能認，溫總督察著 D14 想清楚，若沒有的 O 話他們便離去。此際葉高級督察亦加入更向 D14 稱若他不想留下便 O P 要承認，大 sir 無乜耐性。D14 想起如不合作擔心有後果及想快點回 P 港，故承認曾撞過。 Q Q R 296. 當 D14 承認撞擊玻璃後，警方亦有一些跟進問題如 (1) R S 他用鐵馬撞擊玻璃。(2) 目的是為了讓示威者進入。(3) 他的手是在 S 撞擊玻璃時𠝹傷，並非在傳送物資時𠝹傷。(4) D14 亦被迫承認曾傳 T T 送或掂過被驗出有他指模的盾牌。 U U V V  - 86 - A A B B C 2019 年 10 月 18 日 D14 被移交回港及記事冊事項 C D D 297. D14 當天於落馬洲管制站被移交到香港警方後，便被帶 E 到警方私家車上等候清關手續。於車上警員 11245 給了一張羈留人 E F 士通知書予 D14，而此時警長 2828 卻向 D14 稱這只是一般程序回到 F 警署再解釋給他聽，看完在上簽署便可。警長 2828 更向 D14 稱他也 G G 不想返回大陸，待會只要聽從他說話去做便可，就像較早前在國內 H H 會面時那樣合作便可。D14 指他只是聽從警長的話在羈留人士通知 I 書上簽署。 I J J 298. 另外，在車上見警員 11245 在記事冊上書寫及後便向 K K D14 作出警戒，而警長 2828 卻要求 D14 跟他所說在記事冊上寫下並 L 抄下聲明。 L M M 錄影會面紀錄 N N O 299. 其後 D14 由落馬洲警署被帶往中區警署並進行錄影會 O 面，D14 稱在往中區警署車程途中警長 2828 稱會教導 D14 在會面紀 P P 錄中說些什麼，而 D14 需要在進行會面紀錄前向警長 2828 覆實一次 Q 才可正式進行錄影會面。而內容亦如 D14 在內地向警長復述事情經 Q R 過般，有如悔過書內容作為藍本。 R S S T T U U V V  - 87 - A A B B 300. 回到中區警署後，在進入錄影會面房間前，警員 11245 C 向 D14 稱 “刑毀最多都係受 2 碌啫，如果個官好啲可能守行為好快 C 出返嚟，同埋點都好過喺大陸”。 D D E E 301. 再正式進行會面錄影前，警長 2828 進一步向他補充在會 F 面記錄中要提及之內容；如 (1) 撞擊玻璃位置時玻璃已經損毁，諗住 F 撞多幾下令損毁更嚴重。(2) 提及撞擊大門玻璃目的是讓示威者進 G G 入。(3) 承認有傳遞或接觸過那盾牌。(4) 在會面紀錄中表示同意進 H H 行案件重組。(5) 撞擊玻璃門之位置是在煲底的大門。(6) 當天穿着 I 的衣服已棄掉。(7) 當 D14 被問及有否補充時，要求 D14 要說出開 I 場白，如而家要講返嗰日全日嘅經過比阿 Sir 你聽等說話。(8) 在錄 J J 影會面當中會提及是否需要找律師，警長向他解釋不用找因這會令 K K 流程更暢順及不會麻煩到他的同僚。 L L 302. 在錄影會面開始前警長 2828 只是粗略地向他解釋羈留人 M M 士通知書第一部份的內容，更指不用找律師，這只會影響整個程序 N N 的流暢度及會為他的同僚增加麻煩。警長亦提及不用找屋企人，因 O 較後時間也會帶他回住所。 O P P 案件重組 Q Q R 303. 錄影會面完畢後 D14 被帶往一房間內休息，在內也有其 R 他警員，警長 2828 和警員 11245 着他在記事冊內寫下他同意往立法 S S 會進行案件重組，入屋搜查和帶頭套。另外，警長 2828 亦曾向 D14 T T 稱若他在案情重組中合作，較後時間會帶他回家取保釋金。在往立 U U V V  - 88 - A A B B 法會車程期間，警長 2828 曾問及 D14 有否能力應付 $10,000 保釋 C 金，D14 稱未必能做到，而警長 2828 則指若他在案件重組中合作的 C 話，便會詢問上級可否把保釋金下調。 D D E E 304. 到達立法會後，警方要求 D14 指出他當時撞擊大門位置 F 在那，但 D14 稱他並沒曾撞擊，故不能說出位置，但警方卻稱隨便 F 指出一道便可，D14 隨意指出中間那一塊及讓警方拍照。 G G H H 305. 完成案件重組後，他們便一同前往 D14 的住所，而警長 I 2828 則告訴他上級已同意把保釋金減至$5000 及問他是否能應付得 I 上，D14 回應指該可以。當回到 D14 家中時，警長 2828 着他保管那 J J $5,000 以作為到達警署後交給值日官作擔保金及用以在法庭取消拘 K K 捕令之用。 L L 分析 M M N 306. 本席緊記舉証責任在控方身上，本席接納各控方証人証 N O 供，本席找不到任何不可能，不合理又或矛盾之處致使本席質疑他 O 們。本席並不接納 D14 証供，他的証供並不合理。 P P Q 307. 舉例說，D14 指他在深圳第二看守所被香港警方接見 Q R 時，香港警方曾要求 D14 承認進入立法會及曾衝撞立發會玻璃等事 R 項，又指稱香港警方更恐嚇他指不想留在深圳第二看守所便要承認 S S 上述等事項。這說法表面看來似乎並沒不妥，但細心想想，何故香 T T 港警方要大費周章要求 D14 口頭承認罪責，那麼警方又如何確保 U U V V  - 89 - A A B B D14 回到香港時也願意承認罪責，而 D14 在內地向香港警方之招認 C 也全無憑據可依，如此一來，除浪費時間外，香港警方卻沒得到成 C 果。 D D E E 308. 另外，香港警方迫他招認曾衝撞玻璃的說法亦見奇怪。 F 要知道，香港警方已掌握之証據是在立法會內找到的盾牌上有 D14 F 的掌紋，何不從既有的証供上作出調查及迫使他招認如何以盾牌和 G G 警方對抗又或如何把盾牌帶進立法會內，卻反過來着他招認一些他 H H 們沒有絲毫証據的事情，耍是迫令 D14 招認撞擊玻璃，倒不如曾以 I 盾牌在立法會內外作出破壞那更為實際。 I J J 309. 而 D14 也談及他也害怕如國內執法人員所說，若不和香 K K 港警方合作，他便會被消失及回不了香港，但實情是他卻最多番和 L 警方對着幹，當他被警長問及為何盾牌有他的指模，有否入過立法 L 會及有否撞玻璃，他的回答卻是不清楚及無印象傳遞過或接觸過類 M M 似物品（盾牌），亦不承認入過立法會及撞玻璃，難道他不怕香港 N N 警方告知國內執法人員，他不合作而會被消失。事情發展下去是當 O 葉高級督察出外滙報完畢後並對 D14 說，指他沒有撞過便繼續不承 O P 認，並指他只得一次機會及沒人可以幫到他。更恐嚇他再不認就繼 P 續留下來，不可以返香港。但 D14 仍沒有屈服，更稱真係沒做過怎 Q Q 能承認。從這可見，D14 又再度和警方不合作。及後葉高級督察再 R R 告知 D14 指 D14 也不想留下，着他承認並指他的大 Sir 沒有耐性。 S D14 最終才稱想起如不合作及擔心有後果及想快點回港，所以才承 S 認有撞過。 T T U U V V  - 90 - A A B B 310. 從上述可見 D14 多番和警方不合作，但要點是他一早已 C 獲告知不合作便會被消失等，他還以悔過書作藍本，而他知道他們 C 警員身份為何仍抱著不合作態度，還是他所說的只是假話連篇。 D D E E 311. 另外，當香港警方告知 D14 不理會他和國內執法人員說 F 過什麼也好，現要求 D14 告知他們 7 月 1 日他的行程，但奇怪的 F 是，既然警方已告知他不理會他和國內執法人員說法，那為何仍依 G G 然將悔過書內容告訴香港警方，他大可直接告知警方悔過書一事， H H 是否跟着那版本便可。一方面他知道要和警方合作才可回港，不被 I 消失，另一方面連簡單一問不也去做，他又如何確保悔過書內容是 I 警方想聽的還是別的版本才算和他們合作。 J J K K 312. 另外，D14 指回到香港後警方曾恐嚇他及要他聽從警方 L 指示在各文件上簽署等項，但說也奇怪，既然警方已得到 D14 之招 L 認及合作，警方亦無必要跟足程序做事，如向 D14 施行警誡，宣布 M M 拘捕及告知他罪名為何，亦有把記事冊讓 D14 閱讀，看過羈留人仕 N N 通知書等事項。查實警方大可要求 D14 在文件上照他們指示去做， O 如簽署等，不用大費周章去跟着程序辦事。 O P P 313. 此外，警方一直向 D14 的調查方向是懷疑他曾進入立法 Q Q 會，但奇怪的是當 D14 對警方稱他沒有進入立法會時，警方竟然稱 R 對他說法沒有反對。更令人警訝的是，警長 2828 更教他說沒有進過 R S 立法會，只是在附近逗留了一會。如前述，要是警方真的要威迫利 S 誘他作出招認，為何偏偏對他們立案調查的主要方向卻不多追問又 T T 或迫他招認，反之更教導他開脫說話，這實於理不合。 U U V V  - 91 - A A B B C 314. 再者，要是 D14 真的曾告知警方他沒有進入立法會，而 C 他也有証人可以証明的話，那麼，本席亦難以想像警方對那人是 D D 誰，又或有否聯絡方法，或任何可跟進資料等事項，卻沒有追問跟 E E 進，便貿貿然便信納了 D14，這說法未必太過牽強。 F F 315. 又如他所言，警方問他撞擊那塊玻璃，而他亦答不上 G G 來，因他沒有這樣做，而警方教他隨意選一塊玻璃便可，他只好就 H H 範。查實，若然警方真的誣蔑他，警方亦知他不可能說出撞擊那一 I 塊，問他亦是徙然，何不直接向 D14 指出那塊玻璃便可，又或直接 I 在草圖上畫上，根本並不用問他。明顯，D14 之說法不盡不實。 J J K K 316. 明顯地，他對警方的指控，全是謊言，不盡不實，本席 L 並不接納他的証詞。 L M M 317. 辯方批評，若然警方只是確認 D14 身份等 3 項事情，無 N N 用花上近半小時去處理；又或不用上更準確的核實方法如套取指紋 O 等，反之只是和 D14 簡單口頭核實，明顯地這並非真正目的，而是 O 為確保 D14 回港後和香港警方合作。 P P Q Q 318. 這些批評並不合理，如証人庭上指出 D14 起初並不願合 R 作，更需時作破冰尋求對話，而實際只用上了約 15 分鐘以作核實等 R 事項。另外，有關套取指紋以作核實更為準確這點，首先，証供上 S S 並沒問及他們為何不這樣做，再者，他們身處內地執法單位之管轄 T T 地點，且沒權執法及調查，究竟他們是否有這權套取指模則𣎴得而 U U V V  - 92 - A A B B 知。另外，核實方法亦可有不同選項，若然警方認為從他口中獲知 C 他的個人資料亦已足夠，當然可被批評為不是最佳方法，但本席實 C 看不到有何不妥或不合理之處。 D D E E 319. 辯方指當 D14 被警方於關口接管後並帶往警方私家車 F 後，雖則警方曾把羈留人士通知書給予 D14，但針着的要點應是當 F 時 D14 身處環境，他是否能行使他的權利？辯方批評 D 14 是被扣留 G G 在警方私家車上，若然他選擇行使他的權利對外至電，但以當時之 H H 實際情況，只有在場警員的手提電話可以讓 D14 致電外出，但實際 I 上是否可能。証供上亦顯示警方只容許 D14 通知律師，但不可以聯 I 絡外界任何人士，而 D14 若想找律師的話，（除非警方可提供一個 J J 律師名冊），亦需透過家人才可。辯方亦指當時是處於落馬洲停車 K K 位上，究竟可以去哪裏找律師協助？ L L 320. 辯方更批評有關移交安排並非即時決定，理應及早考慮 M M 及安排如何才算對被捕人公平的做法。試想想當時 D14 已被拘留在 N N 內地 2 個月並獨自在車上面對 5 名警員，沒法與外界聯絡，於上述 O 環境下給予他一份羈留人士通知書，他的權利根本是子虛烏有。 O P P 321. 本席並不同意有關批評。首先，這明顯是一個假設性的 Q Q 問題，前提是，當 D14 並沒作出任何要求時，並非如 D14 曾要求找 R 律師但被拒絕，這一切假設也是空談，並沒討論意義。 R S S 322. 另外，辯方所指 D14 單獨面對五名警員及沒法與外界聯 T T 絡等事項。本席並不明白這批評立論之處，這正正反映了為什麼警 U U V V  - 93 - A A B B 方要發給及向他解釋解釋那一份羈留人士通知書，好讓他知識自己 C 一切權利，而不是他有權要求什麼也一無所知，並不是單單被警方 C 拘留便只能獨自面對，又或不能與外界或第三方接觸，這正是對被 D D 羈留人士公平的處理方法。無論如何，除不給予羈留人士通知書可 E E 被批評外，發給羈留人士通知書這做發也可變成辯方口中子虛烏有 F 之說法。 F G G 323. 辯方批評警方已違反了 232 章《警隊條例》第 51 條（見 H H 註 D14(1)）。辯方陳詞指 D14 被帶上警方私家車上等候清關手續後 I 至被帶返落馬洲警署，警方沒有迫切需要替 D14 錄取記事冊（理應 I 即時帶回警署）。本席同意控方所指辯方這說法確使人莫名其妙。 J J 當辦理完清關手續後，警方便隨即帶 D14 往落馬洲警署向值日官𣾀 K K 報，約 8 分鐘車程後便到達，並沒加插任何行程，那又何來違規之 L 情況。 L M M 324. 要是把着墨處移至等待清關手續期間錄取記事冊是不當 N N 行為，應代返回落馬洲警署後向值日官滙報後才錄取。首先，本席 O 亦看不到等待清關手續期間錄取記事冊有何違規地方，如前述，辦 O P 妥清關手續後，警方已隨即把 D14 帶返警署。再者，亦如証人在庭 P 上所述，應盡早告知何故把 D14 拘捕及扣留之原因才對他最公平的 Q Q 做法。另外，警方決定拘捕及警誡 D14，這只是一些既定程序及公 R R 允的做法，本席實看不到有何不妥。 S S T T U U V V  - 94 - A A B B 325. 相關之記事冊，辯方亦帶出另一違反《查問疑犯及錄取 C 口供的規則及指示》規則 IV 的投訴。辯方指警員 11245 並沒有詢問 C D14 是否想自己寫下內容，更沒有讓 D14 抄下規則所指的聲名。 D D E E 326. 本席並𣎴同意有關規則適用。當時警員並非在錄取書面 F 口供，他只是循一般程序向 D14 宣布拘捕及警誡，而當時亦應 D14 F 之要求讓他寫下想表達之事，而非警員親自記錄而已，這和一般情 G G 況下由警員記在記事冊上並沒分別。 H H I 327. 假若本席對上述裁定有誤，單單這違反並𣎴會令本席行 I 使有關酌情權將其剔除。重點是，看看這記事册背後之事實背景， J J 警員亦已向 D14 作出警誡，覆讀及告知他可以修改的權利，而事前 K K 亦已把羈留人士通知書向 D14 解釋，這一切亦已確保了 D14 知恣自 L 身權利，並沒有任何對他不公平等情況出現。 L M M 328. 最後，辯方批評警員 11245 及警長 2828 口供中有著重大 N N 出入。辯方指警員 11245 被問及於錄影會面紀錄後並和 D14 處理有 O 關返回立法會現場的事項時，警長 2828 有否和 D14 談話，警員 O 11245 之回應是「冇講」，辯方追問「點解你知道」，証人回應 P P 「因為我同佢一齊」。反觀警長。2828 之答案。，於盤問下被問及 Q Q 當警員 11245 向 D14 指要帶他回案發現場時，他在那？警長 2828 回 R 應「我唔在場」。 R S S 329. 本席並不同意這批評，本席同意控方陳詞，這個「佢」 T T 並不一定是指警長 2828 也可以是指 D14。 U U V V  - 95 - A A B B C 330. 本席確信事情之前始末正如控方証人所言。 C D D 331. 本席裁定案中的記事冊，錄影會面紀錄及案件重組均是 E 自願情況下所取得，亦找不到任何原因行使酌情權將其剔除，本席 E F 接納為呈堂証供，而所有臨時控方証物亦正式成為控方証物。 F G G 一般事項 H D14 一般事項証供概述 H I I 332. D14 不否認事發當天早上曾到立法會外煲底稍作休息， J J 但否認曾參予示威活動又或曾對立法會作出破壞。 K K 333. D14 稱於當天（即 7 月 1 日）早上約 6 時半便從天水圍 L L 家中乘搭 967 號巴士（總站為金鐘）以觀看慶回歸的升𣄃禮及步操 M M 儀式。在巴士途程上曾進入夢鄉，直至過了西隧才醒來。當巴士到 N 達中環時聽到乘客談論路面有阻塞及已改道，不能再前往金鐘方 N O 向，最終於環球大廈下車及繼續其行程。 O P P 334. 他走至皇后像廣場時因下雨便在那處涼亭避雨，期間亦 Q 有上網尋找往升𣄃禮路線但卻上不到網（他心知已遲到），及後便 Q 沿干諾道中往立法會方向走，沿途亦有詢問路人如何往升𣄃禮埸 R R 地，但獲告知升𣄃禮已完結及改了在室內進行。見此，他便想離 S S 開，但知金鐘港鐵站已封閉，與此同時他亦見立法會煲底外有市民 T T U U V V  - 96 - A A B B 在休息，而他亦一早起床及走了一段路，感覺很焗，很熱和疲倦故 C 決定在煲底休息，期間亦睡着，那時約為早上 9 時。 C D D 335. 他睡到差不多到了早上 11 時便醒來並得知金鐘港鐵站已 E E 重開，他便到附近洗手間梳洗整理及後便乘搭港鐵往銅鑼灣打算參 F 加中午的一場遊行。約 11 時 15 分至 20 分左右便到達銅鑼灣並尋找 F 餐廳進食，最終去到京都廣場內的一間大快活，那是約為中午 12 時 G G 左右。當吃過午餐後他便在伏在餐枱上睡着了。 H H I 336. 睡至下午 2 至 3 時他便醒來及後便打算往維園參加當天 I 3 點舉行的遊行，當走至高士威道時遊行已開始，他便中途加入。 J J 遊行至約 5 時左右，得知遊行終點已改為遮打花園，而他當晚 7 時 K K 相約了教友於元朗聚餐，唯恐到達終點時才離開或會遲到，因此決 L 定當刻離開遊行隊伍。離開後，約 5:45 分，他先於海富中心的麥當 L 勞快餐稍作休息及進食，約 6 時便離開並前往金鐘港鐵站乘車到元 M M 朗。 N N O 337. 約 7:30 到達元朗站後，因不太熟路故花了一段時間才能 O 找到相約晚膳的食肆，最終約 8:00 才到達，大家一同用膳至晚上 11 P P 點才離開。及後亦和數名教友到酒吧聊天，直至凌晨 4 點才回家。 Q Q R 338. 另外，D14 還提及他不知何故盾牌？上有他的紋印。而 R 記事冊及錄影會面紀錄內容並不準確，他並沒有撞擊玻璃及作出破 S S 壞，也沒有傳遞物資及和警方對峙等。 T T U U V V  - 97 - A A B B 339. 而在煲底進行的案件重組，他直言當警方要求他指出被 C 他破壞的玻璃時，他向警員表示他沒有作出破壞，不能指出。而警 C 員則着他隨意指出一塊便可，他才跟從。 D D E E 340. D14 採納案中案的証供。 F F 辯方証人 2 – 葉欣慈女士 G G H 341. 葉女士是一名宣道會天頌堂教會傳道人，亦是 D14 的導 H I 師。 I J J 342. 她的証供主要是確認 D14 和他們一眾教友已在較早前約 K 定於 2019 年 7 月 1 日晚上 7 時在元朗的一間火鍋店聚餐。 K L L 343. 當日 D14 有出席，但遲到。因她沒有帶錶，D14 可能是 M M 約 7 時多才到，因為他們的聚餐剛開始不久。 N N 分析 O O P P 344. 本席並不接納 D14 之証言，其說法並不合理及自相矛 Q 盾，故意隱瞞。 Q R R 345. 本席接納各控方証人証供，本席找不到任何𣎴可能，不 S S 合理又或矛盾之處致使本席質疑他們。 T T U U V V  - 98 - A A B B 346. 首先，盤問中曾帶出，D14 稱於較早前查核過升𣄃禮會 C 否進行，換言之他亦關心升𣄃禮會否如期進行。但奇怪的是為何 C D14 在 6 月 30 日或從天水圍家中出發前對升𣄃禮有否取消又或延遲 D D 卻毫不關心，不去查核。更奇怪的是，當他在巴士上得知已改路及 E E 不能再前行及需要乘客下車，但他仍不關心升𣄃禮是否有所影響， F 如期進行，不立即上網以便得道最新資訊。 F G G 347. 還有，D14 為何從途人口中得知升𣄃禮已完及改為室內 H H 進行，卻選擇不回家，還走到立法會煲底休息。D14 解釋是金鐘港 I 鐵站已封閉及疲倦等理由。這說法亦見牽強，首先，他大可乘搭巴 I 士回家，不用繼續逗留。再者，即使 D14 很疲倦，他大可到附近商 J J 場，餐廳又或在公園稍作休息，不用到煲底休息。更奇怪的是，本 K K 席並不理解為何他剛由巴士上睡醒不久，卻又需要在街上再睡上一 L 個多小時。 L M M 348. 更令人驚訝的是，當他走到快餐店用膳後又再需要休 N N 息，一睡又睡上個多 2 個鐘。當然個人體質有所𣎴同，雖則他稱他 O 容易疲倦，但 D14 正值年輕力壯，証供上又不見他有何隱疾，但卻 O P 沒什麼合理原因下卻需多番休息，那實在令人費解。更奇怪的是， P 他容易疲倦，但卻於遊行達兩小時後，理應體力遞減，但在沒休息 Q Q 的情況下卻可和教會朋友歡聚暢談直至凌晨四時，與他早上的情況 R R 判若兩人，明顯地，他需要多番休息，以及易於疲倦的說法只是他 S 用以掩飾他曾在立法會外逗留及撞擊玻璃的說法而已。 S T T U U V V  - 99 - A A B B 349. 另外，D14 於庭上談及當天他多番乘搭交通工具，但卻 C 是用上現金支付，難道他在隱藏他的電子行蹤。就這，D14 亦有解 C 釋，他稱有可能他的八達通已達至負數，不能使用，才以現金支 D D 付。這說法表面上並沒有無不妥，但細心想想 D14 從早上由天水圍 E E 出發乘搭巴士開始，繼而由金鐘乘搭港鐵至銅鑼灣，最後由銅鑼灣 F 乘搭鐵路往元朗，何故 D14 整天也不替其八達通增值？盤問下， F D14 亦同意要到售票機買車飛是一件頗麻煩的事，既然如此，他亦 G G 已在港鐵站，何不乾脆替其八達通增值而走到車票售賣機購票，這 H H 說法令人摸不着頭腦。 I I 350. 更奇怪的事，D14 於盤問下回答不能肯定八達通是否已 J J 負數，他稱他並不記得有否先以八達通付車資才發現已出現負數才 K K 以現金支付車資，更稱他並不知道八達通是否已達負數。同樣地， L 這說法表面看來似乎並沒不妥，想真一點，D14 當天除了多番乘搭 L M 交通工具外，還曾光顧大快活及麥當勞快餐，他有多番機會使用那 M 張八達通，而瞬間變得知八達通內是否有餘額。 N N O 351. 而就一般事項中，D14 採納案中案之証供。本席不打算 O P 重複並採納案中案証供分析。 P Q Q 352. 就辯方所作的陳詞，本席有以下觀察。辯方陳詞指招認 R 証據中是否存在任何不合理及不合邏輯的地方，繼而影響相關招認 R S 內容的準確性及可靠性。這亦反映是執法人員替他編制的，故才如 S 此錯漏百出。 T T U U V V  - 100 - A A B B 353. 就這方向之陳詞，辯方列舉了一連串辯方認為不妥當的 C 地方（詳情見 D14 結案陳詞第 21 至 27 頁: 編號 1 至 16）。 C D D 354. 本席並不同意辯方的說法，要是執法人員把事情編輯， E E 他們為何要編輯一個如辯方指出的不合邏輯及不合理的說法。要知 F 道警方替 D14 錄取會面紀錄已是 10 月份的事，他們對案件之發生過 F 程亦有掌握。比方說，如 D14 乘座巴士前住升𣄃禮及於升𣄃禮完畢 G G 後便跟從大部份示威者隊伍離開。辯方坦然，升𣄃禮以不對外開放 H H 及巴士不能駛到金紫荊廣場附近，這方面亦不可能是事實。（編號 I 1 至 3）查實，這是出於 D14 的口中，他要如實作答定有所隱瞞，這 I 方面警方是控制不了。換個角度看，要是警方替他編輯的話，警方 J J 也不用編制一些明知是錯誤的事實。 K K L 355. 辯方指 D14 承認獲物資站派發了一些護具，當中包括手 L 套之類並穿上。辯方批評那又為何 D14 看留下掌紋。（編號 4）究 M M 竟 D14 何時把手套穿上又或除下，恐怕只有他一人知曉，本席看不 N N 到這陳詞之理據。 O O 356. 辯方指 D14 用上的詞彙並非口語化，如進行午膳/進食完 P P /衝擊玻璃等。辯方亦批評 D14 在錄影會面記錄內的行程並不合理。 Q Q 而時間點上，約 3 時左右見有示威者在煲底衝擊立法會大門玻璃， R 然而那時根據控方的精華片段所見，約 3 時左右，煲底未見有任何 R S 衝撞玻璃情況。（編號 5-9） S T T U U V V  - 101 - A A B B 357. 有關用上非口語，從錄影會面片段所見，這是由 D14 親 C 口說出，本席看不到批評的理據。而 D14 所說的行程或時間，亦是 C 由他提供，內容是否精準又或有所偏差，又或他如何選擇行程，這 D D 也是他的說法。本席也看不到有何批評理據。 E E F 358. 此外，D14 承認以鐵支或鐵馬的東西撞玻璃，然而，這 F 2 樣是截然不同的東西，如真的有撞過玻璃度呀，不可能分不清 G G 楚。（編號 9）本席不知其理據何在，這正正是他的說法，他以不 H H 肯定是那一樣的說法道出那又如何不合理。再者，D14 其後也稱以 I 鐵馬撞擊。 I J J 359. 另外，辯方指 D14 供詞中稱他手部受傷，（但辯方提供 K K 當晚 D14 的相片是看不到有任何傷痕）卻仍選擇傳送物資，才去消 L 毒及包紮；更甚的是，既然手部受傷，還傳送那體積龐大的金屬盾 L 牌，這些做法並不合理。（編號 10，12-14）要知道每人的選擇背後 M M 定有其原因，他選擇運送物資後才去救護站又或手部受傷型選擇搬 N N 運大型盾牌，這只是他的選擇，看不到有不合理地方。而他手部受 O 傷，這是真是假，又或傷勢輕重，甚至乎他怕別人看到他的包紮有 O P 所疑問，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曉。 P Q Q 360. 辯方亦指 D14 心想把已嚴重損毁的玻璃多撞數吓，好讓 R 示威者進入立法會。但事實是那時沒有示威者首歌玻璃進入立法 R S 會，要待晚上 8 時 49 分才有示威者進入。可是，這只是 D14 之想 S 法，示威者何時及如何進入，他是控制不了。 T T U U V V  - 102 - A A B B 361. 另外，D14 承認把當天穿着的衣物丟棄，以防被警方認 C 出。要是 D14 是如此謹慎的人，為何 D14 仍穿上和示威者顏色相似 C 的衣服，不更換一些不同顏色衣服前往飯聚？明顯這又是沒有基礎 D D 的批評，D14 穿着什麼衣服是他個人選擇，而單單穿着深色衣服並 E E 非必然和示威有關。（編號 16） F F 362. 關於掌紋証供，辯方有以下陳詞。辯方指根據 D14 之說 G G 法，他是帶有手套何故還留有掌紋？另外，案中並沒有証供指出盾 H H 牌從何以來，什麼時候製造，亦不知 D14 何時把掌紋留在盾牌上 I 等。更奇怪的是，為何盾牌只有他的掌紋，卻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 I 模或掌紋存在，為何亦沒發現 D14 的指模。 J J K K 363. 就上述，辯方陳詞指那是自制盾牌，由其它物品製作而 L 成，他原本屬於什麼物品，擺放的位置等等則完全沒有証據，辯方 L 指自製盾牌的來歷，何時由 D14 接觸而留下掌紋，這實在存有太多 M M 可能性或不確定性。 N N O 364. 查實，辯方的說法是在沒有任何事實基礎下作出，除 O D14 的招認外，從沒証供提及 D14 於何時，何地又或於較早前曾觸 P P 碰這盾牌，或製造盾牌的其它物料，故留下他的掌紋，一切只是辯 Q Q 方的空想和猜測，並沒証供支持。更重要的是，本案存在的並非單 R 單只有他的掌紋，還有他的招認及案件重組等証據存在可讓法庭考 R S 慮。 S T T U U V V  - 103 - A A B B 365. 而辯方傅召之葉女仕，本席接納她的証詞。即當日晚上 C 7 時半左右 D14 曾和她及一眾教友於元朗共進晚餐。 C D D 366. 即使 D14 是和教友在晚上用餐，這和 D14 在離開立法會 E E 前曾撞擊立法會玻璃，時間上並無衝突。 F F D14 的拘捕 G G H 367. 於 2019 年 10 月 18 日約 1515 時，警員 11245 於落馬洲 H I 與皇崗口岸交界的天橋中，從內地執法人員接收 D14。約 1520 時， I 警員 11245 以「串謀摧毀或損壞財產」罪名拘捕及警誡 D14。警誡 J J 下 D14 稱「7 月 1 日個日我無入過去立法會破壞，我正係喺外面地 K K 下撞過玻璃，撞完我就走咗」。而 D14 則親自寫下上述回應在警員 L 11245 的警員記事本內（見 P-1401）。 L M M 錄影會面撮要 N N O 368. (1) 7 月 1 日早上六時出門往金紫荊廣場的星期禮，到 O 達後曾參與集會及示威，曾獲派發一些物資，如 P P 手套，眼罩等。且曾和警方對峙，但沒有做違法 Q 行為。 Q R R (2) 下午約 3 時左右，D14 跟隨示威人士一同到達立法 S S 會「煲底」，那時已見有示威者用鐵馬撞擊立法 T T U U V V  - 104 - A A B B 會大門玻璃。D14 曾拾起鐵馬撞向立法會大門玻 C 璃。 C D D (3) 但撞了一至兩吓後便被大門玻璃碎片鎅傷，其後 E E 變往急救站消毒及包紮。包紮後便留在煲底附近 F 休息，至晚上 7 至 8 時便離開往元朗和事先預約好 F 的舊有聚餐。 G G H H (4) 而撞擊玻璃的目的是讓示威者進入立法會。 I I (5) D14 承認曾傳送物資，其中有頭盔，眼罩之類，也 J J 傳送過一塊鐵片。（即有 D14 掌紋的盾牌） K K L 案件重組証供 L M M 369. 警方曾帶 D14 返回立法會大樓重組案情。於立法會「煲 N 底」入口位置，D14 向警員 11245 及警員 9030 指出當日取鐵馬及撞 N O 玻璃的位置。並由警員 9030 於立法會大樓繪畫了一張草圖 P-1403， O 顯示了 D14 指出於案發時於立法會「煲底」入口撞玻璃及取去鐵馬 P P 之位置。警員 14340 亦為 D14 指出的位置從不同角度拍攝了照片 Q P1404(1)-(3)。 Q R R S S T T U U V V  - 105 - A A B B 掌紋証據 C C 370. 辯方對 D14 的掌紋証據沒有爭議。辯方確認在立法會大 D D 樓會議廳內檢獲的一個自製金屬盾牌（P-36）印有 D14 的左手掌 E E 印。 F F 371. 就 D14 之招認，本席給予原全比重。D14 曾參與傳送物 G G 資並和警方對峙，並以鐵馬撞擊立法會大門玻璃等。而其案情重組 H H 的招認亦給予完全比重。 I I 控罪 1 – 暴動 J J K 372. 以現有之証供已能完全支持暴動指控，他的參與意圖亦 K L 盡顯示於他的行為當中。他的招認已充分顯示他是當天衝擊立法會 L 的一員，他以鐵馬破壞法會大門玻璃，此舉無疑是走在最前線的暴 M M 動者一員並參與其中。而其後他亦向警方指出他當日衝擊立法會的 N 位置，這一切顯示他正在參與暴動其中。另外，他也有份參與傳送 N O 物資並和警方對峙並留下他的掌紋，這正正是在積極參與之証供， O 本席裁定控方已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控罪所有元素，因而裁定 P P 罪成。 Q Q R 控罪 7 – 刑事損壞 R S S 373. 有關 D14 的招認，亦已充分支持控罪的元素，使用鐵馬 T 衝擊立法會大門玻璃，從片段得知，立法會大門玻璃的損毁亦告嚴 T U U V V  - 106 - A A B B 重，明顯地，D14 是故意損毁立法會綜合大樓，本席找不到任何証 C 供支持合法辯解的存在。本席裁定控方已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証明 C 控罪所有元素，因而裁定罪成。 D D E E F F （ 李志豪 ） G G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H H I 註 D3(1) 是否適宜受審 I (1) 如在某人的審訊中，出現被控人是否無行為能力(即若無本條例即會對審訊該名 被控人構成禁制的任何無行為能力)的問題(不論是否由辯方提出)，則本條適 J 用。(由 1996 年第 37 號第 3 條代替) J (2) 法庭如顧及據稱的無行為能力的性質後，認為合宜並為了維護被控人的利益， 可將上述問題(下文提述為是否適宜受審的問題)的考慮押後直至辯方開始抗辯 K K 的案為止的任何時間，而如在是否適宜受審的問題作裁定前，陪審團對被控人 受審的該項罪名或每項罪名，均作出無罪的裁決，則無須就該問題作裁定。 L (3) 除第(2)款另有規定外，當是否適宜受審的問題出現時，即須予以裁定。 L (4) 是否適宜受審的問題須由陪審團裁定，而 —— (a) 凡該問題是在被控人被公訴提控時裁定，則如審訊繼續進行，被控人須 M 由 —— M (i) (如法庭 的定義的(a)段適用的話)裁定該問題的陪審團以外的陪審團審 訊； N (ii) (在任何其他情況下)裁定該問題的同一陪審團審訊； N (b) 凡該問題是在任何較後的時間裁定，須由 —— O (i) (如法庭的定義的(a)段適用的話)另一陪審團或正在審訊被控人的陪審 O 團(視乎法庭指示而定)裁定； (ii) (在任何其他情況下)審訊被控人的同一陪審團裁定。(由 1996 年第 37 P 號第 3 條代替) P (5) 陪審團除非是基於 2 名或多於 2 名註冊醫生(其中不少於 2 名須是根據《醫生註 冊條例》(第 161 章)第 6(3)條設立的專科醫生名冊上的精神科醫生)的書面或口 Q 頭証據，否則不得根據第(4)款作出裁定。(由 1996 年第 37 號第 3 條代替。由 Q 2000 年第 32 號第 11 條修訂) (6) 在本條中 —— R R 法庭 (court)指 —— (a) 在行使本身的刑事司法管轄權時行事的原訟法庭；(由 1998 年第 25 號第 2 S 條修訂) S (b) 在行使本身的刑事司法管轄權時行事的區域法院；或(由 1998 年第 25 號第 2 條修訂) T (c) 裁判官； T 無罪的裁決 (verdict of acquittal)不包括被控人因精神錯亂而無罪的特別裁決。(由 1996 年第 37 號第 3 條代替) U U V V  - 107 - A A B (7) 在本條中，如有關的審訊是在區域法院或裁判官席前進行，凡對陪審團的任何 B 提述，須理解為對區域法院法官或裁判官(視屬何情況而定)的提述。(由 1996 年第 37 號第 3 條增補。由 1998 年第 25 號第 2 條修訂) C C 註 D14(1) 根據香港法例第 232 章《警隊條例》第 51 條：「被逮捕者交付主管警署的警務人 D 員羈押 每名被警務人員羈押的人，不論他是否在有手令的情況下被羈押，均須立 D 即交付主管警署的人員或獲處長就此而授權的警務人員羈押，但只為錄取其姓名地 址或根據第 54 條而被扣留的人則除外。」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 - 108 - A A B B 附件 D11(A) C C 記者： 我地而家係立法會會議廳裡面呢，啱啱都講過啦，係有幾個示威者 D D 決定係死守會議廳嘅，而家係我面前呢大家背影見到，個背影就係 其中一名決定要死守嘅示威者，佢係最後 4 名決定要死守示威者之 E E 一，咁我地簡單問下佢，因為佢都好唔得閒，點解你決定死守呢? F D11： 計埋 6 月 9 號去到 7 月 1 號，我地作左咁多日嘅努力，即係由 100 F 萬人變 200 萬人，到今日 50 鯪萬人，個民意好似回溯左咁，我地會 G 唔會應該就咁由得個運動就咁冷卻左呢，我係咪應該返屋企訓覺， G 好舒服咁樣就完結左個運動呢 H H 記者： 而家係到決定留守嘅示威者得返好少數，你應該明白，你作為小數 I 嘅示威者係留守，你要承受嘅風險係好大，咁點解你覺得你願意承 I 受呢一個風險? J D11： 因為我係呢個地方大，我爸爸係驚文化大革命所以走落黎，佢為 J 我，心口中左一槍都有一個槍印，都要咁辛苦游水落黎，先爭取到 K K 呢個有尊嚴嘅生活，我地，我作為佢嘅子嗣，係咪應該就咁樣拋棄 左佢呢，我作為一個爸爸，我係咪應該為我個仔咁容易就放棄左佢 L L 呢 M 記者： 你有無同其他準備留守嘅人討論過，陣間最壞情況會你地會點，定 M 你地而家計劃只係和平仕坐係到等，到時警察拘捕你地? N N D11： 我地暫時嘅討論，因為好少人，所以只可以盡量死守，鎖死呢到 5 度門，但係我地都知道如果下面嘅形勢唔係太樂觀亦都唔能夠鎖到 O O 幾耐，但係我地唔通就咁樣走，我地一早都知道共產黨我地無可能 P 夠佢打，解放軍好惡，我地點解仲要出黎呢，係會輸架啵，係唔夠 P 打架喎，做咩要出黎呢 Q 記者： 最後想問下，我驚啱啱有讀者㩒入黎睇，我再講一次先，而家今晚 Q 應該係得返好少數嘅示威示，你係會死守議會留係主席台前面去死 R R 守到最後一刻嘅，而家係我地眼前嘅示威者呢，係其中一個最後決 定死守到最後一秒鐘嘅示威者，咁啱啱佢就話過，佢為左香港點都 S S 要一路守落去啦，我最後想問下，即係而家得返少數嘅示威者，你 T 地有無諗過你地 最嚴重後果可能會，即係受傷去到咩程度?你地有 T 無諗過嗰件事可能會去到有幾不幸? U U V V  - 109 - A A B B D11： 預左架啦，夠膽，你唔預左 10 碌 8 碌，唔預左一身傷，做咩要走入 黎立法會呢，咁你入左黎點解又要出左去，會唔會應該參考下台灣 C C 太陽花革命呢 D 記者： 你會唔會覺得好唔開心，即係頭先明明議會都仲有咁多示威者，而 D 家走剩咁少，即係你會唔會對此覺得好唔開心? E E D11： 大家，大家係兄弟，大家有唔同嘅睇法，我地可能覺得唔同意你咁 嘅做法，但係我地唔應該指責啲兄弟姐妹，兄弟爬山各有各做，我 F F 地一定都係要靠係樓下支持緊嘅示威者保護我地，我地亦都係有一 G 個象徵意義咁守緊，我地唔係好有作用，但係我地只係攞一個象徵 G 意義，亦都係好靠樓下嘅示威者 H 記者： 真係最後一個問題，而家我地呢個直播都有 5 萬幾人睇緊，你有無 H 啲咩想同香港人講? I I D11： 唉，香港人，我爸爸同我講過如果我地上一世唔係殺人放火，奸淫 擄掠做盡，我地係唔會投胎黎做香港人，但係我從細到都係呢個地 J J 方長大，我好鐘意呢種自由，有尊嚴嘅生活，你地會唔會願意放棄 K 左佢 K 記者： 你啱啱都講過，你係一個爸爸，你有仔女，你有咩想同仔女講 L L D11： 唉，唉，希望你地好運啦，老豆比唔到啲咩你，你地睇下會唔會， 睇下老豆今日做到啲咩，睇下對你嘅人生有啲參考，對與錯我唔夠 M M 膽講，我驚你阿媽話我教錯你地，但係你地成熟左喇，有自己嘅個 N 人思想，你地自己諗下啦。 N 記者： 唔該晒，唔該晒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