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CMC14702/20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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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 A A FCMC 14702 / 2023 B [2025] HKFC 45 B C C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D D 區 域 法 院 E 婚姻訴訟案件編號 2023 年第 14702 宗 E F F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G G 鄭 呈請人 H H I 及 I J J 周 答辯人 K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K L L M 主審法官︰區域法院暫委法官蘇嘉賢內庭聆訊(非公開) M 審訊日期︰2024 年 10 月 29 日至 31 日及 11 月 6 日 N N 判決日期︰2025 年 2 月 28 日 O O P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P 判 案 書 Q Q (管養、照顧、管束及探視安排) R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R S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2 - A A B 1. 這是一宗有關 2 名家庭子女(即現年分別 14 歲「大女兒」 B C 及 9 歲「小女兒」)的管養、照顧、管束及探視安排的審訊。呈請人 C （「父親」）及答辯人（「母親」）均要求獲得兩名女兒的單一管養、 D D 照顧及管束權。 E E F 背景 F 2. 父親於 1978 年於内地出生，現年 46 歲。四兄弟姊妹中 G G 排行最小，他於 13 歲時和兄姊及媽媽來港與爸爸團聚。他全部兄姊 H 皆已婚及有子女。長兄從事金融業，在香港愉景灣居住，二哥在內地 H I 設廠，三姊在美國定居，現時是一位輔導員。來港後，父親於香港讀 I 書至中五，其後往英國升讀預科，並於英國取得經濟學士學位。畢業 J J 後先在英國一間投資銀行工作，兩年後返港，繼續在投資銀行工作。 K K 父親於 2016 年加入現時公司，主要收購房地產再投資，現時職位是 L 董事總經理。他一般工作時間為星期一至五，早上九時半至下午六 L 時，但他可靈活安排工作時間，十分有彈性。另外須間中往內地工作。 M M 現時家中有僱用外傭。 N N O 3. 妻子於 1975 年於内地出生，現年 48 歲。她是父母的獨女， O 於五歲時隨媽媽來港定居。來港後，母親於香港讀書至中五，其後到 P P 加拿大讀高中。大約三年後回港，曾修讀時裝設計的文憑課程。她主 Q Q 要協助家人於内地打理生意及巡視工廠業務。現時家中有僱用外傭。 R R 4. 雙方於 2009 年在香港結婚，大女兒於 2010 年出生，現年 S S 14 歲，於 2023/24 年度在新的中學完成了 8 年級的課程，現在就讀 9 T T 年級。小女兒於 2016 年出生，現年 9 歲，現在就讀小學三年級。 U U V V 由此 - 3 - A A B B 5. 婚後雙方關係欠佳，爭吵不斷。 C C D D 6. 於 2013 年發生家暴事件，根據社工第一份報告的紀錄， E 父親指當時和母親有肢體碰撞，母親用遙控器打他令遙控器破損，母 E 親因此手部受傷並報警求助。事發後父親寄住在舅父家中將近 3 個 F F 月。夫婦二人其後和解，並參加夫婦輔導營以修補關係。父親亦被判 G G 守行為一年。 H H 7. 於 2021 年 5 月發生懷疑大女兒被母親虐待事件，事發後 I I 不久母親便於 2021 年 5 月 6 日離港去了內地，直至一年多後才返港。 J J 在母親離港的一年多的期間，父親與兩名女兒同住，於外傭的幫忙 K 下，負責照顧兩名女兒。 K L L 8. 於 2021 年 5 月 18 日，法庭就大女兒頒布照顧及保護令， M M 將她交由父親照顧，並由社會福利主任監管 12 個月，兩個特別條件， N 包括(1) 大女兒須根據監管主任的指示上學及居住及(2)和母親的接 N 觸須由監管主任安排。 O O P P 9. 母親於 2022 年 9 月從内地返港。 Q Q 10. 於 2023 年 2 月 10 日，父親以母親不合理行為作為基礎提 R R 出離婚呈請(「舊離婚案」)。母親反對離婚。 S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4 - A A B 11. 父親於 2023 年 12 月 27 日存檔新離婚案件，倚賴雙方同 B C 意及分居超過一年作為基礎提出離婚。於新離婚案件展開後，舊離婚 C 案所有關於家庭子女事宜的文件均轉至本案繼續處理。 D D E 12. 於舊離婚案展開後，雙方均有很多爭議及提出很多申請， E F 詳情可見區域法院暫委法官何慧縈於 2023 年 9 月 28 日的判案書第 5 F 段的背景及時序表，現原文引述該表及附件於本判案書的最後作參 G G 考。 H H 13. 於 2023 年 3 月 11 日，於未經父親的同意下，母親把小女 I I 兒接走與她同住。 J J K 14. 基於父親的申請，法庭於 2023 年 3 月 14 日頒令母親不得 K 對兩名女兒作出任何襲擊、騷擾、滋擾或干擾的行為，亦指示社會福 L L 利署須就兩名女兒的福利狀況及其臨時照顧和管束安排提交緊急的 M M 社會福利調查報告。 N N 15. 基於母親的申請，於 2023 年 3 月 23 日的聆訊，法庭就兩 O O 名女兒的臨時安排頒令如下 :- P P Q (a) 大女兒與父親繼續同住 Q R R (b) 小女兒與母親繼續同住 S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5 - A A B (c) 父親和母親可各自於每星期六探視與對方同住的女兒一 B C 次，每次兩小時，探視須由社工陪同，並由社工的辦事處 C /會面中心或社工指定的地點和時間進行 D D E 16. 法庭亦於命令的前言部份包括以下承諾 :- E F F (a) 呈請人和答辯人分別向法庭作出承諾，不會襲擊、騷擾、 G G 滋擾或以任何方式干擾對方或兩名家庭子女 H H (b) 答辯人向法庭作出承諾，她會帶小女兒與社工會面，以便 I I 社工撰寫社會福利調查報告，並會於 2023 年 3 月 24 日或 J J 之前將其居住地址提交予社工 K K 17. 基於社會福利署於 2023 年 5 月 18 日便箋的內容，法庭於 L L 2023 年 5 月 19 日頒令，指示社會福利調查主任緊急索取臨床心理學 M M 家報告，就以下提供意見及資料:- N N (a) 兩名女兒的心理及精神評估 O O P (b) 父親及母親的心理及精神評估 P Q Q (c) 父親及母親照顧及支援兩名女兒的能力 R R (d) 小女兒抗拒父親及大女兒的原因及理據 S S (e) 兩名女兒是否因父母離異而受到任何影響 T T U U V V 由此 - 6 - A A B B (f) 父親及/或母親有否向兩名女兒私加任何壓力，導致家庭 C C 子女有任何異常行為 D D (g) 該家庭的跟進需要 E E F 法庭亦緊急指示法定代表律師考慮應否代表小女兒處理本案的子女 F 事宜，及指示社會福利署撰寫更新社會福利調查報告。 G G H H 18. 基於父親的申請，法庭於 2023 年 5 月 29 日頒令將小女兒 I li 即交還父親照顧，而母親可獲得界定探視，於社工辦公室或任何社 I 工安排的地點在社工陪同下，每逢星期六有兩小時的探視。 J J K 19. 於 2023 年 6 月 6 日的聆訊，法庭頒令父親可獲得兩名女 K L 兒的臨時單一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，法庭亦指示法定代表律師須代表 L 小女兒向法庭呈交報告。 M M N 20. 於 2023 年 8 月，母親接受一個電視節目的訪問，訪問中 N O 她指稱父親性侵女兒及講述情況。母親和她的媽媽一起接受訪問，出 O 現於電視節目中，主要是由母親發言，她的媽媽則站在旁邊。母親並 P P 沒有遮掩她的面孔，只是帶着一副很大的太陽眼鏡。母親沒有要求電 Q Q 視台就聲音變聲便直接播出。 R R 21. 法定代表律師於 2023 年 12 月 6 日呈交報告。法定代表律 S S 師曾於 2023 年 5 月 23 日及 2023 年 12 月 1 日會見小女兒。於第一次 T 的會見，小女兒提及父親曾「摸我，然後又摸自己」，法定律師表示 T U U V V 由此 - 7 - A A B 小女兒提及時表現冷靜、完全沒有哭或任何情緒激動，小女兒亦表示 B C 希望和母親一起，不希望和父親同住或見到他。於第二次的會見，小 C 女兒向法定代表律師澄清，父親並沒有摸她的私處，或做出傷害她或 D D 大女兒的行為。 E E F 22. 於 2023 年 12 月 11 日的聆訊，法庭就母親與小女兒的臨 F 時探視安排作出更改，由原來的每星期六進行一次改為每隔星期六進 G G 行一次。 H H 23. 基於父親的申請，法庭於 2024 年 6 月 5 日頒令批准大女 I I 兒於 2024 年離港五天參與學校的遊學團，亦頒令批准父親帶兩名女 J J 兒於 2024 年的暑假離開香港到日本及美國旅遊。 K K 24. 由於雙方未能就兩名女兒的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以及探視 L L 事宜達成同意，案件押後進行審訊。 M M N 證供 N 25. 於本審訊，父親及母親分別出庭作供，雙方並沒有傳召其 O O 他證人。社會福利調查主任及臨床心理學家亦有出庭作供。 P P Q 社會福利調查主任的證供 Q 26. 於本案中，所有社會福利調查報告均由同一名社會福利調 R R 查主任(「社工」)負責。於本案中，她根據法庭要求共撰寫了以下的 S S 社會福利調查報告及便箋，並同意採納為證供 :- T T U U V V 由此 - 8 - A A B (a) 日期為 2023 年 3 月 21 日的報告 (「第一份報告」) B C C (b) 日期為 2023 年 4 月 26 日的報告 (「第二份報告」) D D (c) 日期為 2023 年 5 月 18 日的便箋 E E F (d) 日期為 2023 年 5 月 29 日的便箋 F G G (e) 日期為 2023 年 6 月 5 日的報告 (「第三份報告」) H H (f) 日期為 2023 年 11 月 27 日的報告 (「第四份報告」) I I (g) 日期為 2024 年 8 月 30 日的報告 (「最更新的報告」) J J K 27. 於最更新的報告，社工建議父親繼續獲得兩名女兒的單一 K L 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，小女兒的探視安排維持不變(即於每隔星期六 L 進行一次兩小時於探視中心的探視，並於中心社工在場下進行)。就 M M 大女兒的探視可按她自身意願決定是否出席。 N N 臨床心理學家的證供 O O 28. 臨床心理學家於庭上作供，並採納日期為 2023 年 10 月 P P 24 日的心理報告作為她的證供。她根據法庭要求(詳情見上文第 17 Q 段)撰寫報告。心理學家表示，由於母親拒絕接受心理評估，所以未 Q R 有與母親會面。 R S S 父親的證供 T T U U V V 由此 - 9 - A A B 29. 父親於審訊中作供，並且倚賴一份存檔法庭的綜合誓章作 B C 為主問的證供。 C D D 30. 父親表示同意所有社工及心理學家所撰寫的報告。父親認 E 為兩名女兒的單一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應該頒予給他的主要原因如 E F 下:- F G G (a) 由於他和母親之間失去互相信任，溝通上亦出現未能突破 H 的困難。雙方目前不能亦不可能有合作的空間以兩名女兒 H 的最大利益為大前提就她們的重大事宜上共同做決定。 I I J J (b) 兩名女兒均明確表示希望繼續由父親照顧，與母親的探視 K 安排維持現狀。 K L L (c) 沒有有力或令人信服的理由不採納社工及心理學家的建 M M 議。 N N (d) 兩名女兒的安排應維持現狀。在婚姻期間和雙方分居後， O O 除了母親擅自帶走女兒的短暫時期外，父親一直是兩名女 P P 兒的主要照顧者。他絕對有能力為兩名女兒提供穩定和充 Q 分的照顧和支援。 Q R R (e) 母親的心理狀況和情緒管理有令人關注的情況。母親為兩 S S 名女兒做決定的判斷能力，以及實際上和心靈上照顧和支 T 援兩名女兒的能力也成疑。 T U U V V 由此 - 10 - A A B B 母親的證供 C C 31. 母親於審訊中作供，並且倚賴已存檔法庭的誓章作為主問 D D 的證供。 E E 32. 母親並不同意社工及臨床心理學家的建議。 F F G G 33. 母親爭取兩名女兒單一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的主要理由， H 是因為她指稱父親有性侵犯和非禮大女兒和小女兒。 H I I 34. 另外，母親指她更適合照顧兩名女兒，以及她和女兩名女 J 兒的關係很好，並舉了兩個例子，一是小女兒曾經說想跟她一齊住， J K 二是大女兒曾經跟她說愛媽媽。 K L L 法例及相關法律原則 M 35. 法庭就有關家庭子女管養及探視事宜發出命令的權力，是 M N 基於香港法例第 192 章《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》第 19 條的規定： N O O 「19. 對受婚姻訟案影響的子女提供管養及教育的命令 (1) 法庭可在下列時間，作出其認為是適宜的命 P P 令，以便為任何 18 歲以下的家庭子女提供管養及教 育─ Q (a) 在任何離婚、婚姻無效或裁判分居的法 Q 律程序中，於作出最後判令之當時、之前或之 R 後；……」 R S S 36. 至於法庭在考慮管養及探視事宜時所倚賴的準則，則是依 T T 據香港法例第 13 章《未成年人監護條例》第 3 條的規定： U U V V 由此 - 11 - A A B B 「3. 一般原則 C (1) 有關未成年人的管養或教養問題，以及有關屬 C 於未成年人或代未成年人託管的財產的管理問題，或 D 從該等財產所獲收益的運用問題─ D (a) 在任何法院進行的法律程序中(不論該 E 法院是否第 2 條所界定的法院)─ E (i) 法院須以未成年人的最佳利益 為首要考慮事項，而考慮此事項時須對 F F 下列各項因素給予適當考慮─ (A) 未成年人的意願(如在顧 G 及未成年人的年齡及理解力，以 G 及有關個案的情況後，考慮其意 H 願乃屬切實可行者)；及 H (B) 任何關鍵性資料，包括聆 訊進行時社會福利署署長備呈 I I 法院的任何報告；及 (ii) 在上述管養、教養、財產管理或 J 收益運用等問題上，法院無須從任何其 J 他觀點來考慮父親的申索，是否較母親 K 的申索為優先，或母親的申索是否較父 K 親的為優先；……」 L L 37. 從以上條文可見，本席在考慮及裁決有關子女探視權的爭 M M 議時，首先及首要的考慮的是家庭子女的最佳利益。而在考慮家庭子 N 女的最佳利益時，亦須考慮他們的意願及其他關鍵性的資料，包括社 N O 會福利調查報告。 O P P 38. 除了以上的法律條文外，家事法庭在以往的案例中亦有參 Q 考過一些外國的法例及案例，認為在考慮子女的管養權及探視權時， Q R 應考慮一些特別的因素。 R S S 39. 這些因素在英國及澳洲的家事法例中是以一個法定清單 T 的形式出現，於香港則還未有正式的法律清單，但香港法律改革委員 T U U V V 由此 - 12 - A A B 會曾根據英國及澳洲方面的經驗，建議香港亦應有一個類似的法定清 B C 單。所建議的草擬法定清單包括以下各項： C D D (a) 如能查明有關兒童的意見，須因應他的年齡和理解能力考 E 慮他的意見； E F (b) 他的身體、感情和教育方面的需要； F (c) 他環境上的改變可能對他造成的影響； G G (d) 他的年齡、成熟程度、性別、社會和文化背景，以及其他 H 法院認為有關的特點； H I (e) 他曾經遭受或有機會遭受的傷害； I (f) 他的父親、母親和法院認為與問題有關的人，能在什麼程 J J 度上滿足他的需要； K K (g) 該兒童與父親、母親和其他人的關係的性質； L (h) 該兒童的父親和母親對該兒童和對父母身份的責任所表 L 現的態度； M M (i) 法院根據本條例在有關法律程序中可行使的權力範圍。 N N (j) 該兒童與父母任何一方保持聯繫的實際困難和費用，及以 O 此等困難和費用對兒童與父母雙方維繫個人關係和定期 O 保持直接聯繫的權利會否有重大影響； P P (k) 法院認為有關的其他事實及情況； Q Q (l) 涉及兒童或其他家庭的任何成員的家庭暴力。 R R 40. 以上的草擬法定清單雖然並未正式成為香港法律，但本席 S S 同意該法定清單是有助法庭去裁定怎樣的安排才能保障家庭子女的 T T 最佳利益。但由於每宗案件的事實都有所不同，因此並不是法定清單 U U V V 由此 - 13 - A A B 中的所有項目都一定適用於每一宗案件。於本案而言，本席不會就以 B C 上每點都作出討論，只會就相關及可行的情況下，就以上法定清單中 C 所列出的因素來考慮本案的事實，從而考慮何種安排最能符合兩名女 D D 兒的最佳利益。 E E F 證據分析 F 41. 本案最重要的爭議事項，就是父親是否有性侵犯及非禮兩 G G 名女兒。這是一個重要及最先考慮的事項。於作出裁定後，法庭會進 H 一步考慮，以兩名女兒的最佳利益為首要考慮時，管養、照顧及管束 H I 權應頒予給父親還是母親。法庭會進一步考慮單一管養是否最符合兩 I 名女兒的最佳利益，以及考慮探視安排。 J J K 父親是否有性侵犯及非禮兩名女兒 K L 42. 就這爭議事項，母親對父親提出非常嚴重的指控。她的指 L 控包括以下方面:- M M N (a) 父親於 2019 年年尾或 2020 年年初家人一起往英國旅行期 N O 間對大女兒作出性侵犯 O P P (b) 父親於 2021 年一家人往瑞士旅行期間於女兒面前赤露身 Q 體。 Q R R (c) 從母親所提交的錄音騰本可見，父親與大女兒的對話顯示 S S 他們曾經有性行為 T T U U V V 由此 - 14 - A A B (d) 父親曾摸小女兒的私處 B C C 43. 父親就全部指稱嚴正否認。父親表示這完全是母親對他的 D D 誣告，極可能是出於對他提出離婚的報復行為。 E E 44. 本席詳細考慮母親的證供及所提交的證據，以及向父親的 F F 盤問及父親的回答。本席同意代表父親的梁大律師的陳詞，認為母親 G G 的證供有多處前言不對後語和不合情理的部份，如下 :- H H 就指稱於英國發生的性侵犯事件 I I (a) 就有關母親為何於 2019 年聲稱她目睹大女兒在廁所被父 J J 親性侵之後沒有即時報警和帶大女兒去驗傷，母親一時表 K 示她當時只是懷疑，並沒有親眼目睹事發經過，但後來又 K 表示沒有報警，是因為大女兒撳住她的手，不允許她報 L L 警。母親又指稱當時身在倫敦，還有很多行程，所以沒有 M M 即時報警。這些說法前後矛盾。後來，母親還聲稱她沒有 N 報警，是因為對父親仍然有夫婦之情。這個說法完全不合 N O 情理。 O P P (b) 根據母親於 2023 年 2 月 13 日向警方提供的口供，她聲稱 Q 當時是親眼目睹大女兒被父親性侵犯，與在庭上的證供前 Q 後矛盾，其他細節亦與庭上的證供有出入。 R R S (c) 母親未能解釋她為何改變說法，說是懷疑而不是親眼目睹 S 女兒被父親性侵犯。在接受盤問時，母親解釋是因為小女 T T U U V V 由此 - 15 - A A B 兒告訴她父親摸小女兒的私處，才勾起母親的回憶，想起 B C 大女兒被父親性侵一事。這個說法簡直匪夷所思。 C D (d) 當被盤問時她被質疑為何在父親提出離婚訴訟後才報 D E 警，母親聲稱之前一直試過報警，但警方不接納她的指 E 控，沒有開案作出調查。這個解釋完全不可信，因為面對 F F 父親性侵犯女兒的嚴重指稱，很難令人相信警方不立即展 G 開案件調查，要求母親盡快落口供。 G H H (e) 母親亦未能解釋她為何在從倫敦返港後仍然能放心不斷 I 離境，指稱是需要回內地打理娘家的生意和產業，留下兩 I J 名女兒在港與父親和工人於家中共處。 J K (f) 母親於 2023 年 8 月 15 日向警方提供的口供的內容更不可 K L 信。母親聲稱在事發後，她檢查過大女兒當時穿著的內 L 褲，發現內褲內有一些白色液體，懷疑是父親性侵犯大女 M M 兒後的證據，於是她保管着這條內褲，但她又承認她有洗 N 過這條內褲。在庭上，母親未能解釋為何她一方面要保存 N O 證據，另一方面又聲稱有洗過這條內褲。她僅說她洗這條 O 內褲是因為內褲骯髒，是完全不合情理的解釋。 P P Q Q 就指稱於瑞士發生的事件 R (g) 母親指稱父親於女兒面前赤露身體。除了母親單方面的指 R S 稱外，便沒有其他證據支持。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16 - A A B 就母親提交的錄音騰本，指稱父親與大女兒的對話顯示他們曾經 B C 有性行為 C (h) 就母親依賴日期為 2023 年 2 月 9 日的對話的騰本，聲稱 D D 是父親與大女兒的對話錄音，當中有涉及或可能涉及「性」 E 的字眼, 例如 “fuck”。騰本的對話內容不完整，有點斷斷 E F 續續及難以理解當中的內容。於盤問時父親確認他沒有與 F 大女兒作出如此的對話。無論如何，騰本內容不準確和不 G G 完整，亦有很多沒有意思的字句，例如“how high it easy”。 H H 父親確認大女兒曾經說髒話，例如“fuck”。無論如何，騰 I 本的內容並沒有提及到母親所指控的性侵犯事件或情 I 況，亦未能支持母親的指控。 J J K 就指稱父親曾摸小女兒的私處 K (i) 就母親依賴日期為 2023 年 1 月 6 日她與小女兒對話的騰 L L 本，指稱小女兒說父親曾摸她的私處，就這點小女兒已經 M M 向法定代表律師澄清，父親並沒有摸她的私處，或做出傷 N 害她或姊姊的行為。 N O O 45. 除了以上就母親的證供及所提交的證據的分析，更重要的 P 是本席考慮到以上所指稱的性侵犯或非禮事件，母親表示已經報警， P 亦有向警方提供母親所倚賴的證據。經警方調查後，並沒有對父親提 Q Q 出任何起訴。 R R S 46. 母親於盤問社工時，曾經批評社工講大話，誤導法庭警方 S 已結案，母親表示其實警方就父親仍然繼續調查。但母親未能夠提交 T T U U V V 由此 - 17 - A A B 任何證供或資料支持她的講法，或提供詳情有關警方調查的案件進行 B C 至什麼階段、有什麼進展或者有什麼法庭聆訊。相反地，社工於作供 C 時提交了證明文件，來自警方提交給社會福利署的內部文件，表示母 D D 親對父親的投訴已結案。 E E F 47. 另外，社工及臨床心理學家亦有就母親指稱父親性侵及非 F 禮女兒的事件向兩名女兒作出詢問，兩名女兒的回應完全不支持母親 G G 的講法及指稱，社工及臨床心理學家亦不認為曾經發生母親指稱父親 H 性侵及非禮女兒的事件。 H I I 48. 於考慮所有證供及證據後，本席不接納母親的指稱，指父 J J 親性侵犯及非禮兩名女兒。 K K 以兩名女兒的最佳利益為首要考慮時，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應頒予給 L L 父親還是母親 M M 49. 就這個議題，法庭首先及首要的考慮的是兩名女兒的最佳 N 利益。而在考慮她們的最佳利益時，亦須考慮他們的意願及其他關鍵 N O 性的資料，包括社會福利調查報告。 O P P 兩名女兒的意願及意見 Q 50. 於考慮這個議題，法庭會考慮兩名女兒的意願及意見，當 Q 中會因應她們的年齡和理解能力作出考慮。他們的意願及意見可見於 R R 社工報告及心理報告。 S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18 - A A B 51. 大女兒現年 14 歲。根據臨床心理學家與大女兒會面後的 B C 觀察，她覺得大女兒「比較能夠容易表達到自己。大女兒是一個善於 C 表達自己想法的女孩，她很開放並能夠有條理地回答心理學家的問 D D 題。儘管她只有 13 歲[當時]，她予人的感覺是獨立和成熟。對於家 E 中的情況以及她和父母的關係，大女兒的回應都顯示她有自己的獨立 E F 思考。」(見心理報告第 3.1 段) 大女兒向心理學家表達的意願和意 F 見，於心理報告第五部份已涵蓋 (見引述於下文第 56 段) G G H 52. 除了第一份報告社工未能作出任何建議外，從其他所有社 H I 工報告中均可見到大女兒清晰表示希望與父親和妹妹同住，並表示不 I 願意與母親進行探視。 J J K 53. 於最更新的報告的第 20 段，記錄了大女兒的意見。她表 K L 示「已近一年沒和母親見面，她向調查主任表示她滿意現時的生活及 L 探視安排，沒打算和母親恢復探視。她認為母親不適合接近兒童，不 M M 同意增加妹妹與母親的探視，覺得只會令妹妹感到左右為難。」 N N O 54. 小女兒現年 9 歲。根據臨床心理學家與小女兒會面後的觀 O 察，認為小女兒「是一個溫柔和安靜的小女孩。她比較內斂，似乎不 P P 是那麼容易表達內心的感受和情緒，是一個需要給予很多空間和耐性 Q 的孩子。由於小女兒年紀還小，除了會面對談，心理學家也以遊戲的 Q R 方式和練習去探索小女兒對家庭關係、父母離婚以及和母親探視的感 R 受和看法。」(見心理報告第 4.1 段) 小女兒向心理學家表達的意願和 S S 意見，於心理報告第五部份已涵蓋 (引述見於下文第 56 段)。另外， T T 於心理報告第 4.6 段，就父母離婚，小女兒表達了「她知道父母離婚 U U V V 由此 - 19 - A A B 不是一件好事，不過她也知道如果他們繼續在一起，他們只會不停地 B C 爭吵。現時她和爸爸和姊姊一起生活，小女兒覺得很開心。」 C D D 55. 於 2023 年 5 月 29 日，法庭頒令小女兒須交還予父親照 E 顧，小女兒重新與父親與姊姊同住。於社工日期為 2023 年 11 月 27 E F 日的第 4 分報告的第 40 段，小女兒清楚向社工表示「希望繼續在探 F 視中心進行[與母親的]探視，亦希望繼續現時和父親和姊姊一起生活 G G 的安排。」於最更新的報告的第 21 段，小女兒表示「她也滿意現時 H 的探視安排，認為繼續在親和方和母親見面挺不錯，她在中心也不感 H I 到悶，表示無論探視的次數[每隔星期六]、形式和地點都無須有變。」 I J J 56. 至於心理學家於與兩名女兒會見後了解到他們的意願及 K 意見而作出的記錄，本席考慮到心理學家於心理報告中第五部份的評 K L 估結果撮要，現引述如下 :- L M M 「5.1 由於母親沒有參與是次的心理評估，有關母親的精神 和心理狀況，只能間接地從父親、大女兒和小女兒的會面 N 中略知大概。仔細的情況還是需要和母親直接會面和進行 N 評估才得以瞭解。 O O 5.2 從父親和大女兒及小女兒評估所得的資料顯示，父親和 P P 母親未離婚前，家中充斥着爭吵和衝突。父親和大女兒在 個別的會面中，分別表示母親的情緒，個性和價值觀等令 Q 到家中的關係和氣氛緊張，因而產生了不少問題。大女兒 Q 和小女兒都表示父母離婚後家中的氣氛輕鬆和平靜了很 R 多，大家都比之前開心。大女兒更一直鼓勵父親離婚，認 R 為離婚這個決定和做法對全家人的精神健康是一件好事。 S S 5.3 父親承認離婚過程痛苦，因為母親的歇斯底里的情緒反 T 應和不斷地報警指控他虐待和性侵犯女兒的情況令他困 T 擾。不過，父親仍然嘗試保持一個正面的態度，他明白這 U U V V 由此 - 20 - A A B 是一個階段，最重要是女兒的未來和可以有好的成長。父 B 親也有足夠的家庭和朋友的支援，懂得以運動減壓和在有 C 需要時尋求幫助如見輔導學習靜觀。 C D 5.4 根據大女兒和小女兒在會面和不同的測驗及練習中表 D 達，父親是一個盡責和愛護她們的爸爸。大女兒表示爸爸 E 一直是支撐和維繫家庭的人，爸爸也說他是父兼母職地照 E 顧兩個女兒。大女兒和爸爸有很好的關係，並感恩全靠爸 爸的努力和支持，讓他能夠過渡和平衡母親帶給她的不快 F F 樂童年。大女兒和小女兒都能接受和適應父母離異以後的 家庭生活。現時他們三人的家庭關係和諧融洽，彼此有很 G 強的感情連繫。 G H H 5.5 大女兒和小女兒有着深厚的姊妹感情。大女兒覺得自己 I 有責任保護小女兒，尤其是面對母親向他們講父親的壞話 I 和離間父女關係的情況。小女兒很喜歡姊姊，對姊姊有很 強的感情依附，她似乎從姊姊的身上填補了一些她從母親 J J 身上缺失的東西，如安全感、被保護和被安慰的需要。不 過，儘管大女兒個性獨立和堅強，這些責任對一個 13 歲[當 K 時]的女孩來說還是有點沉重。 K L L 5.6 大女兒坦言不喜歡母親，覺得母親從來沒有為家庭付 出，也沒有真心愛她們和爸爸，她只有為家庭和他們帶來 M 痛苦和問題。大女兒認為跟母親探視毫無意義，她偶爾出 M 席只是監察一下妹妹和母親探視的情況，有需要時可以保 N 護妹妹。 N O 5.7 大女兒覺得她現在的情緒和心理情況很好，她擔心的是 O 妹妹會否被母親施壓離間她和爸爸的關係。大女兒說母親 P 在她心中佔的位置很少，她現在的焦點是學習和自己的社 P 交生活，也希望為自己的未來而努力。 Q Q R 5.8 小女兒在 2023 年 3 月被母親擅自帶走兩個半月，當時 R 她的情緒和學習，還有跟父親和大女兒的關係都變差，令 人關注。小女兒似乎不想多說當時的經歷，只簡單地說不 S S 好和不開心，他很掛念父親和大女兒。自從今年五月小女 兒回家後，她的情緒、行為、學習，以及和爸爸及大女兒 T 的關係亦很快地回復正常。 T U U V V 由此 - 21 - A A B B 5.9 評估的結果顯示小女兒和媽媽的感情疏離，感情投入度 C 很低，母親像是跟她無甚關係的人。可能是這個原因，小 C 女兒在 5 月一回到家便很快地回復她和爸爸和姊姊原先的 D 關係。畢竟，他們是女兒的感情基礎。 D E 5.10 小女兒對於見媽媽感得不耐煩，因為她需要留意母親 E 的情緒和事事以他為先而不能輕鬆地做自己。同時探視是 F 否順利也要視乎當日母親的情緒狀態如何。不過小女兒暫 F 時沒有不肯去探視。現時父親都是每星期六準時地帶小女 兒去見媽媽[根據當時的臨時探視安排命令]。不過父親和大 G G 女兒均異口同聲地說探視對小女兒是有壓力的，小女兒其 實有暗示她不想去探視，她希望時間越短越好，也說自己 H 沒有像大女兒可以自行選擇和決定不去。小女兒認為探視 H 時有社工在場是好的安排，她擔心會被媽媽再次突然帶 I 走。」 I J J 57. 考慮到兩名女兒現年分別 14 歲及 9 歲及心理學家對她們 K 的觀擦及分析，本席接納他們有足夠的理解能力回應社工及心理學家 K L 的提問，以及真實地向她們表達自己真實的感受及意見。 L M M 其他關鍵性的資料 N 58. 本席有考慮社工及心理學家的證供，以及母親就她們證供 N O 的批評，才決定應該放多少比重予她們的報告及意見。於盤問心理學 O 家期間，母親對她的批評主要如下 :- P P Q (a) 心理學家與社工報告的結論一致，懷疑心理學家抄寫社工 Q R 報告的內容，所以她報告的結論並不可靠 R S S (b) 心理學家於會見兩名女兒時並沒有使用錄音設備作出記 T 錄，指稱她就兩名女兒的意見的記錄並不準確 T U U V V 由此 - 22 - A A B B (c) 指出母親認為父親是「變態」及「戀童癖」，質問心理學 C C 家為何沒有詢問男士是否有作出精神科的評估 D D E 59. 本席認為母親對心理學家證供的批評完全沒有基礎。心理 E 學家於接受盤問時作出以下回答:- F F G G (a) 否認抄寫社工報告的內容，指稱毫無根據 H H (b) 心理學家向來不會在會見時用錄音方式作出記錄，因為會 I I 令會面對象覺得有壓力及未能在感到安全的情況下放心 J 地表達意見及感受。但當兩名女兒談及到重要的部份，心 J K 理學家會逐字逐句作出記錄，以確保記錄準確 K L (c) 心理學家指出，她是根據法庭要求的範疇作出調查，當中 L M 並不包括父親是否「變態」及「戀童癖」。於她調查期間， M 如果認為有涉及嚴重的指稱，例如母親所指的「變態」及 N N 「戀童癖」的傾向出現，她也會於報告中作出記錄，但她 O O 並沒有發現父親有這些傾向。 P P 60. 於盤問社工期間，母親對她的批評主要如下 :- Q Q R (a) 社工一早便認識母親，所以對她的觀感偏頗 R S S (b) 由於母親向社工的上司及特首辦作出對社工的投訴，所以 T T 社工於報告內對母親作出一面倒負面的批評 U U V V 由此 - 23 - A A B B (c) 母親認為社工講大話、有病及思覺失調，所以報告內容不 C C 能倚賴 D D E (d) 母親認為警方對父親的調查並未完成，但社工向法庭講大 E 話表示已經完成，因而影響法庭的觀感及決定 F F G G 61. 本席認為母親對社工的批評完全沒有根據。社工於接受盤 H 問時作出以下回答:- H I I (a) 社工否認一早便認識母親，她是於獲指示處理本案時才初 J 次認識母親 J K K (b) 社工否認因為知道母親對她作出投訴而於報告內作出對 L L 母親不利的內容。社工表示她只是如實於報告作出分析供 M 法庭參考。報告內亦有對母親作出正面評價的部份，例如 M N 母親於探視小女兒的時候遲到的狀況有改善。 N O O (c) 就社工講大話、有病及思覺失調的指稱，毫無基礎或根據 P P (d) 就社工表示警方向父親作刑事調查已完成，見上文第 46 Q Q 段 R R S 62. 經細心考慮後，本席接納心理學家及社工均是專業及有經 S 驗的。本席留意到，她們於作供及接受盤問時解釋詳盡，態度細心和 T T U U V V 由此 - 24 - A A B 考慮全面，本席認為所有她們撰寫的報告的內容客觀和中肯，本席亦 B C 接納她們是誠實可靠的證人，本席接納她們的證供，亦給予他們的證 C 供全面的比重。 D D E 其他考慮因素 E F 63. 母親認為自己比父親更適合獲得兩名女兒的單一管養、照 F 顧及管束權的原因，除了主要依賴指稱父親對兩名女兒作出性侵犯和 G G 非禮的行為外，母親於作供時曾經說出多個其他原因，本席均有細心 H 考慮。但本席留意到，有些原因與本審訊的議題完全不相關或不應放 H I 比重(例如有關父親的家人)，有些原因毫無根據(例如指稱父親身體及 I 精神均有病)，有些原因從來沒有於之前的誓章上或向社工提及過。 J J K 64. 另外，母親舉了兩個例子稱她與兩名女兒的關係很好。就 K L 母親表示小女兒曾經說想跟她一齊住，法庭可以相信小女兒有這樣說 L 過，但亦相信是於在 2023 年 3 月母親帶走小女兒後所講。本席考慮 M M 了小女兒的講法，但同時亦會考慮她的最佳利益，特別考慮到心理報 N 告第五部份的內容(見上文第 56 段)。就母親所指大女兒曾經跟她說 N O 愛媽媽，法庭可以相信大女兒有這樣說過，但本席同時亦會考慮她的 O 最佳利益，才決定有關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。 P P Q 65. 如上文第 38 至 40 段所述，本席就清單中所列出的相關因 Q R 素亦會作出考慮，當中本席特別考慮到以下各項。 R S S 66. 就兩名女兒曾經遭受或有機會遭受的傷害及涉及兩名女 T 兒或其他家庭的任何成員的家庭暴力，於本案中，父親及母親均對對 T U U V V 由此 - 25 - A A B 方提出對方有使用家庭暴力的指控。就母親對父親的指控，母親指父 B C 親於婚姻期間曾經使用暴力，有關事項的詳情，包括見上文第 6 段， C 該事件已經於 2013 年處理。另外，母親指稱父親曾對女兒使用暴力 D D 及有性侵及非禮行為。就這些嚴重的指稱，於母親向警方報案，及向 E 社工及心理學家投訴後，父親並沒有被起訴，於多專業會議亦沒有確 E F 立父親有虐兒或性侵或非禮女兒的事件。社工及心理學家的觀察可見 F 於上文第 51 段至第 57 段。 G G H 67. 就母親向大女兒使用暴力的指稱，於社工的第一份報告的 H I 第 17 段可見，「在 2021 年 5 月 4 日舉行的保護懷疑受虐待兒童的多 I 專業會議上，成員包括醫生、社工及學校人員等，界定該個案屬於傷 J J 害兒童(身體虐待)，而施虐者是母親。成員建議大女兒繼續留家居住 K K 並由父親照顧，為大女兒申請保護令以保障她的安全，把大女兒轉介 L 至社署臨床心理服務課接受評估和跟進，及向警方舉報有關虐兒事 L 件。」於母親於 2022 年返回香港後，警方對母親作出起訴，起訴控 M M 告她虐待或忽略所看管兒童或少年人。案件於 2024 年進行審訊，大 N N 女兒亦選擇了出庭作供。母親在 2024 年 5 月 31 日的審訊中被判上述 O 控罪不成立。 O P P 68. 於本案中，由於雙方均對對方提出有暴力行為的指控，法 Q Q 庭較早前索取臨床心理學家報告時，特別頒令心理學家須就父親及母 R 親的心理及精神狀況作出評估。父親出席與心理學家的會面及接受她 R 的評估，但母親並沒有出席，亦沒有接受評估。根據社工的講法，母 S S 親拒絕出席及接受心理學家的評估。母親作供時解釋，她只是因為不 T T 信任社工轉介的心理學家，所以沒有出席，但她有接受私人心理學家 U U V V 由此 - 26 - A A B 的評估，並表示提交了有關的證明文件。本席必須指出，母親所指的 B C 文件只是於醫院求診後的醫療證明，並非接受心理學家評估的報告。 C D D 69. 就本案的背景和案情，本席認為兩名女兒特別需要在一個 E 穩定、安全及有安全感的環境下成長。兩名女兒分別與父親及母親的 E F 關係和所表現的態度，本席依賴上述所引述社工及心理學家的報告的 F 內容，不在此重複。總括而言，本案接納自 2023 年 5 月 29 日小女兒 G G 重新與父親及姊姊居住後，父親均可以對兩名女兒的感情和教育方面 H 的需要作出妥善及足夠的支援，滿足兩名女兒的需要。本席認為，繼 H I 續現時的居住及探視情況最符合兩名女兒的最佳利益。 I J J 70. 另外，法庭亦會考慮到兩名女兒與父母任何一方保持聯繫 K 的困難。從過往發生的事件中可見，當小女兒與母親同住時，父親並 K L 不能夠探視小女兒，因為母親拒絕或阻撓。但於 2023 年 5 月 29 日當 L 小女兒開始重新與父親同住時，母親可以根據法庭命令探視小女兒。 M M 本席信納父親更能夠鼓勵小女兒繼續與母親保持聯繫。 N N O 71. 本席引述及接納社工於最更新報告內的分析及建議部 O 份，如下 :- P P Q 「22. 父親一直是兩個女兒的主要照顧者，三父女之間的 Q 關係密切。過去一年女兒在他的照顧生活有序，學業和操 R 行也佳，亦積極參與課外活動，反映父親在照顧和教養女 R 兒方面也十分稱職。大女兒在新學校適應良好，更有明顯 個人成長。小女兒亦一樣，學業成績和朋輩相處方面表現 S S 令人滿意。」 T T U U V V 由此 - 27 - A A B 72. 基於以上所述原因，本席認為兩名女兒的單一照顧及管束 B C 權給予父親最符合她們的最佳利益。 C D D 73. 就兩名女兒的管養權，在一般情況下，當父母雙方離異， E 一個共同管養的命令，最為符合子女的最佳利益 : PD v KWW (Child: E F Joint Custody) [2010] 4 HKLRD 191。但本席亦留意到，在 Y v P F (Custody) [2009] HKFCR 308 一案中，上訴法庭副庭長(當時官階)羅傑 G G 志引述了另一案例 ML v YJ [2008] HKFCR 88，當中就共同管養權的 H 討論，指出法庭在考慮是否頒發共同管養權的命令時，最重要的考慮 H I 是父母雙方可否有一個有效的合作。如雙方真的不能合作，任何勉強 I 頒發的共同管養權命令都不能符合子女的最佳利益，因有關命令所帶 J J 來的壞處一定比好處大。 K K L 74. 於本案中，雙方於作供時確認上一次雙方有直接溝通是於 L 2023 年，多於一年之前。加上母親於審訊期間仍然對父親作出非常 M M 嚴重的指稱，以及母親於面對意見分歧時，似乎仍然會用她選擇的手 N 段達到她的目的，令父親難以和她展開有效的溝通和討論。例如，母 N O 親在作供時清楚表明，如果她未能成功爭取，她會用其他途徑，包括 O 尋求特首辦和習近平主席等人協助。 P P Q 75. 另外，母親對出席東張西望節目接受傳媒訪問一事，完全 Q R 沒有考慮其他人可能認出母親及女兒的身份，她亦不同意此舉可能為 R 女兒帶來壓力及傷害。本席同意梁大律師的陳詞，指出母親的行為可 S S 見她似乎目前未有足夠的判斷能力為兩名女兒的福祉做重大的決 T T 定。本席接納於現階段雙方在溝通上實在有未能突破的困難。本席不 U U V V 由此 - 28 - A A B 認為雙方現時能有效溝通和有合作的空間，為女兒的管養事宜共同做 B C 決定。 C D D 76. 本席亦接納梁大律師於結案陳詞所指，就雙方能否在可預 E 見的未來建立有效和直接的溝通渠道，父親同意心理學家的看法，認 E F 為如果母親願意接受心理評估的話，會有助了解她現時的情緒狀況和 F 痛苦，從而協助母親好好處理情緒及痛苦。倘若有合適的輔導或幫助 G G 可讓母親解開心結，學習對人和事從多角度思考，多考慮對方的立 H 場，以正面的態度面對將來，可能會有幫助於母親放下對父親的成 H I 見，從而促進雙方為兩名女兒的事宜重建互相和改善溝通。 I J J 77. 於現階段，本席認為頒令父親獲得兩名女兒的單一管養權 K 最符合兩名女兒的最佳利益。 K L L 探視安排 M M 78. 由於父親獲得兩名女兒的單一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，母親 N 可獲得探視權。母親曾於庭上表示，如果她未能爭取兩名女兒的管 N O 養、照顧及管束權，她希望獲得兩名女兒每星期的探視權，包括留宿 O 探視。母親表示，現時未能探視大女兒，而小女兒的探視時間只是每 P P 隔星期六一次，時間實在太少。 Q Q 79. 父親不同意母親的建議，他認為應採納社工的建議，即是 R R 保留現狀。父親表示，倘若探視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進行，母親很有 S S 可能不會按照法庭的命令，在探視完畢的時候，不將女兒交回父親， T 甚至有可能如 2023 年 3 月份事件一樣，於沒有父親的同意下擅自將 T U U V V 由此 - 29 - A A B 小女兒帶走，不披露地址及去向，令父親無法聯絡上。另外，由於母 B C 親的情緒仍然可以很波動，在適當的時候有一名社工能加入協助緩和 C 母親的情緒會較為穩妥，亦可令女兒放心。 D D E 80. 有關母親曾經不尊重法庭命令的事實，父親依賴以下例 E F 子 :- F G G (a) 母親沒有按照法庭於 2023 年 5 月 19 日的命令接受心理和 H 精神評估。 H I I (b) 儘管法庭於 2023 年 5 月 29 日下令小女兒歸還父親照顧， J J 母親不願意配合，最後要校方和警方介入才能將小女兒帶 K 回父親一方。 K L L (c) 在未將小女兒交還父親之前，母親沒有遵守法庭的命令， M M 讓父親與小女兒進行任何探視。 N N 81. 父親亦於作供時表示，擔心強逼大女兒進行探視會適得其 O O 反，令她對母親更反感。父親同意作出以下的確定，亦同意法庭將有 P P 關內容包含於命令的前言內 :- Q Q (a) 他確認同意並將會接受進一步的共享親職課程和與前伴 R R 侶改善溝通技巧的課程 S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30 - A A B (b) 他確認同意大女兒可按自己的意願聯絡母親和進行探 B C 視，而他不會阻撓 C D D (c) 他確認會嘗試協助母親與大女兒修補關係 E E 82. 就小女兒的探視情況，本席考慮了雙方的立場，亦考慮到 F F 社工及心理學家的觀察及建議，特別考慮到社工最更新的報告，指出:- G G H 「25. 隨着小女兒年紀漸長，自我保護和思考能力都有所提 H 高，故此調查主任認為探視應可在循序漸進的原則下逐漸 增加，但父親和小女兒現階段似乎仍未準備好或仍欠缺信 I I 心增加探視安排。況且，母親和父親及大女兒之間仍欠互 信，溝通仍困難，小女兒夾在中間難免左右為難，故此調 J 查主任寄語母親主動尋求方法和大女兒修補關係，父母二 J 人則嘗試改善溝通，才能為增加探視提供良好基礎。 K K 26. 基於上述情況，調查主任建議父親繼續獲得兩名家庭子 L 女的單一管養及照顧及管束權，現時的探視安排維持不 L 變，但大女兒可按自身意願決定是否出席探視。」 M M N 83. 本席認為現階段就小女兒的探視安排維持不變，是最切合 N 她的最佳利益。 O O P 84. 就大女兒的探視，本席留意到社工的建議，由大女兒決定 P Q 按自身意願決定是否出席探視，並不常見。一般而言，法庭須確保家 Q 庭子女與不同住的父母可以繼續保持聯繫，通常會頒令界定探視，而 R R 不應由家庭子女決定是否進行。 S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31 - A A B 85. 但於本案中，案情非常特殊，本席考慮到多專業會議於 B C 2021 年界定母親曾對大女兒進行施虐，並轉介警方跟進，但由於母 C 親於 2021 年 5 月離港，至 2022 年 9 月才返港，就母親的刑事審訊於 D D 2024 年 5 尾才結束，審訊期間大女兒選擇了出庭作供，可見雙方關 E 係嚴重破裂。而事件拖延數年才作結，亦加重對大女兒的影響（詳情 E F 見上文第 67 段）。 F G G 86. 另外，考慮了雙方的立場，亦考慮到大女兒的性格、想法、 H 意願及意見，詳情見上文第 51 至 53 及 56 至 57 段。 H I I 87. 本席同意於現階段採納社工的建議，讓大女兒可按其自身 J J 意願決定是否出席探視，是最切合她的最佳利益。 K K 88. 本席會頒下監管令，繼續跟進日後大女兒及小女兒的探視 L L 事宜及情況。 M M N 其他觀察 N 89. 雙方於作供時表示，確認同意並將會接受進一步的共享親 O O 職課程和與前伴侶改善溝通技巧的課程。父親亦就大女兒的探視事 P P 宜，作出一些確認。法庭將會將有關確認放於命令的前言內，雙方均 Q 須遵行。 Q R R 90. 最後，法庭想引述心理報告的以下兩段，希望母親和父親 S S 特別予以考慮及注意:- T T U U V V 由此 - 32 - A A B 「6.1 雖然之前的心理評估沒有母親的部份，但綜合各方面 B 的資料顯示，母親的情緒和心理狀態有一些值得關注的地 C 方，例如她在調節情緒方面似乎一直存在一些困難，尤其 C 是她現時面對離婚的反應和不停地指控父親的動作，即使 社會福利署或是警方的調查都沒有證據顯示父親虐待和性 D D 侵犯女兒，母親仍然繼續這樣做，八月時還上了電視節目 去公開指責父親，這等同半公開了女兒的身份。如果母親 E 真的如父親和大女兒所言，是利用女兒來報復父親離婚的 E 決定而想令他受苦，那本人希望母親明白到她這樣做其實 F 是傷害女兒，亦會令兩個女兒更加不喜歡她，現在母親和 F 兩個女兒的關係已經相當薄弱，在女兒心目中他幾乎是可 有可無的位置，攻擊她們的父親或在女兒面前說父親的壞 G G 話最後只會破壞本來已經薄弱的母女關系。希望母親明白 離婚不是一場你死我活的仗，母親和女兒的關係是永遠 H 的，如果處理得宜，是可以不受父母離婚影響的。希望母 H 親可以把目標放在努力學習如何和女兒修補和建立關係。 I 如果面對離婚是一件痛苦的事，也希望母親願意去接受輔 I 導好好地去處理情緒，免得因為不懂得如何處理個人的痛 J 苦而影響到女兒。」 J K 「6.3 還有一點，大女兒很愛他的爸爸和妹妹，她自覺要為 K 父親挺身而出抵抗母親的無理和抹黑父親的行為，也要保 L 護妹妹去面對母親離間妹妹和爸爸感情的動作。而妹妹似 L 乎也把感情依附在大女兒身上去填補她不能從母親處得到 的一些情感需要，如安全感、安慰和被保護。大女兒已經 M M 進入青春期，她的焦點應該放在發展自我，尋找自己的生 活目標，建立社交關係和探索世界。或者在這方面父親可 N 以多些協助大女兒在發展自我與保護家人兩者之間取得更 N 好的平衡，重點是以大女兒可以有更好的心理發展為首要 O 目標。」 O [本席加上底部畫綫部份] P P Q 91. 本判案結果並不如母親所願，本席亦明白母親須修補和建 Q 立和女兒的關係並不容易，本席特別指出，母親和女兒的血緣關係是 R R 永遠的，建立和改善關係永遠不會太遲，最重要是有決心，多考慮女 S S 兒的福祉和想法，以及於遇到困難時尋求專業協助，例如心理學家、 T 輔導員及社工等，以學習更好地和女兒溝通及改善的方法。法庭亦會 T U U V V 由此 - 33 - A A B 命令探視事宜由社會福利署進行為期 18 個月的監管。另外，本席亦 B C 提醒父親須遵行向法庭作出的確認，凡事均以兩名女兒的福祉為首要 C 考慮，鼓勵大女兒與母親進行探視及盡量協助她們修補關係。 D D E 92. 另外，本席亦想指出，於心理報告第 3.6.2 段，心理學家 E F 記錄了大女兒曾經說過「其實她是一個想保留關係而不是切斷關係的 F 人」。於作供時心理學家亦表示，大女兒曾說她是一個重感情的人。 G G 心理學家表示，她相信如果母親能作出一些溝通上的改變，而令女兒 H 感受到母親的改變，相信可以重新建立關係。 H I I 命令 J J 93. 基於以上所述，本席頒布以下命令︰- K K 基於雙方向法庭和對方確認他們同意並將會接受進一步 L L 的共享親職課程和與前伴侶改善溝通技巧的課程(出席有 M M 關課程可由社工協助安排，並須保留證書以證明已出席有 N 關課程) N O O 又基於父親向法庭和對方確認，他同意大女兒可按自己的 P P 意願聯絡母親和進行探視，而他不會阻撓 Q Q 又基於父親向法庭和對方確認他會嘗試協助母親與大女 R R 兒修補關係 S S T T U U V V 由此 - 34 - A A B (1) 兩名女兒的單一管養、照顧及管束權頒予父親，母親可獲 B C 得以下的界定探視 ：- C D D (a) 每隔星期六可獲每次兩小時與小女兒的探視，探視於 E 指定的中心進行，由中心的社工陪同及安排指定的時 E F 間和地點進行。 F G G (b) 就大女兒的探視，可按她自身意願決定是否出席。 H H (2) 探視事宜由社會福利署主任進行為期 18 個月的監管，並 I I 於監管期屆滿前向法庭提交一份進度報告。 J J K 訟費 K 94. 有關訟費方面，包括所有保留訟費，不作任何訟費命令。 L L 這是一個暫准的命令，如在命令頒下的 14 天內沒有任何申請，則轉 M M 為絕對命令。 N N O O P P Q Q ( 蘇嘉賢 ) R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R S 呈請人：由洪珀姿律師事務所轉聘梁婉雯大律師代表 S T 答辯人：無律師代表，親自行事 T U U V V 由此 - 35 - A A B 附件 B C C 日期 事件 D D 10/2/2023 呈請人存檔離婚呈請書 E 2/3/2023 呈請人以各方傳票申請禁制令， 要求法庭禁制答辯 E F 人騷擾呈請人， 以及禁制答辯人進入婚姻處所 。 F G G 7/3/2023 法庭就呈請人的各方傳票展開緊急聆訊。答辯人亦 H 有出席聆訊。 在聆訊中經雙方討論後，雙方同意 H I 將呈請人的傳票申請無限期押後。 I J J 11/3/2023 答辯人未經呈請人同意下私自把細女接走 。 K K 14/3/2023 - 呈請人以單方面傳票申請禁制令及家庭 L L 子女的臨時管養權。 M M - 法庭頒令禁止答辯人騷擾呈請人，以及 N 緊急索取社會福利署報告， 並指示社會福利 N O 署就臨時照顧及管束權提供意見 。 O P P 20/3/2023 答辯人提出各方傳票申請 ， 要求法庭頒佈禁制騷 Q 擾命令、驅逐令、及重返令。 法庭收到有關申請 Q R 後，安排有關申請於 2023 年 3 月 23 日聽取雙方陳 R 詞。 S S T 21/3/2023 社會福利署提交報告（後稱“第一份報告”）。 在報 T U U V V 由此 - 36 - A A B 告中， 社會福利調查主任表示， 由於答辯人拒絕 B C 帶細女與調查主任會面， 因此調查主任未能就臨時 C 安排提出任何意見。 D D E 23/3/2023 聆訊當天法庭頒布一系列的命令， 包括：維持大女 E F 與呈請人一起居住， 而細女繼續與答辯人一起居 F 住。 就臨時探視作出指示及再次傳召社會福利調查 G G 報告 ， 並命令聆訊押後至 2023 年 5 月 2 日。 H H I 26/4/2023 社會福利處 調查主任 提交報 告（後稱 “ 第二份報 I 告”）， 建議呈請人應獲得兩名女兒的單一管養權 J J 照顧及管束權， 而答辯人可獲得界定探視 。 K K L 2/5/2023 在聆訊當天， 答辯人表示反對第二份報告的建議， L 因此法庭於同日命令子女約見聆訊押後至 2023 年 8 M M 月 14 日在編訂法官席前進行案件管理聆訊。 在聆 N 訊中， 法庭沒有就臨時管養照顧及管束頒布任何命 N O 令 。 O P P 16/5/2023 - 答辯人提出單方面傳票，申請禁制騷擾 Q 令、驅逐令、 重返令、 參與計劃令及更改探 Q R 視命令。 該傳票排期於 2023 年 5 月 22 日作 R 聆訊。 S S - 同日， 答辯人提出各方傳票， 申請禁 T T U U V V 由此 - 37 - A A B 制騷擾令、 驅逐令、 重返令、 參與計劃令 B C 及更改探視命令。 C D D 18/5/2023 - 呈請人發信給法庭， 表示從 2023 年 3 E 月 11 日起答辯人拒絕履行法庭頒布的臨時探 E F 視安排， 導致呈請人一直未能與細女見面。 F - 社會福利調查主任向法庭提交便箋 （後 G G 稱“第一份便箋”） 。 調查主任在報告中指細 H 女的情況令人關注 ： 細女經常遲到上學、欠 H I 交功課、精神狀態疲倦、不能集中精神等等。 I 社會福利調查主任確認從 2023 年 3 月 23 日 J J 起，探視安排未能成功進行。 調查主任建議 K K 更改探視安排。 L L 19/5/2023 - 鑒於調查主任第一份便箋的內容顯示細 M M 女的情況嚴峻， 法庭頒布緊急指示， 包括： N N （1）要求社會福利調查主任索取緊急臨床心 O 理學家報告， （2）指示法定代表律師考慮是 O 否代表細女，及（3）調查主任於下次的聆訊 P P 不少於三天前提供更新的社會福利調查報告。 Q Q 聆訊定於 6 月 6 日進行 。 R - 呈請人向法庭提出單方面傳票申請， 要 R 求將細女立即歸還呈請人照顧。 聆訊定於 S S 2023 年 5 月 22 日進行 。 T T U U V V 由此 - 38 - A A B B 22/5/2023 - 法庭聽取答辯人於 2023 年 5 月 16 日發 C C 出的單方面傳票及呈請人於 5 月 19 日發出的 D D 單方面傳票 。 E - 在聆訊中， 法庭提醒答辯人要讓呈請人 E F 能順利進行探視， 並需配合社會福利調查主 F 任 的 調 查 讓 調 查主 任 能 順利 完 成 更 新的 報 G G 告 。 法庭提醒答辯人， 如她拒絕與社會福 H 利調查主任合作， 本席會考慮作出臨時命令 H I 將細女立即歸還呈請人， 以便社會福利調查 I 主任能順利作出報告。 J J - 本席向社會福利調查主任發出便箋， 要 K K 求調查主任向法庭報告臨時安排探視是否能 L 於 2023 年 5 月 27 日及 2023 年 6 月 3 日順利 L 進行 。並要求調查主任於 2023 年 5 月 29 日 M M 及 2023 年 6 月 5 日提交簡短便箋就探視情況 N N 作出報告。 O O 29/5/2023 - 呈請人提出單方面申請要求法庭將細女 P P 的臨時管養照顧及管束權給予呈請人， 及要 Q Q 求答辯人立即交還細女讓呈請人照顧 。 R - 社會福利署提交更新便箋（後稱“第二份 R 便箋”） 。 調查主任報告， 由於答辯人仍然 S S 採取不合作態度， 探視仍未能順利進行 ， 而 T T U U V V 由此 - 39 - A A B 且答辯人拒絕與社會福利調查主任合作，讓細 B C 女可以與臨床心理學家會面 。 C - 考慮呈請人的陳詞及社會福利署更新的 D D 報告後， 本席認為 細女的情況嚴峻， 如一 E 直跟答辯人居住 ， 各方專家不能就小朋友的 E F 情況作出任何評估 。 因此， 本席命令答辯 F 人須立即將細女交託呈請人照顧 ， 並將細女 G G 的臨時照顧及管束權給予呈請人 。 H H I 1/6/2023 答辯人申請就法庭於 2023 年 5 月 29 日作出的命令 I 提出上訴。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